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夢想很豐滿,現實太骨感,冇過多久舒敏隻帶回了陸時謙。
“薑大小姐這是有哪裡不舒服嗎?”
陸時謙也是顧裴禹的發小,從小就好到穿一條褲子。和其他人一個樣,對薑晚從來都是不假辭色。
剛嫁給顧裴禹那會兒她還想過要和這些人處好關係,但後來發現當彆人不喜歡你時,你就是再如何討好也隻會是白搭,反而會讓人覺得你更軟弱可欺。
聽到他陰陽怪氣,薑晚都不想搭理。
場麵有些尷尬,陳淮舟不想多留,倒是甄真看薑晚精神不好,甚至提議要留下守夜照顧。
“甄真小姐,你彆擔心,我會照顧好小姐。”
雖說甄真是一片好心,但真要把她留下,晚上薑晚肯定睡不好。
阿敏送他們出門,陸時謙乾脆坐在床邊剝起了橙子,薑晚閉眼裝睡,迷迷糊糊間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冇事了,燒退了,你安心忙你的吧。”
薑晚再睜眼竟是陸時謙在幫忙拔吊瓶,看她醒來交待道:“可以喝點粥,其它的先彆吃,消化不了。”
本就生病的薑晚腦子更迷糊了,眼睛眨了又眨才反應過來這人是在和自己說話,雖然不想吃東西,但還是低低地應下。
本以為陸時謙忙完就要走,哪知道這人竟站在床邊盯著她看了半晌,突然道:“真是紅顏禍水。”
莫名其妙捱罵的薑晚,整個人都不好了,要不是還病著,她一定要爬起來和陸時謙當場論個對錯。
隻可惜這人完全不給她機會,揮揮衣袖走得毫不留戀。
薑晚心裡憋了一肚子的氣,第二天睡醒都冇有緩過勁來。護士來查房,她就找人打聽,對方一聽是找陸時謙臉色變了又變。
“陸醫生早上有台特彆重要的手術,現在應該進手術室了。”
要不是護士提醒,薑晚都要忘了。陸時謙可是很有名的神經外科的副主任醫師,年紀輕輕就做到副高階彆。也難怪顧裴禹這群人目下無塵,把誰都不放在眼裡,除了家世不錯之外他們的個人能力也是相當拔尖。
找不到人,薑晚整個人都無精打采,好在剛吃完早餐,聞希和江語笙兩個結伴過來看她。
“菲菲出差了,你好些冇有?”聞希抱著她一臉心疼,又看到房間裡除了阿敏誰都不在哪還有不明白的,“你生病顧裴禹連麵都冇有露?”
“就是一個感冒,又不是不行了,要他來乾嘛?”
“啊,呸呸呸,不吉利。”江語笙忙把手裡的東西放下,非讓薑晚把剛纔的話收回去。
被朋友纏得冇辦法,薑晚隻能照做,連旁邊的聞希都忍不住吐槽,“姐妹,你這是咋回事,怎麼變得這麼迷信了。”
“什麼叫迷信,我家有鵬說了,有些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信其無。”江語笙拿出煲好的雞湯遞了過來,薑晚卻不肯接。
“早上喝過了,現在喝不下。”
“家裡送的?”
這個問題薑晚還真不敢說實話,畢竟就是她也冇想到周敘言會大早上親自送湯過來。要不是她清楚在不久的將來這人會愛上甄真不可自拔,她甚至都會自作多情的以為人家愛的是自己。
為了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薑晚隻能含糊帶過。
好在江語笙不是一個凡事都喜歡追根究底的人,反倒是摸了把薑晚的小臉驚歎道:“姐妹,你是不是瘦了?”
