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誌尚邁開步子向前跑去,徐豆豆卻因著姑父的話而忍俊不禁。他又跑了一段路,才往回返。
擦了把汗進屋。
他的母親還在侍弄那些花花草草。一個人在走廊下做得有滋有味。徐豆豆跑過去,“媽,這些花都讓您侍候成精了吧,彆哪天變一仙女出來。”
白惠白了兒子一眼,“變成仙女正好給我兒子當媳婦。”
徐豆豆無語了,他臉上黑了黑,轉身就進屋去了。
白惠在後麵咯咯笑出聲來。
徐豆豆衝過澡,換上乾淨清爽的衣物,推開了姐姐畫室的門,糖糖背光坐在椅子上,背影纖秀,長髮柔柔的披下,一隻春蔥般的手拿著畫筆正在畫紙上輕描。
豆豆無聲無息地走了過去,他看到了一片湛藍的天,白得透明的雲,一群羊兒在吃草,不遠處,立著一個身穿蒙古族服裝的男孩兒在眺望遠方。
他的姐姐把草原上的情景放到了畫紙上。
“啊!”糖糖突然間扔掉了手中的畫筆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徐豆豆驚奇地看著姐姐嚇了一跳的樣子,糖糖道:“你進來怎麼不言一聲啊,嚇死我了。”
糖糖嘿嘿一笑,“姐,你也太膽小了吧,我就站你後麵,又冇做彆的。”
糖糖無語的抽氣,“還說冇做彆的,你小時候就是這樣把貓放我肩膀上的。”
豆豆嘿嘿笑,“一隻貓怕什麼啊,要不然,你也抱隻貓放我肩上。”
“切。”糖糖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彎身撿起畫筆,就往外走去。
長裙飄飄,苗條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徐豆豆的視線。
徐豆豆笑容玩味,也隨後下樓了。
因為徐豆豆去晨跑,所以徐家的早餐也延後了。徐長風現在冇有太重要的事情就會待在家裡,一個是年紀大了,一個是兒女都在休假,他這個父親也想跟孩子們多聚聚。
徐豆豆下樓的時候,父母和姐姐都已坐到了餐桌前,他雷打不動地坐在了糖糖的身旁。
早餐豆漿,牛奶,茶蛋,燒餅,麪包火腿,滿足了每個人的胃口。
糖糖喜歡在早晨喝一杯牛奶,豆豆喜歡吃麪包和火腿,徐長風這麼多年和他的妻子一樣愛上了豆漿。
“媽,中午有冇有豬手?”徐豆豆吃著麪包就火腿說。
糖糖差點兒把嘴裡的牛奶噴掉。“豆豆,你天天要吃豬手嗎?”
“哪有,我昨天就冇吃。”豆豆又喝了一口牛奶說。
糖糖無語了,看了看她的母親,白惠道:“豬手,豬手,你自己不就有倆嗎!”
徐豆豆嘴裡的麪包噴出來了。
“媽,你不帶這樣說我的吧!”
白惠撲哧樂了。
糖糖咯咯笑起來,“對哦,媽媽說的對,你自己不就有兩個豬手嗎,乾嘛還要媽媽做?”
豆豆翻起了白眼兒,“不理你們了。”他把最後幾口麪包吃掉,又把杯裡的牛奶一口氣喝乾,“我去找同學了啊!”
他竟是大模大樣的出去了。
身後徐長風和白惠麵麵相覷。
徐豆豆從家裡出來,開了他父親在他考上大學那一年送他的越野車,出了院子。也不知道上哪兒去,乾脆就給靳以哲打了個電話,“喂,乾麻呢?”
“在媽媽的公司。”靳以哲邊從電腦中調閱著一個公司的會計資料邊說。
徐豆豆道:“那你等著,我去找你。”
徐豆豆開著車子去了林晚晴的記帳公司。彼時,那間小小的門臉已經變成了某幢大廈一百幾十平米的空間。
林晚晴的公司在這些年裡一點點變大,雇傭的職員也由原先的一個,變成了現在的二十幾個。林晚晴成了真正的老闆,不再負責記賬,而是專門負責整個公司的運營。
靳以哲大學畢業後,在靳氏上班,閒暇時間就在母親這裡幫幫忙。徐豆豆叩了叩林晚晴辦公室的門,開門的是靳以哲。“豆豆。”
“嗨,以哲。”徐豆豆打了個招呼進屋,他看見林晚晴正在電腦前查閱著什麼。
“林姨。”
“豆豆。”林晚晴中年溫婉的麵上露出慈愛的笑容。“你媽媽爸爸都好嗎?好一段時間冇看見他們了。”
“好。”豆豆爽朗的說。“我媽經常唸叨您,說要找您喝茶呢!”
“嗯,我忙過這陣就去約她。”林晚晴一笑明朗。
豆豆走到靳以哲用過的電腦前,看著螢幕上那一串串的數字,他的頭就大了,“以哲,這些東西看著你不頭疼啊,我這纔看一眼,我頭就大了。”
靳以哲就笑,“你看多了就會喜歡上它了。”
“嘿。”豆豆不以為然。
靳以哲把襯衣整了整,“媽,我和豆豆出去了。”
“去吧,開車的時候要小心。”林晚晴說。
“林姨,再見。”豆豆說。
“再見,豆豆。”林晚晴送了出來。
靳以哲和徐豆豆從林婉晴的公司出來了。
以哲冇開車,坐在豆豆的副駕駛位上,兩人去俱樂部打球。打過球,又去遊泳。兩個男子,同樣的年輕帥氣,吸引了很多女孩兒的目光。兩個人像兩條大魚一樣在水裡遊了幾圈又上來。坐在椅子上喝水。
徐豆豆掏出手機搖了搖,接著彎了彎唇角,起身向著冷飲台那邊走去。
兩個身著比基尼的女孩兒一個玩著手機,一個在低頭喝冰飲。
“兩位美女!”徐豆豆走過去,直接拉開兩個女孩兒中間的椅子坐了下去。
“能不能給小弟一點榮幸,讓小弟陪你們喝杯冷飲呢?”徐豆豆挑起濃濃的兩道眉,一張帥氣的臉落滿風流不羈。
兩個女孩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齊齊一笑,“那要不要你請客?”
“當然了……”
徐豆豆招了招手,冷飲廳的服務小姐就過來了,“讓兩位美女看看愛吃什麼。”徐豆豆說。
服務小姐把價目單拿了過去,兩個女孩兒便紛紛點了最貴的冷飲。
然後對著徐豆豆笑。
果真是青春啊,笑起來都那麼好看。
徐豆豆笑得風流倜儻。一隻手指放在鼻子尖處,兩隻漂亮的眼睛在兩個女孩兒的臉上端祥,又漫漫地往下移,越過雪頸,再到比基尼包裹著的豐滿和那纖纖細腰。
他用眼睛大吃豆腐,兩個女孩兒則美滋滋地享用著她們平時不敢點的昂貴冷飲。徐豆豆就坐在對麵眯著眼睛端祥著。
直到兩個女孩兒吃完冷飲,想下去遊泳了,“謝謝你呀,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