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歲玉拉黑號碼後就睡了。
有多久沒夢到梁陸誠了，昨晚竟然夢到他了。
怔愣片刻，才終於拿起手機。
陳歲玉想到昨天收到的簡訊，眉心擰。
霍崢追了半年，也觀察了半年，覺得他各方麵都不錯的，所以纔想著試一試。
思量過後，陳歲玉拒絕了他的接送，到了公司後，專注工作，也沒再去想霍崢跟梁陸誠之間的事。
同事湯媛端著咖啡湊過來。
“那個齊總……”湯媛撇，不咋舌，“聽說風評不太好，晚上我陪你去吧？”
本來兩人下班要一起過去的時候，結果湯媛臨時有相親被媽媽走了。
晚上，陳歲玉獨自到了齊總書給出的包廂號。
齊總被兩個穿的圍著，旁邊還坐著幾個別的公司的老總。
那燈很暗，隻有一個孤寂的影，看起來與周遭的喧囂格格不。
那張臉冷卻又格外俊，周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森冷氣場。
昨夜在霍崢家才剛見過他，沒想到今晚竟然又見到了。
梁陸誠看到時眼底是一瞬間的詫異，不過很快，他著，目沉靜，卻帶了幾分審視和探究。
抿著，迅速移開了視線。
“齊總，我是盛遠的陳歲玉。關於‘歸航計劃’的資質認證，想跟您聊聊。”
他示意兩個退開，拍了拍側的沙發。
“不急。”
“小陳啊，我可真羨慕韓總邊有你這麼個得力助手，年輕漂亮材好，能力也沒得說。”
“但是你們韓總把你護得，平時本約不出來。現在他出差了，咱倆纔有機會單獨說話。”
不用想，就知道來自梁陸誠。
齊總繼續開口:“小陳啊，按理說，你們公司這個航天涉資質，正常流程走下來要一年半吧？”
齊總笑笑，湊近了些，低聲音：“我跟上麵的人，三個月就能搞定。不過……”
往後退了一步，臉上還掛著客氣的笑：“齊總，您有什麼條件可以直說。”
話落，他的手試圖往腰上探。
“資質有什麼好談的？”齊總嗤笑，“你們技再好，沒那個章，專案就卡死。”
他頓了頓，眼神意味深長：“願不願意配合了。”
旁邊幾個老總饒有興致地看過來。
“應該？”
他站起來，走到麵前：“小陳。今晚陪我好好聊聊，我保證你們三個月拿證。不然……”
陳歲玉垂下眼，沉默了幾秒，再抬頭時，臉上恢復了得的笑。
話落，拿出手機，放在耳邊。
“聽到了。謝謝你，陳小姐。我會理好家事的。”
其他看熱鬧的老總也愣住了，沒想到陳歲玉會這麼做。
“齊總，對於盛遠和齊氏的合作，我覺得我可以越過您，直接跟齊太太商量了，畢竟齊太太纔是最大東。”
“你這個賤人！居然給臉不要臉！”
陳歲玉沒有站穩，整個人往後跌去，但並沒有預料中的疼痛，反而撞到一堵墻上。
頭頂傳來男人清冷低沉的嗓音，“齊總，打人可不好。”
陳歲玉一時有些失神。
齊總看到梁陸誠時，也是一愣。
聽說他最近來A市開拓業務。
結果一晚上，除了剛進來的時候，這位說了句“你們玩”，就坐在角落裡，也沒人敢去打擾他。
這意思不就是家裡頭有人嗎？
齊總吞嚥著口水，不咋舌:“梁總，您不會瞧上了吧？”
梁陸誠低頭，視線落在懷裡人瑩白的臉上，瞇了瞇眼。
聽著男人的冷嘲熱諷，陳歲玉抿不語。
齊總和包廂裡其他人都朝兩人看過去。
之前在盛遠，韓總對照顧有加，而且算是盛遠專案技組裡唯一一個本科學歷，其他人都是碩博學歷。
陳歲玉擰眉心，剛要開口，就又聽到男人淡漠又帶著幾分嘲弄的話。
*
見要走，梁陸誠語氣清淡：“連句謝謝也不會說嗎？”
“謝謝三哥。”
聞言，梁陸誠皺了下眉頭，盯著的背影，聲冷厲道。
陳歲玉腳步微頓，但沒回頭，繼續往前走。
他瞇著眼，從口袋裡出煙盒，點了煙。
不多時，手機鈴響。
電話裡是小孩糯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