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離得很近,交換呼吸的距離。
孟疏棠視線不自覺落在他唇上,那處被咬過的地方長好了,舊傷褪成一抹隱晦淺印,糅著他冷矜的氣質,添了幾分野性的欲。
顧昀辭垂眸看著她,她穿著一件低胸淺藍色睡裙,柔光落在她身上,整個人看起來濃艷又靡麗,妖冶又勾人。
顧昀辭幾乎下意識吻上她的唇。
他就知道,她捨不得他生氣。
他就知道,她心裏一直有他。
他就知道,與顧晉行相比,她更在意的,一定是他。
他眼底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情緒,連聲音都啞得性感,“……你知道就好。”
孟疏棠一怔:“……”
許是好幾天沒親密了,男人唇齒間全是激烈的糾纏,他一手扣住她的頸後,以近乎霸道的姿態深入她的唇齒之間。
舌尖的侵略猶如暴風驟雨,一路攻城略地,帶著近乎野蠻的狂熱,彷彿無聲地告訴她:她是他的獵物,永遠,永遠無法擺脫他的掌控。
孟疏棠心跳停滯了一瞬,緩緩閉上眼,沉浸在這個隻剩彼此呼吸的深吻中。
顧昀辭感受到她的情動,引導她手臂環繞他的脖項。
孟疏棠意識開始沉淪,不由自主地回應他的吻。
吱扭一聲,臥室門開了,李秀雲披著外套從臥室走出來。
“棠棠……”
隻走了一步,便看到門口兩道交纏的人影。
她腳步一凝愣在原地,反應過來迅速轉過身,“深陽給你打電話,打不通打到我這兒來了。”
孟疏棠聽後猛地推開顧昀辭,臉頰紅得好似熟透的桃子。
“知道了。”
顧昀辭也有些緊張,但看到外婆折身回屋又牽住孟疏棠的手,指尖快要分開的一瞬,還是不捨得她。
又猛地一用力將她拉到懷裏,深深印了一口,才放開她。
看著孟疏棠回到屋裏,看著門關上,他很開心。
因為那句含混不清的道歉,因為這個吻,他開心的快要飛起來。
……
很晚了,白慈嫻忐忑不安地來到棠下私宴。
進來之前她心裏諸多想法,但此刻,隻剩下恐懼和懵。
孟家剛被顧昀辭整得那麼慘,突然一個神秘人出現,會不會是……顧昀辭要趕盡殺絕?
服務員看到她進來,熱情走過去和她打招呼,“小姐有預定嗎?幾位?”
白慈嫻拘謹地轉身要走,“沒有。不用了。”
下一秒,清脆的高跟鞋叩擊地板的聲音傳來,“她是我的客人。”
說完,她站在那兒,看著半個身體已經在外麵的白慈嫻,“白小姐,先生在等你。”
白慈嫻腳步一凝。
顧昀辭這個人雖然狠,但明人不做暗事,他的手底下都是喊他顧總。
這個女人喊先生,白慈嫻基本斷定,裏麵的神秘人決不是顧昀辭。
她跟著女人往裏走。
棠下私宴餐廳不大,裝修也一般。
要是以前,她是看不上這裏的,但現在,一個包廂最低消費她都拿不出來。
她跟著女人進到一個包廂,門剛關上,人剛站定,屏風後幽幽傳來男人聲音。
隻是做了變聲處理,但白慈嫻聽得出來,就算真人,聲音長相也是不差的。
“白小姐,久仰!”
白慈嫻客套,“先生客氣了,喊我慈嫻就行。”
輕叩桌子的手微頓。
白慈嫻看了心裏一咯噔。
身後的女人輕咳提點,“說你過來幹什麼!”
“哦,”白慈嫻反應過來,“孟家被顧氏集團步步圍剿,到現在債台高築,瀕臨破產。
我們已經走投無路了,希望先生施以援手,力保孟家渡過難關。”
說著,她膝蓋很軟地跪了下去。
男人從屏風後走了出來,他麵對窗戶站著,白慈嫻也不敢抬眼,看不清他是誰。
“我護你們孟家周全。”
白慈嫻又要說什麼,女人拉住她,將她拉出了房間。
門關上的一瞬間,白慈嫻往裏麵探了一眼。
看到一道冷硬挺拔的背影,身姿倨傲,孤峭沉靜。
矜貴壓迫的勁兒,竟有幾分顧昀辭的神韻。
但清冷絕塵的氣質,又有幾分似陸深陽。
她心再次咯噔一下。
這人,會是誰呢?
在孟家被碾得傾家蕩產、搖搖欲墜,瀕臨絕境之時,砸下重金輸血兜底。
放眼整個華國,除了顧昀辭,還能找出誰?
但他又不是顧昀辭。
白慈嫻想不出來。
走到門口,白慈嫻麵對女人站著,“姐姐,能跟我說一下先生是誰嗎,我好日後感激?”
女人冷嗤,“先生,也是你這種人認識的?”
說完,她看都沒看白慈嫻,轉身回去。
白慈嫻一臉狐疑站在那兒,正想臭罵那女人幾句,電話突然響了。
她起來接聽,裏麵傳來白憐月的聲音。
“慈嫻,你去見了誰?剛剛你賬戶有人打過來一億。
賬戶是國外的,你有國外的朋友?”
白慈嫻一愣,國外的?
那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呢?
*
淺水灣客廳暖融融的。
顧昀辭正坐在地毯上陪著馨馨搭積木,馨馨穿著紫色的小裙子,頭上紮了兩個小揪揪,奶聲奶氣地喊著。
“爸爸,你真棒,你一會兒就搭好了。”
“爸爸,你真好。”
孟疏棠忙完端著水果進來,蹲在父女倆身邊,溫柔地拉住馨馨的手,“吃點兒水果在玩。”
馨馨,“媽媽,一會兒你也給爸爸擦擦。”
孟疏棠一愣,“爸爸是大人,他自己會擦。”
顧昀辭學著馨馨的語調,“可我想讓你擦。”
三個人相視一笑,滿室安穩。
孟疏棠拿起毛巾,拉住顧昀辭的手為他擦拭,指尖被男人握住,很曖昧的姿勢。
孟疏棠臉頰一紅,都能想想得到一會兒馨馨睡了,男人會如何纏著她。
她羞赧一笑,拿起毛巾起身,“你們玩吧,我走了。”
她剛起身,門被推開,顧晉行走了進來。
臉上掛著恬淡的笑,“馨馨在玩什麼呢,叔叔能不能加入?”
馨馨吃著鳳梨,“能。”
顧晉行走過去在旁邊坐下,有一下沒一下地玩著積木。
“哥,剛才遇見了爸,你藏得真夠深啊!”
孟疏棠放完毛巾,往這邊走,顧晉行輕笑一聲,視線落在她臉上,“不過有些事,總不能一直瞞下去吧?”
顧昀辭看見他看著孟疏棠說的,胸膛瞬間緊繃,帶著不易察覺的陰鷙,“你胡說八道什麼!”
孟疏棠臉上的笑僵住,下意識往前微頓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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