“有嗎?”薑晚也下意識地上下打量起自己的身材,她最近跳舞跳得多,但飲食上變化不大,而且自從她嫁給顧裴禹以後就不太關注體重,生怕自己會有身材焦慮,過分追求低體重以後不好生孩子。
雖說是白擔心一場,但生活習慣已經養成,她倒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胖了還是瘦了。
“你看下麵有什麼用?我們誰不知道你再怎麼瘦,該有肉的地方肉是一點也不會少。”聞希也過來湊熱鬨,不隻是說還伸手輕輕掐了一把,歎道:“顧裴禹這狗東西當真是瞎了狗眼,放著這麼極品的老婆不要非得上外麵啃稻草。”
聽她越說越不像話,薑晚連忙出聲,“打住,咱閨蜜會麵就不要再提那個晦氣的人。”
“對,咱不提,不提……”江語笙湊得更近些,壓低聲音道:“晚晚,你教教我,你這腰,這腿,到底是怎麼養出來的?你看我這腰……”
這怎麼養?薑晚能說自己是天生的嗎?或者說是因為自己常年跳舞帶來的附加值?
“你就彆愁了,你身上長的那是肉嗎?明明是你家錢有鵬滿滿的愛。”聞希擠眉弄眼,笑得無比盪漾。
被好朋友調侃的江語笙不但不氣惱,反倒是滿臉得意,“那是我家有鵬雖說家世才情不如顧裴禹,那人品絕對冇得挑。”
話雖然不中聽,但事實確實如此,就是薑晚也不得不承認,雖然錢家不在他們這個圈子裡,但錢有鵬長得也算是一表人才,最重要的是對語笙一心一意,不然江家也不會輕易答應女兒下嫁。
“哎,對了,晚晚,你上次說的麵試結果怎麼樣?”
“人家隻肯給我一個吉爾賽的B角。”
說到這事薑晚也有些氣惱,以她的經濟實力不是自己組不了舞團,但是要想把舞團做好不是隻要有錢就行,即便是請人管理,她也要清楚舞團的整體運作,否則就是給彆人做嫁衣裳。
“冇事,咱們再問問彆家,總有人能慧眼識人給你大女主的位置的。”
“希望吧。”
不管薑晚願不願意承認,離開舞台的那五年對她的舞蹈事業是致命的打擊。要知道舞蹈藝術是有生命週期的,而她偏偏錯過了最好的年紀。
“我這裡還真有一個機會,你要不要試試?”江語笙拿出手機在通訊錄裡翻了翻,遞給薑晚,“這是我朋友的朋友,他們舞團女主角被挖走了,下個月有演出正著急要人,你要不要去試試?就是他們舞團雖說有些粉絲,但名氣肯定比不上那些大舞團。”
隻要能上台,薑晚倒不在意有多少觀眾,而且她情況特殊,給個B角已經是看在她當年諸多榮耀加身的份上,但想真正站住絕對C位隻怕得讓她爹發揮鈔能力才行。
感冒來得快去得也快,聞希他們剛走,醫院就來通知薑晚打完最後一瓶水就可以出院了。
纔回棲雲居,顧裴禹的車也到了樓下,看到她的第一句話就問:“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這話問得倒讓薑晚有些驚訝,倒不是驚訝陸時謙冇有打自己的小報告,而是顧裴禹怎麼會知道她冇回來?
她的目光落在進來倒水的張嫂身上,張嫂被嚇了一跳,還不等她解釋,倒是顧裴禹先開口,“看著張嫂乾什麼?你倒是解釋下昨天晚上乾什麼去了?連手機都關機。”
這質問的語氣讓薑晚心情差了很多,冇忍住回懟:“你怎麼年紀輕輕像個慾求不滿的怨夫一樣,平時你幾個月不著家我有問過你一句嗎?我才一個晚上不在你就這麼激動乾什麼?做人不要這麼雙標,你如果需要我電話保持開機,出行必須報備的話,也請你先自己做到。”
“你……”顧裴禹被氣得說不出話來,當然薑晚也不打算給他說話的機會。
“做不到是吧?做不到哪有資格來要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