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子對她冇有大用,但在裴心音這裡卻是千金難買的心頭之好。
果然,顧母眼睛一亮,“晚晚肯定費了不少功夫才找到的吧?花了多少錢媽媽補給你。”
薑晚做這些哪是為了那點錢,她要的隻是讓顧母更偏疼她一些,更是為了斬斷甄真嫁進顧家的康莊大道,給顧裴禹的情路增加些難度而已。
“我也是機緣巧合,媽媽能用得上就好。”
這話雖說得輕巧,可顧家父母卻是不敢信的,要是真那麼容易找到還能等到顧晚來獻寶?不過既然孩子這樣說,裴心音領下這份情,就連顧惟君也軟了顏色:“晚晚啊,你是個好孩子,你是能早些為我們顧家生得一兒半女就美上加美了。”
這事真相如何,薑晚也不好在老人麵前戳破,隻能老老實實低頭聽訓。
也不知道是薑晚的禮送得實在是好,還是裴心音聽說了什麼,她居然壓低了聲音為難道:“晚晚,你和阿禹去醫院檢查過冇有?你的肚子這麼多年冇訊息,該不會是那小子在外麵亂來,把身體玩壞了吧?”
要是彆的事薑晚搞不好會趁機落井下石,讓顧裴禹跌進坑裡爬都爬不起來。可偏偏涉及到男性尊嚴的事她不敢,她怕真把顧裴禹惹毛了鬨出事來。
隻可惜她越是幫忙辯駁,裴心音就越覺得她是在忍氣吞聲,忍辱負重,忍常人之所不能忍。
總之肯定全是顧裴禹的錯,肯定是顧裴禹對不住她,鬨得薑晚哭笑不得,趕緊找了一個藉口溜出了門。
之前江語笙給她介紹了一個舞團,約好今天麵試。負責人聽過她的名字,也知道她嫁人退隱的經曆,聽說她願意來他們這個小舞團跳舞當即拍板同意。
離開的時候趙團長送了又送,熱情到薑晚難以招架。
好不容易和人分開,纔剛坐進車裡就聽到有人敲窗,降下車玻璃一看居然是周敘言。
“正好送我回律所。”男人冇有二話,直接開啟車門。
上次在醫院周敘言還給她送過雞湯,不管他是出於同情還是因為顧裴禹,薑晚都認這份情,正好她還有事要問他。
“誰告訴你是我和顧家說你要離婚的事?”周敘言眼眸輕掃了她一眼,語氣淡得像在說彆人的事。
“不是嗎?這事隻有你和希希他們幾個知道。”聞希他們和顧家長輩並無交集,倒是周家和顧家是世交,周敘言去顧家拜訪是常有的事。
“嗯,不是我。”他的氣場強得可怕,甚至都冇有繼續解釋的打算,可薑晚懷疑的眼光太灼人,燙到他喉頭髮緊,“這事怎麼可能隻有我和希希知道,你難道還冇和顧裴禹提過?”
“顧裴禹?”薑晚瞳孔猛地收緊,眼睫卻是一動不動,“這怎麼可能?”
“確實冇可能。”周敘言不但不反駁,甚至還表示認同,“不過顧家長輩有和你說過是因為你要離婚的事纔來A市嗎?”
是哦,從始至終顧媽媽都在說自己是來和顧爸爸參加峰會的,甚至連他們要離婚的事都冇有提。可為什麼顧裴禹要說,他父母是因為她鬨著要離婚才被招惹過來的呢?
“這個問題你需要去問他。”周敘言的聲音又低了幾分,竟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溫柔,“可能是他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顧裴禹有什麼難言之隱薑晚不清楚,她現在隻覺得自己錯怪了人,很不好意思。等她把人送到律所門口的時候,都還有些不敢抬眼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