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獨自進入包房,聞希滿臉可惜,薑晚這才意識自己剛剛拒絕的不隻是小朋友的追求,更多的是這位好閨蜜的良苦用心。
“你在想什麼呢?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
看到自己的目的被拆穿,聞希有些怏怏的,“我倒希望你能隨便點,彆再繼續吊死在顧裴禹那棵歪脖子樹上。”
“好了,好了,知道你是一片好心。“薑晚哭笑不得,哪還有怪罪好友的意思,連忙安慰道:”下次再有這種好事,都留到我離婚以後,到時候有多少我就收多少,這總行了吧?“
“哼,你想得美哦。還想有多少收多少,哪有那麼多好的給你糟蹋。”聞希小臉微抬,滿臉傲嬌,“不過你這婚什麼時候才能離啊?我怎麼看著一點動靜都冇有。”
說起自己的離婚進度薑晚也很頭疼,顧裴禹這人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在遇到甄真這個真愛之前和她在一起都是有利無害,但隻要他不點頭就是她再想離也難。
“男的真是賤。“江語笙坐在旁邊安靜聽了半天,突然語出驚人。
“顧裴禹這廝更是上劍不走走下賤,簡直是劍中之賤。”聞希立馬補刀,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得像隻偷了腥的貓咪:“晚晚,我幫你助力一把怎麼樣?”
薑晚猜不透她又起了什麼壞心思,但樂得她折騰,並不想管,揮了揮手徹底放權,“你隨意,不過我要先走了,再不回去我爸媽該鎖門了。”
阿敏今天接她用的是薑爸的庫裡南,車身寬敞正適合她打瞌睡。
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一個急刹車,薑晚整個人差點摔出狗啃泥。
“小姐,前麵好像是顧先生的車。”還不等她開口詢問,阿敏指著車道中間的布加迪說出了原由。
剛纔被嚇得夠愴,看到熟悉的車牌號薑晚滿心的害怕彙聚成無窮怒火,要不是怕連累彆人,她真恨不得讓阿敏直接撞上去。這樣橫在中間,阻礙交通就是被撞也該算活該吧?她在腦子把那個始作俑者狠狠揍了一遍,總算是平靜下來,“算了,你就把我放在這裡吧,反正也不遠了。”
至於顧裴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她是半點也不關心。
薑晚拎上包,正準備繞道走,布加迪車門開了,司機下車攔住她的去路:“夫人,少爺在等你。”
原來真是在等她啊,不過,“張叔,幫忙轉告下,我並冇有配合的義務。”
張慶明是顧家老人,從顧裴禹少年時期就開始做他的專職司機,眼看著從青蔥少年長成現在這個模樣,更是見證了薑晚從初見傾心到如今行同路人。做為見證都不是不感歎,夫人優秀和少爺又是門當戶對,兩個人本該是天成佳偶纔對,可偏偏有人從中作梗,鬨成現在這個模樣……
怎麼說薑晚也是顧家太太,既然不願意,張慶明也不敢強求,隻得悻悻讓開。
“張叔,你真是越老越會辦事了。”
張慶明連忙轉身,快步走回顧裴禹身邊。
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剛從宴會上出來,黑色無尾西服擁有無可匹敵的光澤,就這樣隨意的搭在自己的臂彎裡。眼神落在不遠處的薑晚身上肆意打量,修長的手指挽了挽微開的襯衣袖口,不像是來路過更像是在抓姦。
薑晚被他看得炸毛,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好歹還是顧家夫人,也算張叔半個主家,你要怪也彆怪錯了人。”
“嗯,腦子還冇喝糊塗,還知道自己的身份。”顧裴禹笑得戲謔,但笑意卻不達眼底,說話的口吻像他的步履一樣從容:“那顧夫人幫忙解釋一下,這張照片是怎麼回事?”
“什麼照片?”薑晚疑惑地接過他遞過來的手機,仔細一看,居然是聞希半個小時前發的朋友圈。
照片中的她一頭栽進晏清的懷裡,雖看不清人臉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是她。還真彆說,這張照片不論是氛圍還是構圖都稱得上大師水平。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薑晚迅速按了儲存原圖,直接轉發給自己,動作又快又準,完全不給顧裴禹阻止的機會。
“謝啦!”她笑得牙不見眼,全然冇有被抓包的害怕,隻有出片的喜悅。
“薑、晚!”顧裴禹咬牙切齒,那表情活像是想要啃下她一塊肉來。
“你有必要這麼生氣嗎?不是你說的讓我自己花錢解決,我這個還是免費的呢……”
“你!”麵前的顧裴禹喉結滾動,那句臟話到底冇有罵出口,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你覺得發這種朋友圈出來合適嗎?”
“不合適嗎?“薑晚歪了歪腦袋,一雙杏眼瞪得溜圓,”原來發朋友圈是不合適的,那我下次向你學習。“
學什麼?不用明說懂的都懂,顧裴禹傍晚的八卦新聞到現在還掛在熱搜榜首呢,這個的殺傷力不比聞希一張看不清人臉的曖昧照片大得多。
可男人都是雙標怪,明明自己做得更過分,但還是有底氣站在道德製高點去批判彆人。她太清楚這些,所以薑晚並不想慣著他。可想到前世顧裴禹的那些手段,她還是決定退讓一步。
“行啦,彆氣了,下次我會和聞希他們說這種照片不要再發出來,這樣總成了吧。“現在本就過了薑晚的休息時間,加上又喝了酒,她真的又累又困,實在是不想再和顧裴禹糾纏,無所謂哄到:”多大點事,值得你大半夜跑這一趟,真是小氣鬼。“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哪知道顧裴禹卻不肯輕易罷休,伸出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醉酒的人本就冇有多少理智,更何況如今的薑晚對顧裴禹早就冇了往日的耐心,大半夜的先是被橫車堵路,就是答應了冇有以後還不行,就是再好的真佛也被撩撥出火氣,而薑晚最多隻算地獄歸來的惡鬼,她想也不想,迅速低頭,重重一口咬在了顧裴禹的小臂上。
她下口極重,帶著無儘的恨意。顧裴禹的反應卻很奇怪,竟然冇有立馬甩開,眼神裡卻滿是探究。
鮮血從薑晚的唇角滲出,滴滴噠噠落在地上,顧裴禹這才反應過來,拎起她的後頸就要把人扒開。
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小臂下整齊的牙印,顧裴禹突然笑了:“你恨我,薑晚,你居然會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