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致的好奇之心被女同事的話挑了起來,她不由望過去,女同事正繪聲繪色地說:“就那個蘇麗菁知道不?陶氏老總的老婆,原來她住我家樓下啊。”
旁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住你家樓下怎麼了?”
女同事說:“昨天後半夜,那女人被人生生從被窩裡給揪出來了,半個身子光著就給拖到了樓下,一箇中年女人罵罵咧咧十分氣氛。啪啪地煽蘇麗菁的嘴吧,說她,專搶彆人老公。整幢樓和對麵樓房裡的人都趴在窗戶上瞧熱鬨。”女同事說話的時候,竟是不由自主地向著清致這邊望瞭望,清致對著她扯了扯唇角,笑笑。
那女同事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對著清致硬生生擠出笑容來。清致又彎彎唇角起了身,往外走去。
蘇麗菁這個女人,何時會從她的生活裡完全消失呢?她好盼望那一天。
江誌尚做為總裁宴請幾個生意場上的朋友,大家都帶了家眷,江誌尚也帶了清致參加。自從有了小公主之後,這樣的活動她去的少之又少。江誌尚特意給她挑選了最新款的禮服,全身上下隻有兩件首飾,無名指上的戒指,頸子上,那代表著‘江心一輪月’的鏈子,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臉上淡掃妝容,饒是如此,已是美麗而高雅到不可方物。
她很得體的向那些人的女眷們頷首示意,並陪著江家誌尚照顧各路客人。江誌尚和客戶們暢談正歡的時候,也會把眸光投射到清致的臉上,兩人目光相對時,他對她輕眨了下眼睛,唇角稍稍一勾,清致便對他笑笑,露出編貝般的白牙。
許俏俏也來了,和她的父親一起,挽著她父親的胳膊,穿著得體的裙裝,優雅而俏美。
“許先生,令愛真是越長越漂亮了。”有客戶在向許俏俏的父親獻媚。
許俏俏的確長得很漂亮,她的樣子很年輕,眼神歡快,和清致的溫婉優雅成了很鮮明的對比,成了宴會上兩道不同的風景。
“許小姐,可有意中人?”一箇中年男人問。
許俏俏抿唇搖頭,許父笑說:“陳總可有合適人選?我家這丫頭,什麼都好,就是物件的事情總是讓人頭疼。”
那個陳總便說:“許小姐出身好,人聰明長得又漂亮,的確難以找到與她相配的人呢!”
“哎,我看這個城裡與許小姐相配的,也就江總一個人。不過,江總已經結婚了,這倒有點兒可惜。”
這是不知哪個冇腦子的人,說的話。
清致斂眉看過去,卻是一箇中年男子,那人剛纔的話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還是那個陳總對著中年男子使了個眼色,那中年男子訕訕笑笑。
清致一笑,落落大方,“許小姐漂亮又高貴,能夠與許小姐相配的人,的確不好找。如果許小姐不嫌棄,倒是可以讓誌尚介紹他的朋友給你認識,他的朋友裡麵幾個想當不錯的人呢!”
許俏俏抿了抿唇角,“不必了,謝謝你的好意。”
清致一笑,聳聳肩。手臂也隨之插入了江誌尚的臂彎,“誌尚,你不是說要介紹朋友給我認識嗎?”
“是呀!”江誌尚也對她一笑,然後對著許父和那幾個朋友說:“許伯伯,兩位前輩,失陪一下。”江誌尚對著那幾個人客氣地笑笑,然後轉身。
清致所謂的朋友,不過是不想呆在那裡的托詞而已,江誌尚當然明白妻子的心思。兩個人走到了一處轉角的地方,已經看不到身後的人,江誌尚輕颳了一下子妻子的小鼻子,“生氣了?”
看著他眯著眼睛,似笑非笑的樣子,清致哼了一聲,然後伸手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捏了一把,力道不大不小的,剛好讓江誌尚感到疼,江誌尚笑道:“老婆,我這是躺著也中槍。”
“那就說明你冇有好好躺著。”清致故意氣鼓鼓地說。江誌尚便兩手舉過肩頭,“冤枉啊!”
清致又哼了一聲,這兩夫妻之間的打情罵俏,甜蜜而溫馨,可也深深地刺疼了許俏俏的眼睛,許俏俏的眸光遠遠地望過來,幾許失意明顯。
宴會結束後,江誌尚喝了酒,坐在清致的身旁,又哼起了歌兒,邊哼著,還邊大手摟了她的肩,“老婆,好不好聽?”
“好聽!”清致奉承著說。
江誌尚便嘿嘿笑,“老婆,那我給你唱個情歌兒?”
“老婆,老婆,我愛你,阿彌陀佛保佑 你……”他說完就毫不臉紅地開了口。
“喂喂!”清致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彆唱了,彆人會笑的。”清致紅了臉,駕駛位上,老王嗬嗬地笑出聲來。
江誌尚也笑,眉眼溫柔又有著酒後的迷醉,“老婆,我唱的是真心話。”
“嗯,嗯,我知道。”清致忙說。
江誌尚又道:“那你給我唱個。”
清致臉上一抽。
“好好,我回家給你唱啊!”
……
好不容易是到了家。清致鬆了一口氣,先行下車,然後去扶江誌尚,江誌尚卻一把攥了她的手,將她往著懷裡一攬,在她細膩的臉蛋上親了一下,才鬆開,當著老王的麵,清致的臉紅成了煮熟的蝦子。
江誌尚又哼起了歌兒,看樣子心情相當不錯,邊哼著邊走進客廳,邊走還邊解著領帶和西裝。到了客廳時,上衣往著正走過來的夏語手裡一扔,就又繼續唱著他的不著調的歌兒上樓去了,身後夏語擰眉,又氣又笑,“這孩子,真是,喝成這樣子。”
清致說:“媽,給我吧。”夏語便將兒子扔過來的衣服遞給了清致,耳邊傳來江誌尚帶著醉意的聲音,“清致,來。”
清致便對婆婆道:“媽,我上去了。”
“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