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湯媛打電話來問況。
陳歲玉安：“沒事，我提前給齊太太打了電話，錄了音。”
“說了，他說會再找別的渠道。”陳歲玉了眉心，“他還讓我直接報警。”
陳歲玉沉默片刻：“等韓總訊息吧。”
淩晨四點，陳歲玉接到了遠在國外出差的上司韓愈的電話。
韓愈的聲音帶著倦意。
“朔風？”
韓愈繼續道:“這個專案是國家航天局牽頭的，咱們的技雖然領先，但資質確實是短板，朔風如果能解決資質問題，合作倒是有利。”
*
陳歲玉覺得有些突然。
“兩位小姐，久等了。”
陳歲玉剛要道謝，眼就看到悉的臉龐。
角的弧度漸漸消失，眉心微蹙，打量著眼前著黑條紋西裝的儒雅男人。
以前是梁陸誠的書。
陳歲玉眉心越擰越。
薑程角依舊掛著招牌式微笑。
“見過，不。”不等薑程開口，陳歲玉淡淡說道。
“哦。”
“梁總剛到公司就開了全員工會，會議還沒結束，請兩位見諒。”
聽到“梁總”二字，陳歲玉臉驟然變得更難看了，垂於側的手緩緩收。
又過了半個小時，陳歲玉正想催促，就聽到了薑程的聲音。
辦公室的門被拉開，陳歲玉抬眼看過去。
這兩次見他都是晚上，也沒看清楚。
五年過去，這個男人更英俊了，也極有魅力，看得出來，他這幾年過得很好。
是個控，每次看到帥哥都兩眼放。
男人說著，朝二人出手，語氣溫和有禮，讓人聽著很舒服。
“幸會。”
空氣似乎陷一片死寂。
陳歲玉扯著角，眼底帶了幾分嘲弄，依舊是隨意了他的指尖。
梁陸誠語氣清淡，角帶著笑意，視線掃過陳歲玉的脖頸。
他知道，那是前天晚上，霍崢留下的。
新舊替，曖昧至極。
陳歲玉垂著眼，本不願意抬頭，反倒是湯媛，像個花癡一樣的盯著梁陸誠。
“年紀輕輕，就負責了貴公司這麼重要的專案，實在是天賦異稟，行業璀璨新星。”
陳歲玉麵不改：“梁總過譽了。”
梁陸誠繼續問道，眼神落在臉上。
聽到陳歲玉說一年前就回國了，梁陸眉心微。
梁陸誠向來是公事公辦的態度，在工作上從來都是一不茍，殺伐果斷，言辭犀利。
接下來二十分鐘，兩人就專案細節過了一遍。
陳歲玉也都一一作答，語氣平靜。
談結束，已經中午十二點。
陳歲玉擰著眉，正想拒絕。
“兩位有什麼想吃的嗎？”
“火鍋？”
梁陸誠語氣清淡：“可以。”
其實一點都不想跟梁陸誠一起吃飯。
*
一頓飯，隻有湯媛吃的津津有味。
飯吃到一半，陳歲玉電話響了起來。
螢幕上顯示著“男朋友”三個字。
霍崢的。
梁陸誠斂著眉，前天晚上“無意”聽霍崢說了他跟陳歲玉的經歷。
剛確定關係。
他們離婚才五年，陳歲玉就迫不及待找下家了，直接跟男人睡了，真是一如既往的……
梁陸誠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我去趟衛生間。”
梁陸誠薄抿，雙眸落在那道遠去的纖細的背影上，目沉靜。
湯媛輕咳一聲，大膽的問道，臉還有些紅。
看上男人都是主出擊。
梁陸誠神不改，語氣低沉又疏離，諱莫如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