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彎了彎唇角,“我記住了,謝謝你。”
靳以哲又笑道:“豆豆讓我給你照張相傳給他。”
安安便伸手輕攏了攏長髮,“這樣行嗎?”她對著他眨眨眼睛。
靳以哲皺眉道:“這裡麵光線太暗了,你還是出來照吧!”
安安便伸手去找柺杖,她拄著木製的柺杖慢慢走出來,靳以哲扶了她一把,讓她站在外麵光線明亮處,手機對著她,哢嚓照了一張。
從安安書屋一離開,靳以哲便把照片給徐豆豆傳了過去。
徐豆豆樂滋滋地說:“謝了,兄弟。”
靳以哲便嘿嘿了兩聲。
徐豆豆捧著手機端祥著螢幕上的安安,她還是那麼安靜,寧靜如水。他把手機擱到唇邊上,吧的親了一口,纔將手機收進兜裡。
靳以哲開著車子,往家走,路邊上走過一道熟悉的身影,邊走,還邊捧著個冰棍舔著。
靳以哲把車子減了速,眸光追著那身影,江悅珊小舌頭又舔了一口手中的巧樂滋,看起來心情不錯。從對麵的商店裡走出一箇中等身材的年輕男子,那男子手裡拿著兩瓶脈動,走到江悅珊的麵前,“諾。”他遞了一瓶給江悅珊,江悅珊連眼都冇抬地接過,說了聲,“謝了。”
那男子嘿嘿笑了笑,一雙眸子總是追著江悅珊的身形。江悅珊邊走邊吃著冰棍,邊吃著冰棍,還邊留意著旁邊的精品店,裡麵都有些什麼新鮮玩意兒。
江悅珊走著走著,就停下了腳步,伸手拈起了一家精品店門口處掛著的包包掛墜。
她邊舔著冰棍邊端祥那個可愛的卡通吊墜,身後的男子見狀,便自作主張地掏錢出來對精品店銷售員說:“把這個給我們包起來。”
那女銷售員便從櫃子裡找了一模一樣的一個吊墜出來收進漂亮的包裝盒裡,遞給那男子。
那男子便笑嗬嗬地把它又遞向江悅珊,“悅珊,這個送你。”
江悅珊看看那男子,又看看那個包裝盒,說道:“謝了啊!”她接過了那個包裝盒拿著邊走邊逛。
靳以哲把車子找了個位置停下,就跟在那兩人後麵走著。他眼看著江悅珊的小舌頭把那最後一口冰棍舔淨,冰棍筷子扔進了旁邊的衛生筒,然後一手拿著一瓶脈動,一手捧著個包裝盒邊走邊逛,他擰擰眉。
“悅珊,你餓了嗎?我們去吃點東西吧!”那個年輕男子又說話了,那笑容落在靳以哲眼裡不知怎麼的,真是說不出的彆扭。
江悅珊大大咧咧地點頭了。
靳以哲又看著江悅珊跟那個男子走進了前麵的必勝客。他的心裡就有點兒窩火了,也不知哪來的火,這女人簡直是個吃貨。她怎麼就怎麼吃都不長肉呢!靳以哲恨恨地跟了進去。
那個男的跟江悅珊找好了位子都坐下了,然後是點餐,接著是等待的時光。那個男人不時笑笑,年紀也不大,長得不算難看,好像是江悅珊的追求者,追求的都有點兒不要臉了。
看那臉,怎麼笑得那麼諂媚呢?
靳以哲是怎麼看怎麼都彆扭,雖然那個男的,真的挺禮貌挺客氣的,但靳以哲就是看著他不舒服。
侍者把他們點的東西都端了上來,那個男的又客氣禮貌地讓江悅珊嚐鮮,江悅珊抿唇一笑,也不客氣,大大方方地就吃上了。
靳以哲又在心裡罵了一聲吃貨。
這個時候,年輕男子拿著手機站了起來,對江悅珊說他出去接個電話,正好侍者端了客人要的餐飲過來,靳以哲兩手插在米色商務休閒褲的兜中,走過去,右肘似是不經意地撞了侍者一下,侍者手中的餐盤一斜,那上麵的東西都撒在了年輕男子的身上。
有披薩,有冷飲還有彆的。
年輕男子整個就驚呆在那兒了,侍者反應過來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靳以哲挑了挑眉,心情竟是舒暢起來。那個男子弄了個渾身狼狽,拿著侍者遞過來的手帕不停地擦著身上的汙物。江悅珊過來了,看到靳以哲,驚訝地叫了一聲,“你怎麼在這兒?”
“嗯,哼。”靳以哲兩手仍然插在商務褲中,挑了挑眉,“我來找個人。”
江悅珊似乎並不關心他來找誰,她又把眸光投向那個一身狼狽的男子,“喂,你冇事吧?”
“冇事冇事。”那男子忙說。
江悅珊鬆了口氣,“那就好。”
“小九,你媽正找你呢,你還不回家啊!”靳以哲說。
江悅珊驚訝地說:“真的?”她掏出手機要打電話,靳以哲又攔住了她,“我剛纔告訴她了,你在這兒。”
“喔。”江悅珊手機又收了起來,繼續關心那個一直追求她的男子,“喂,你回去換件衣服吧!”
那個男子扯扯唇角,很尷尬,“那我先走了。”
“嗯,去吧。”江悅珊說。
那個男子很不捨,但又不能滿身汙穢的留在江悅珊身邊,隻得匆匆走了,靳以哲仍然兩手插在兜裡。
江悅珊說:“我回家了啊!你載著我。”
靳以哲便勾勾唇角轉身從必勝客出來了。江悅珊一路上都很淡然,眸光看著窗外一逝而過的街景,時而喝口水。
江宅到了,江悅珊下車,“你要進去坐會嗎?”他問車上的靳以哲。靳以哲搖了搖頭。
江悅珊便說了聲拜拜就轉身進屋了。
也就是十幾分鐘之後,靳以哲的手機就響了,那個時候,他已經快要到家了,江悅珊的聲音劈頭蓋臉地砸過來,“靳以哲你耍我!”
靳以哲眉心一跳,臉上抽了一下,江悅珊憤憤地道:“靳以哲,我媽冇找我,你為什麼說給你打過電話!那個服務員也是你撞的是不是!”
聽著江悅珊氣急敗壞般的吼聲,靳以哲唇角勾了勾,手機輕輕按斷了,車子提了速飛快向前駛去。
江悅珊不高興了,真不高興了,靳以哲那傢夥竟然故意整她,她氣憤得不得了。小臉繃著,出氣都比平時粗了。
江霖從外麵回來,看到妹妹那氣鼓鼓的模樣,笑道:“喲,這誰惹了我們家大小姐了?瞧那臉拉得多長,嘴厥得都可以拴頭驢了!”
江悅珊氣得把沙發上的抱枕朝著哥哥砸了過去。“你纔可以拴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