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名遠盯著女人。
周願心口劇烈起伏。
爾後,男人彎腰撿起來。
一張張地撿起來,拿打火機燒了。
在那一片火光中,他低聲開口;「趙蜜冇有跟過別人,不過就是工作不體麵罷了,她年輕漂亮,彼特喜歡不是最重要嗎?還是你打算棒打鴛鴦?願願,我勸你不要那麼做,因為成年人的世界裡,伴侶是第一順位的,就像是你對於我來說就是最重要的,無論何時何時,哪怕是沈思思亦要往後排的,你知道嗎?」
「至於欺騙。」
「嗬嗬,誰又冇有騙過人?」
「那晚你明知道不對,不也跟我睡了,不也是想利用我?願願,你長大了我很高興,但是可以再成熟一點的,通往成功的路徑不拘小節,很正常,回去問問你的父母,他們的手上沾了多少血腥,會不會比我乾淨多少?我看未必見得吧。」
……
周願瞪著他。
男人仍是微笑,很縱容的微笑。
但是他的眼裡冇有一點笑意。
若是可以,他寧可他的願願一輩子無憂,可是怎麼辦,她看見他的繚牙了啊,那他隻能讓她知道這個世界的殘酷,其實像是他這樣的人太多太多了,世界不是隻有一個沈名遠,隻是他是玩轉世界的翹楚罷了。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
這個道理自小就該懂。
沈名遠上前,步步緊逼,低頭輕摸她的臉。
女人仰頭吐出一句話來:「沈名遠你讓我噁心。」
「是。」
「我讓你噁心。」
「但你依然喜歡我,不是嗎?還是喜歡跟我睡覺,不是嗎?上回你激動得不成樣子,我們現在回憶回憶,放心我帶了套子。」
……
周願咬唇,不想就犯。
但是女人怎麼敵得過男人?
何況,本就是一場遊戲,在沈名遠註冊了莫高企業,在他推動美亞的新能源汽車時,早就埋下一切,親手將她推進遊戲裡,而她隻能陪著他玩兒。
他繫結了幾十部車子晶片。
他掌握著主動權。
有時周願想,怎麼會有人長得這麼好,但是心思又這樣歹毒的,還有什麼事情是他想不到的,是他做不出來的?
與沈名遠結合的那一刻。
於周願而言,仿若是注入了新的靈魂,新的東西,那種東西叫做墮落,她清楚地知道,但她無力反抗,從以前就是一直到現在,她被沈名遠牢牢地掌握在手裡。
他殘忍得像是一個屠夫。
而她隻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人與人的強悍區別,在於你有冇有底線,在於你夠不夠狠毒。
恰好,這些沈名遠全占了。
幾次三番。
周願虛弱極了,癱軟在沙發上,那件水藍色的薄紗裙要掉不掉的,在暗色的光線下,整副身體如同象牙般完美,散著瑩潤的光澤。
而男人終於饜足。
伸手一撈,將女人抱起來,用西裝外套裹住了,朝著樓上的客房走去,等到這裡的保潔查驗——
何晚棠反手又是一個天價清洗單。
價值20萬的沙發,清洗一次至少2萬塊。
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