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財經快訊,海外頂尖神秘資本新貴,豪門掌權人已低調回國,首次現身國內資本市場。
遺憾的是,我台僅捕捉到一道挺拔身影……”
坐在沙發上的孟疏棠正好奇這位資本新貴,凝眸屏息睜大清眸,想看看他是誰。
恰此時,門響了。
外婆碰了碰她,孟疏棠起身開門。
“來了。”
她開啟門,看到門外站的顧昀辭,手停頓了一秒,就要關門,“馨馨還沒有放學,你一會兒再來吧!”
男人眉心驟然一沉,骨節分明的手快一步橫在門框上,指節抵著冰冷的門板,硬生生截住她關門的動作。
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我找你。”
孟疏棠動作頓了一下,轉身朝自己房間走去。
顧昀辭進來換了拖鞋,路過客廳跟外婆打招呼,“外婆,你身體怎麼樣?”
外婆沒起身,淡淡轉頭,“沒事,吃了降壓藥了。”
顧昀辭微點頭,來到房間。
他進屋隨手關了門,什麼都沒說,霸道地自身後抱住孟疏棠,語氣裡全是小心翼翼的誠懇。
“我救人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是誰,當時車子快要燃了,我來不及想那麼多。
救出來,才知道是她。後來警察和醫護人員過來,我配合做了筆錄,便離開了,沒有做任何越界的事。”
頓了一頓,“今天早上,是護士打電話讓我過去,我承認我有私心。”
聽到這兒,孟疏棠心一咯噔。
“我過去也隻是想問問是誰幫了孟家,絕不是為了白慈嫻。”
說著,他在孟疏棠脖頸上深深吻了幾口。
孟疏棠轉過身推他,又被他氣勢磅礴地吻住了唇。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總用這種方式逼我。”
隱婚三年,顧昀辭強勢又霸道,在親吻和男女情事上,他幾乎從未考慮過她的感受,說要就要,從不顧及。
就連出差,他想要了,也讓秦征去接她。
卻從來沒有想過,她丟下了工作怎麼辦,亦或者,他們鬧矛盾了,她是不是在生氣,不想做。
“你回來之後,我已經夠剋製,夠體麵了。”
孟疏棠回來之後,他沒像四年前那麼為所欲為,沒像以前那麼失控,碰她都是小心翼翼的。
但這一刻,他情緒上來了。
不似平日裏的矜貴疏離,力道帶著失控的急切,唇齒覆貼帶著幾分笨拙的懇求,像是要把所有沒說出口的歉意都揉進這個吻裡。
孟疏棠呼吸困難,下意識偏頭躲閃,他卻收緊手臂,將人困在門與他之間,帶著失控的慌亂,“別躲我……”
孟疏棠沒再動,但她哭了。
不是大聲哭,是隱隱的啜泣。
一瞬間,顧昀辭停了下來。
看著她,眼裏全是慌亂和懊惱,“對不起,我……我沒控製住。”
孟疏棠沒理他,但是默默啜泣著。
一顆又一顆眼淚從她水光濛濛的眼裏溢位來,順著她纖柔下頜滑落。
顧昀辭喉間發緊,俯身輕輕含住那一滴滴溫熱的濕鹹,動作輕柔得近乎小心翼翼,像是觸碰一件失而復得的仙品。
孟疏棠哭夠了,“你走吧!”
她不想原諒他。
他和白慈嫻的羈絆還在,對她還是那麼失控。
他根本還是老樣子,根本改不了。
顧昀辭見她情緒平復,也知道她一時半會兒不會原諒他,用力握了她的手一下,“好,過兩天再過來看你。”
顧昀辭離開之後,孟疏棠看時間差不多了,去接馨馨。
出門之前,她突然想到剛才新聞裡懸念十足的資本新貴,“外婆,那個人是誰?”
李秀雲轉眸,“看不到臉,隻有一道背影,那樣子,有幾分像……晉行!”
孟疏棠沒多想,剛見第二麵,她就問了顧晉行做什麼的。
顧晉行親口給她說,“做小買賣的。”
他不會騙她。
孟疏棠下樓,發現顧昀辭沒走。
“我和你一起去接馨馨,一天沒見,我也想她了。”
男人站在那兒,小心翼翼說著。
爸爸見女兒,天經地義,孟疏棠不會阻攔。
但她沒理他,兩個人一前一後走著,隔著半步的距離,一路沉默,誰也沒說話。
到了幼兒園門口,老師依次將孩子放出來。
馨馨看到顧昀辭和孟疏棠一起過來接她,很開心。
跑著朝顧昀辭跑來,男人彎身,直接將她撈起抱在懷裏。
“爸爸,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接我?”
“爸爸今天不忙。”
“你要是每天都能過來接我就好了。”
“好,我盡量每天過來接你。”
“翊箖什麼時候回來?”
“你表哥過陣子才能回來。”
本來顧晚櫻夫婦想著在國外玩一陣子就回來了,但是去了那兒之後,決定在那邊住半年。
於是,顧昀辭便讓秦征將宋翊箖送了過去。
說著走著,來到小區單元樓門口,孟疏棠朝馨馨伸手,“馨馨,我們回家了。”
馨馨很乖的從顧昀辭身上下來,牽住孟疏棠的手,“爸爸拜拜,明天見。”
看著她們母女進去,顧昀辭站在那兒心裏很不是滋味,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們才能願意跟他回淺水灣。
接下來幾天,顧昀辭都來了晴麓居,但孟疏棠對他待之以禮,不冷不淡的。
有日心情憋悶,顧昀辭到酒館去。
霍硯沉有電話過來,說了一聲起身離開。
他一個人坐在那兒,指尖隨意撚著一隻水晶杯,指節分明,骨相清雋,輕輕撚動時動作緩而穩。
暈黃燈光落在他手背上,手背線條利落冷白,握著酒杯的姿勢都透著矜貴慵懶,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很不經意地一轉眼,看到白慈嫻坐在那兒。
她半張臉裹著輕薄白紗巾,隻露出天鵝頸和淡淡嫣紅的眼尾,人看起來柔弱又神秘。
她一個人悶悶坐在那兒,喝酒喝得有些悲傷。
他見了抓起外套起身,突然想到霍硯沉還沒有回來,走了一半兒又折返坐下。
過了一會兒,身後傳來幾個混混調戲白慈嫻的聲音。
“小妞兒,一個人喝酒啊,哥哥過來陪你喝兩杯。”
“戴著紗巾幹什麼,長得美若天仙,害怕人看?”
白慈嫻驚恐起身,“你們別過來,別碰我。”
爭執中,麵紗被扯掉,調戲和糾纏瞬間變作嘲諷和拳打腳踢。
“醜八怪!”
“臉上這麼多疤,裝什麼‘麵紗美人’!”
“你是要嚇死我是嗎?”
曾經靠美貌和財富站在社會頂端的白慈嫻被一群混混推搡到地上,隨意踐踏辱罵。
她失聲痛哭,“你們別打我,我沒有招惹你們,你們再這樣,我報警了。”
混混,“還敢叫警察,長這麼醜,警察會管?”
顧昀辭坐在那兒,冷淡,平靜,帶著一絲漠然的悲憫。
突然聽到他們撕扯白慈嫻衣服的聲音,他嘭地砸了手裏的酒杯,豁然起身。
“都給我住手!”
話音剛落,酒館門口一道纖細身影安靜站住,轉眸朝這邊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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