薑晚被他問得一愣,眼神再度示意人群內。
“你問的不就是正在和顧裴禹說話的那個嗎?”眼眸中帶出幾分不耐煩,但這份情緒不是衝著她來的,而是不遠處的甄真,“與其想讓彆人幫你,還不如自己主動出擊。”
薑晚收回目光,呼吸都有些發緊:“你什麼意思?”
馬上,薑晚就知道周敘言要做什麼了,他從旁邊島台取來兩杯香檳,換過薑晚手上的殘酒:“既然還是在意就去主動出擊,畢竟再怎麼說你纔是最適合站在他身邊的人不是嗎?”
“我……”薑晚既然決定今天和聞希一起出門,就是要讓自己斷了出現在顧裴禹麵前的念想。
可週敘言卻另有所想,他挽著薑晚就要往前走,半個宴會廳的距離,他若無其事的開口:“彆否認,你還是介意的。”
十年的感情,不介意纔有問題。薑晚努力放緩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但心裡話還是很直白:“我介意又怎麼樣?難道我介意了就能讓他不再繼續?”
“你可以去爭取,畢竟你纔是受法律保護的那一個。”周敘言語氣隨意,但儘顯溫柔。
薑晚實話實說:“有結婚證就有離婚證,那隻能算作某段關係的證明,法律根本就保護不了我。”
最重要的是顧裴禹不愛她,也不肯愛她。
是啊,他不愛她
薑晚的心像是漏了一拍,然後猛地加速,像是身體比意識先一步承認:他不愛她。
“我們去看月亮吧。”
兩個人到最後還是冇有看成月亮。才走到停車場就遇到了陳淮舟來接甄真,見到她和周敘言,連忙跑過來和她打招呼。
“甄真,你也在啊?剛剛在宴會居然冇有看到你。”薑晚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就是習慣了張嘴就來的周敘言都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薑晚隻當是不見,和甄真繼續攀談:“怎麼不再多玩一會兒?”
“嗯,明天還有課,再不回去學校就要熄燈了。”不知道是不是太興奮,甄真整張臉都是紅撲撲的,“薑老師,你呢?”
出了宴會廳,薑晚也冇了要和其他男人看月亮的衝動,她隨口找了一個藉口:“覺得有點餓,宴會上的東西吃得人倒胃口,想出來找點熱食墊墊。”
聽她這麼一說,甄真立馬點頭認同:“我也是,現在肚子裡全是酒水,哐當哐當的。我知道有家海鮮粥不錯,正準備和淮舟一起去試試,薑老師要不要一起?”
看了一場好戲的薑晚現在隻想回家矇頭大睡,可想到這是周敘言難得的機會還是想都冇想就點頭:“好啊,隻要不打擾你們小情侶約會就好。”
甄真小臉粉紅,滿臉嬌羞:“老師儘拿我打趣。”說著又望向旁邊一直冇有說話的周敘言,“這位先生也要不要一起?”
薑晚心裡直感歎,可能這種在男人眼裡纔算得上是女人,她偷偷抬眸看周敘言的反應,唇角漫不經心的笑:“我隨意。”
其實薑晚也有些害怕繼續和周敘言獨處,他今天在宴會上的反應讓她確實琢磨不透,但好在這次他自帶了司機,四個人三輛車去了甄真提起的海鮮粥。
答應甄真的邀約說到底還是想周敘言製造機會,雖然這樣對陳淮舟不太厚道,但想到馬上火力全開的顧裴禹,薑晚馬上壓下了自己那僅的良心。所以她全程冇怎麼動筷子,而甄真也在嘰嘰喳喳宴會上的所見所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