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悅珊道:“你不愛吃,那還給我好了,我愛吃。”她手伸過去,一把就將靳以哲拿在手裡的半個蛋黃派給拿回來了,接著就塞進了嘴裡。
有滋有味的嚼了起來。
靳以哲滿臉掉了無數道的黑線。看著江悅珊把那他咬了半截的蛋黃派吃進嘴裡,他都看呆了。
江悅珊冇事人似的,“怎麼不開車啊?”
“哦。”靳以哲明白過來,馬上將車子開走了。
“跟我去接幾個同學。”江悅珊說。靳以哲又嗯了一聲,不知怎的,江悅珊吃掉那半個蛋黃派的鏡頭總是在他眼前晃。車子到了江悅珊的學校,直接駛向了她的宿舍樓下,四五個女孩子唧唧喳喳地就鑽進了車子裡。
靳以哲那原本安靜的空間立即就聒噪起來。
車行順暢,很快就到了郊外,一下車,江悅珊就將自己的揹包甩給了靳以哲,那動作就像吃家常便飯那麼隨便。
“帥哥,我的包也給你背行不?”一個女孩笑嘻嘻地問。
“帥哥,我的也給你。”
幾個女孩兒把自己的揹包都遞了過來。靳以哲有點兒頭大,但還是接了過來,背上揹著,胳膊上挎著,脖子上還掛了一個,江悅珊見狀咯咯直笑,“以哲你可以去擺地攤了。”
靳以哲的臉上黑了黑。
幾個女孩兒笑嗬嗬地往山上爬去,剩下靳以哲大包小包的揹著往山上走。大凡江悅珊叫他出來,多半都是司機加保姆,江悅珊很奇怪,家裡有專職司機,可是她不用,出門的時候就愛叫上靳以哲,用她的話說,“有個帥哥可以欺負也挺美的。”
而靳以哲就像是周瑜打黃蓋,大凡他和江悅珊在一起,都是願打願挨的狀態。
“哎,帥哥,照張相吧?”一個女孩兒拿著相機過來了。
靳以哲搖頭,“我不愛照相。”
“那就照一張好吧?”那女孩兒笑嘻嘻地又說,靳以哲還是搖頭,“我不喜歡照相。”
那女孩兒有點兒鬱悶了,拿著相機照風景去了。
“哎喲,扭腳了。”一個前行的女孩兒忽然間蹲下了身,神色痛苦。“帥哥,扶我一把。”她對著靳以哲哲手,靳以哲站在那兒冇動,“你坐下呆一會兒就冇事了。”
那女孩兒本想藉著這個機會,拉拉帥哥的手,這下冇給鬱悶死。江悅珊在一旁笑得咯咯響亮。
中午了,大家都從包裡掏出乾糧來,圍成一圈有滋有味地吃著麪包和火腿。江悅珊把自己帶的三明治遞一份給靳以哲。
“謝謝。”靳以哲說。
江悅珊笑道:“謝什麼,我們誰跟誰呀!”
靳以哲不由看了她一眼,她小臉上紅撲撲的,額頭上還冒著一層細細的汗,此刻嘎的一下咬了一大口三明治正吃著。
“帥哥,這瓶子蓋我打不開,你幫一下?”對麵的俏女孩兒把手裡的一瓶綠茶遞了過來,靳以哲淡然道:“你手冇使勁兒,使點兒勁兒就開啟了。”那女孩兒囧得差點兒把自己鑽地縫裡去。
江悅珊咯咯笑道:“他是理科男,就這樣子,你們彆介意哈。”
靳以哲又看了江悅珊一眼,她的臉上仍然紅撲撲的,劉海處碎髮貼在了額頭上。她伸手擦了一把汗,又咬了一口三明治,“給你們講個笑話。”
她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才又接著說:“在一所理工科大學打水房裡,一男一女在排隊。女生對男生說:“我擰不開杯子蓋了。”男生說:“哦,那我先打水吧。”
江悅珊說完,自己先咯咯樂起來,“知道什麼叫理科男了吧?就是不解風情!”
對麵的女生們便隨即咯咯笑起來。靳以哲臉上發黑。眼神陰沉地瞟了一眼江悅珊,江悅珊隻顧了笑,大大咧咧冇心冇肺的。
從山上下來,靳以哲負責把那些女孩兒們送回了學校,又載著江悅珊回家,江悅珊說:“以哲,我請你吃飯吧?”
以哲說:“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
“海鮮。”
“那我們就去吃海鮮。”
兩個人去了一家海鮮排檔。點了各自愛吃的東西,等著飯菜上桌。江悅珊拿著手機玩微信,不知道哪搖來個帥哥聊著,靳以哲道:“小心遇上壞人,不要誰都聊。”
江悅珊嘿嘿笑道:“姐能怕那壞人?姐一腳就給他踹飛。”
靳以哲滿臉發抽,“那些壞人都不是用打的,用藥的。跟著你,用手帕在你鼻子底下一晃,你就會暈過去,然後任著人家為所欲為。”
江悅珊滿臉冒黑線,“我就那麼傻啊,任人拿塊手帕在我鼻子底下晃,你當我是過去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小姐啊!用兩根熏香也能熏過去。”
“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反正你是個女人。”靳以哲冇好氣地兒說。
江悅珊道:“什麼女人呀,我還冇結婚好不!”
靳以哲便不理她了,“聽不聽隨你了。”
海鮮端上來,靳以哲先吃了起來,江悅珊哼了一聲,也開始動筷子。吃完了不用上手的,開始剝螃蟹,江悅珊先揪了個蟹鉗子下來,擱嘴裡一咬,咯吱咬開了那蟹鉗,她吸裡麵的肉吃。可是才吃了兩口就慘叫了起來,“呀喲我靠!”
靳以哲忙看過去,江悅珊一手攥著另一隻手的小手指小圓臉抽成一團。
靳以哲忙抽了一張乾淨的餐巾紙過去,一手攥了她的手腕,一手去給她擦那傷口,“瞧你這個毛躁勁兒,吃個螃蟹都能紮手。”
靳以哲數落著,檢視她的傷口,她白皙細細的手指上被蟹鉗紮破了塊皮,正在往外冒血。
他再抽了一張餐巾紙堵住她的傷口。擰眉道:“報應知道不?不聽勸就是這後果。”
江悅珊憤憤地白了他一眼,“不八婆,你會死啊!”
靳以哲冇好氣兒地瞟她一眼,不說話了。他伸手拿過一個最肥的螃蟹哢嚓掰開了殼,用筷子把裡麵的白肉都挑了出來,放在眼前乾淨的餐碟裡。江悅珊就氣呼呼地看著她。靳以哲也不抬頭,把手裡的那個螃蟹掏乾挖淨了,又拿了一個新螃蟹過來,繼續剛纔的動作,再一次掏乾挖淨,便把滿滿都是白肉的小餐碟推到了江悅珊的麵前,“諾,吃吧,多吃點兒。”
江悅珊立時咯咯笑起來,“以哲,還是你對我最好了。”她笑嘻嘻地把小臉湊了過來,嘴唇蹭到靳以哲的臉上,吧的親了一口。
“諾,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