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去,沈端就把顧昀辭叫走了,獨留她一個人落寞地站在茶點區。
偌大客廳裡,瞧見她的每一個人,意外都寫在臉上。
“白小姐不是在樓上等昀辭嘛,她怎麼也來了?”
“不知道啊,是昀辭把她帶過來的?不該啊,這種場合,他會讓兩個女人同時在?”
“不會是過來捉姦的吧?”
女人們議論著,紛紛同情地看著孟疏棠。
但男人則不一樣了。
“真羨慕顧總啊,白慈嫻已是傾國傾城,可這位更是驚為天人,一眼便艷壓全場。”
“何止艷壓全場,我看她比最艷絕的女明星都好看,你看看那小細腰,小屁股,不知道在床上被掐著,多帶勁。”
“我奉勸你一句,顧昀辭的女人看看就行了,他就算是扔了,也輪不到你來碰。”
……
孟疏棠聽不下去,指尖掐進掌心,提著裙子就要離開。
一抬眼,看到顧昀辭和白慈嫻一前一後從二樓樓梯上下來。
顧昀辭步履慵懶,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自己的領口。
孟疏棠認出他身上的襯衣不是剛才那件。
兩個人,真是蜜裏調油,就算半個小時,也得在樓上膩歪。
顧昀辭目光瞥過來,孟疏棠沒和他對視,轉身開門去了泳池邊。
屋子裏的氛圍實在不適合她,格格不入。
剛站定,一抹清麗身影走近,白慈嫻來到她身邊。
她穿著和她差不多同款的禮服,“孟小姐,你今天真好看。”
白慈嫻身上穿的這款,裙身上手工鑲嵌52萬顆細碎鑽石,在燈光下閃到不行。
孟疏棠的看起來就樸素多了,她的美,全靠麵孔和勁爆的好身材撐著。
看到她們在這兒,喬茉和其他幾個女孩兒也走過來。
喬茉看著孟疏棠髮髻上別的玉簪,看著白慈嫻道:“我說孟小姐頭上這枚白玉簪看著眼熟,這不就是慈嫻和顧總談戀愛時戴的那支嗎?”
另一個女孩兒接著道:“我記得當時慈嫻不小心摔了一跤,顧總緊張得不行,先一步扶住她。
怎麼這會兒,到你頭上了?”
孟疏棠頭上的這枚白玉簪,是前年,顧老太太送給她的。
這支簪子的簪頭有處細微的裂痕。
老太太說這是一支明代白玉簪,一直在她這兒,後來被昀辭要了去,不知為什麼又還了回來。
還回來的時候,就是這樣了。
她問是不是摔的,顧昀辭也沒有吱聲。
老太太說她修復古珠能力強,也能把這枚簪子修復好。
她拿到那一刻視若珍寶。
小心翼翼問顧昀辭,“會不會太貴重了?我怕我弄壞了。”
顧昀辭自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脖頸,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不用怕,裂痕是它的故事,就像你,
有點小個性我也喜歡。”
說著,他將簪子簪在孟疏棠頭上,“這支簪子,隻配我的棠棠戴。
等我們大婚那一天,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顧太太。”
三年了,她沒有等來大婚,倒是等來了他的離婚書。
而簪子,既然送給她了,她做主沒修復。
因為修復古物多了,在她眼裏,裂痕也是一種美。
看著白慈嫻她們奚落的笑,孟疏棠眉眼淡淡,覺得沒意思,轉身想走。
白慈嫻拉住她,“走什麼呀,再玩一會兒。”
孟疏棠甩開她的手,“我害怕一會兒你掉到水池裏,說是我推的。”
白慈嫻一怔。
喬茉也愣在那兒。
這充分說明,上次在雲上餐廳,白慈嫻假摔那次,喬茉知道實情。
孟疏棠不想糾結這些了,她轉身進了屋。
一進去,又被王強堵住。
“孟疏棠,你怎麼在這兒?”
孟疏棠腦海裡浮現出上次在文旅小鎮被王強攔住的場景,她下意識目光搜尋顧昀辭。
可是想到,人家這會兒說不定正想著怎麼哄白美人開心呢,當下錯身離開。
王強跟著她。
她不是顧氏員工,隻是一個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合作方,他玩得起。
而且,他也要玩。
自打那日一見,他總忍不住想起她。
那襲白裙勾勒出的纖穠有度身段,不盈一握的腰肢,走動時裙擺的漣漪……
他時常想,孟疏棠在顧昀辭床上會是如何的細碎哼嚀,是不是又輕又媚又婉轉?
但在他的床上,他一定讓她帶點兒哭腔。
隻有這樣,他的夜晚才會潮熱暖昧。
顧昀辭立在二樓露台,左手扶著欄杆,右手拿著電話。
日理萬機的顧家掌權人,從去吉祥衚衕接孟疏棠開始就電話不斷。
他似不經意轉眸往別墅裡看,直到看到王強堵孟疏棠。
孟疏棠想避開,去了人多的茶點區,王強也跟了過去。
王強盯著孟疏棠,眼裏蓄滿色眯眯的流光。
目光從孟疏棠隆起的胸脯往下移,落至她的腰臀。
男人講電話的語氣不著痕跡地快了起來,字字都帶著壓不住的焦躁。
“這事後續讓秦征對接,我現在沒空,掛了。”
不等對方回應,指尖狠狠按斷通話,周身戾氣瞬間翻湧,大步朝別墅大廳走來。
王強見孟疏棠油鹽不進,從桌上端起一杯香檳遞給她,“嘗嘗這個,味道不錯。”
孟疏棠沒搭理他。
他見了,伸手打算拉孟疏棠的手,將香檳塞給她。
下一秒。
一抹頎長高大身影走近,攬過孟疏棠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她帶到懷中。
“上次給你的警告不夠是不是,非要我廢了你,才長記性!”
王強看顧昀辭突然出現,還將孟疏棠拉在懷裏,一瞬間好似被什麼擊穿了一樣,僵在那兒。
孟疏棠不就是顧氏一普通員工嗎?
他那天問了白慈嫻,白慈嫻不可能給他說錯。
他看著孟疏棠那麼清冷倔強,還以為她是什麼貞烈女子。
沒想到是這麼上不了檯麵,和商K那些給了錢就可以領出來的女人一樣貨色。
他沒再敢看孟疏棠,但彷彿知道怎麼才能睡上她了。
他笑著說誤會之類的話,又阿諛奉承幾句,笑嘻嘻地離開。
顧昀辭見孟疏棠盤子裏隻有一個小草莓蛋糕,又給她夾了一塊兒,“你不是喜歡芒果口味的嗎?”
還沒有放進去,孟疏棠就擺手製止了。
連帶著那塊兒草莓蛋糕也被她放到台上。
“顧昀辭,我不喜歡這裏,我想走了。”
白慈嫻一直在泳池邊跟喬茉說話,但她也一直盯著顧昀辭,看著他匆匆掛了電話,疾步來到孟疏棠身邊,趕走王強,將她護在懷裏。
她眼中碎芒盈動,拋下喬茉,拎著裙子走過來。
在顧昀辭就要開口回復之前,直接打斷,“顧總,沈端說要打牌,讓我們上去呢!”
孟疏棠心頭浮現一抹澀然,拎起裙子要走。
顧昀辭一把拉住她手腕,“不玩了,陪老婆,回家。”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