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誌尚樂道:“兩天一宿還多啊?人家豆豆去西安一去就是大半年呢!”
清致便哼了一聲。
江誌尚摟了妻子的肩道:“我知道你是想小九了,明天我一定把她叫回來好吧?”
“哼!”清致又哼了一聲。
江霖回來了,呼吸之間有酒味飄過來,“爸,媽。”
江誌尚道:“嗯。最近工作很忙吧?”
“是有點兒忙。”江霖說。
江誌尚道:“年輕人,事業重要,身體也重要。不要光顧著工作,要注意休息,知道嗎?”
“知道,爸。”江霖笑了笑,又道:“媽怎麼不高興的樣子?”
江誌尚道:“你媽呀,想小九呢!”
江霖笑道:“小九昨天才走嘛!”
清致沉著臉道:“你們一個個PARTY的PARTY,工作的工作,都冇人回來陪陪我們,真是白養了你們了。”
江霖嗬嗬一樂,走到母親的身邊,兩隻手在母親的肩頭輕捏了起來,“怎麼會呢?我這不在這兒呢嗎?”
清致哼了一聲,“你要是真孝順我,你就趕緊給我娶個媳婦回來,生個孩子讓我抱著,不然什麼都是白說。”
江霖的臉抽抽起來。
“天天想抱孫子,媽你不上班了?”
清致道:“還上什麼,我這再過幾年也就退休了,你要是給我個孫子抱,我現在就不去了。”
江霖無語,“我上樓了。”
他說著就往樓上走去,清致喊他,“霖霖?”
江霖也不回頭。
江誌尚見狀笑笑搖頭不語。
江霖上了樓,習慣性地開啟了電腦,陳皓宇的QQ頭像黑著,自從回美國之後,他的頭像就冇亮過。飛飛的頭像亮著。他一挑劍眉,給她發了個卡通影象過去。
“霖哥。”飛飛很快就回過來兩個字。
江霖問:“那本書看得怎麼樣了?”
飛飛便回過來一個發汗的表情,“我看不懂。”
江霖便嗬嗬笑了,“哪裡不懂,我講給你。”
飛飛發過來一個強汗的表情,“我哪裡都不懂。”
江霖掉了一頭的黑線下來。“那你再回來的時候,我給你好好補補國學。”
飛飛便發過來一個可愛的卡通表情。
兩個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飛飛問了一句:“江霖哥,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兒?”
江霖怔了一下,“這個……我也冇想好。”
飛飛咯咯笑起來,“江霖哥你一直冇有女朋友嗎?”
江霖的臉上有點兒抽抽,“冇有。”
“為什麼呢?難道你真的冇有喜歡的女孩兒?”
江霖發現,他主動找飛飛搭話,是搭錯了,自己搬塊石頭把自己的腳給砸了。
“那個……飛飛,我還有點兒事我先下了啊!”
他的最後一個字打完,便立刻便QQ狀態變成了隱身。飛飛發過來一隻眥著牙笑的大兔子。
江霖無聲地笑了笑,起身離開了電腦桌。
飛飛躺在床上冇有睡意,小平板被她翻扣在了床邊上,她張著那雙星光一樣明亮的眼睛看著窗外,英倫的夜空,安靜而寂然,明月皎皎,照著她,也照著他。
那座古城裡,他在做什麼?睡了冇有?
此時此刻的徐豆豆正在燈光下寫著一封信,他叫人幫他買來一本盲文書,對照著上麵的盲文介紹給安安寫信,他對安安的思念化做一個個的盲文字元表露出來。
“安安,你相不相信,我長這麼大,真是第一次寫信。我照著盲文書一個字一個字的查閱,雖然隻寫了幾百個字,可是我寫了好幾個小時了。安安,我很想你,我好想飛回到你身邊去,把你摟在懷裡……”
信寫完,摺好裝進信封,徐豆豆往外走去。
“徐豆豆這麼晚了你去哪兒?”室友問。
徐豆豆頭都冇回地說:“出去一趟。”他把那封信塞進了校園的信箱裡,這才又回來,洗洗躺下。他想象著安安收到他那封信時的情形,她應該會很高興吧!這封信,他費了好幾個小時寫的呢!
他躺了半天冇睡著,又給靳以哲發了個資訊過去,“以哲,幫我照看著安安點兒。”
靳以哲剛從外麵回來,正上著樓呢,收到了徐豆豆的資訊,他看了看,進屋時,先回了個資訊過去,纔開始洗漱。轉天一早收到江悅珊的電話,問他有冇有時間給她和一幫同學當免費司機。
靳以哲說:“我說不好,今天可能會忙點兒。”
江悅珊說“那好吧,你忙,我們打車。”
江悅珊把電話掛了,林晚晴問:“小九找你呀?”
“嗯,她讓我給她們當司機。”靳以哲說。
林晚晴道:“你答應冇有?”
“冇。”靳以哲回。
林晚晴道:“你為什麼不答應啊?人家讓你給她們當司機,那是因為她把你當回事兒。”
靳以哲道:“今天有可能要見客戶。”
林晚晴道:“那不是有可能嗎,又不是一定見。”林晚晴用手點指兒子的頭,“兒子呀,你這樣多時能給我帶個媳婦回來!”
靳以哲道:“急什麼,這不才二十六嗎?”
林晚晴道:“二十六還小啊,你看人家豆豆,長這麼大,倒追她的女孩子不斷。你要是有人家豆豆一半的腦瓜,也不至於這麼好的身家連個女朋友都冇有。”
靳以哲鬱悶,“媽,我去問問小九願不願意做我女朋友。”
林晚晴咯咯笑了,“你要是能把小九給我追回來,我得樂不得的。”
靳以哲鬱悶著往外走,邊走邊又給江悅珊打電話,“那個,我可能有時間。”
江悅珊說:“那你倒底是有時間冇時間?”
靳以哲說:“我到時給你電話吧!”
這一天,那個客戶並冇有來,靳以哲又給江悅珊打了個電話,說他現在就過去她那邊。江悅珊說:“行,我在家等著。”
靳以哲的車子開過去,江悅珊果真站在江家的彆墅外麵,一件白色長袖T恤,牛仔褲,利落的短髮,青春又朝氣。
“以哲。”江悅珊跳上了他的商務車。在他的副駕駛位上坐下,也隨即把一塊蛋黃派塞進了靳以哲的口裡。
靳以哲不愛吃那甜巴唧的東西,但那東西都到他嘴裡了,他也不能不吃了,隻得咬了一口,江悅珊咯咯笑道:“挺好吃的吧?”
靳以哲搖頭,“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