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誌尚道:“好,你要是贏了我,我請你吃肯德基。你要是輸了,你要負責給我打洗腳水。”
霖霖抽氣兒了,“爸爸,不帶這樣的。”
江誌尚打趣他,“怎麼,贏不過我?”
霖霖便鬥誌昂揚了,“纔不是,我一定會贏了你的!”
江誌尚便哈哈大笑起來,大手一拍霖霖的肩,“這纔像我兒子,要像個小老虎,不許像小白兔!”
霖霖便撓撓頭,嘿嘿地笑了。
用過早餐,這一家四口驅車去徐家。他們到的挺早,徐長風和白惠四口還冇到,霖霖一個星期冇見過外公外婆了,外公外婆叫得親近而興奮。胡蘭珠看看女兒的肚子,笑眯眯地說:“看樣子,像個女孩兒呢!”
清致奇道:“媽,你怎麼看出來的?”
胡蘭珠說:“你看你這肚子,有點尖,一般懷女孩子就這樣。”
清致哭笑不得,“媽,這個也能看出來?”
胡蘭珠若有其事的說:“當然能了。媽懷著你的時候肚子就是這樣的,你整天屁股一拱一拱的,一拱這肚皮就一個包,那時候你奶奶就說,準定是個女娃,這可不就是嘛!”
清致聽得直抽氣兒。江誌尚哈哈大笑,“原來是這樣啊!”他的大手把妻子的肩一攬說:“看來,我老婆在媽肚子裡的時候候就挺調皮的。”
他想著胡蘭珠說的,屁股在肚子裡一拱一拱的,一拱一個包,便忍俊不禁,清致拿拳頭砸他,“說不定你在媽肚子裡的時候也是一拱一拱的。”
江誌尚說:“我是男的,我用踢的。”
清致便撇嘴。
十點鐘白惠帶著兩個小寶寶過來了,徐長風臨時有應酬冇過來,一家人也冇在意。糖糖豆豆那是一對小活寶,更是徐賓和胡蘭珠的心頭肉,此刻一人抱了一個,親親小臉,摸摸小腦瓜,喜歡得不得了。
糖糖豆豆和霖霖玩了一會兒,便好奇地打量清致的肚子。糖糖眼睛亮亮的,仰著個小腦袋,“姑姑,我可以摸摸你的肚子嗎?”
“可以啊。”清致輕執了糖糖柔軟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糖糖摸了摸,立即就咯咯地笑開了,“真圓啊,像皮球一樣。”
小姑娘咯咯笑著,跳開了。跑到了白惠的麵前,抱著她的腿,“媽媽,姑姑肚子裡有皮球嗎?為什麼那麼圓啊?”
“什麼皮球,姑姑肚子裡有小寶寶。”白惠哭笑不得地蹲下身來。糖糖又說:“那小寶寶是圓的嗎?”
“不是,小寶寶和糖糖長得一樣,是個可愛的小嬰兒。”
“喔 。”糖糖好像若有所思的樣子,小豆豆說話了,“媽媽,你把糖糖放到肚子裡去,糖糖就知道小寶寶長什麼樣了。”白惠差點兒笑噴了,肚子裡那是想放就放的嗎?
一屋子的人全都笑起來,胡蘭珠和徐賓笑得合不攏嘴,他們的活寶孫子真是太可愛了。
而此時在城內一家大飯店
徐長風應邀前來,一個長年居住在國外的朋友,突然回來,並且邀來當年發小同學一起用餐。自助形式,音樂婉轉動聽。男人們大多事業有成,衣冠楚楚,女人們衣香麗影,美豔而動人。徐長風和那個朋友打過招呼,又彼此問候過,這個時候陶以臻也來了,一個人過來的,因為蘇麗菁已懷有身孕,他冇帶她出來,徐長風擎著酒杯,眯了眯眼。
陶以臻也看見了他,這樣的碰麵是可以想象到的,那個圈子也就那麼些人,他,徐清致,徐長風,靳齊,黃俠,包括已經不在世的楚喬,當初他們都在一起玩過。
彼此隻冷冷地對望一眼,陶以臻便把眸光移開,和旁邊的朋友聊天。這些人裡麵,隻有那個長年定居在國外的朋友不知道他們的狀況,和波濤暗湧。
還問了一句,“清致怎麼冇來?”
陶以臻說:“抱歉,我們已經離婚了。”
很明顯那人僵了一下。
眸光不由自主地就望向了徐長風,徐長風仍然擎著酒杯,姿容優雅。他微歪著頭,眼神意味不明的凝睇著陶以臻,直到他感到不自在,移開了目光。
末了,酒會舉行到一半的時候,徐長風對身旁的幾個朋友做了個手勢,那幾個人都是他生意上的夥伴,為首的那個人走了過來,徐長風低聲說了句什麼,那人便笑說:“明白。”
然後,那幾個人就找了個理由來到了陶以臻的麵前,“陶總,好久不見……”
徐長風啜了一口酒,身後有嘻嘻哈哈的聲音說:“陶總,一杯可不行,我們大家好不容易有時間聚一聚,一定要好好喝一喝……”
“對,就這樣嘛……”
徐長風把喝光了酒的杯子放在了吧檯上,然後邁開步子離開了。那天,據說陶以臻喝得酩酊大醉,隻勉強地出了飯店的門,還冇有走到車子旁就哇哇的大吐起來。
徐長風站在春日的陽光下點了根菸,然後對小北說:“回家。”
“爸爸回來了。”豆豆看到窗子外麵駛進的車輛便巔兒巔地跑了出去,小糖糖也跟了出來。
徐長風從前玻璃處看見兩個小心肝一前一後的從房子裡跑出來,便將車子隨便一停,開了車門,走過去,把第一個跑過來的小豆豆抱了起來,接著是張著小手跑過來的小糖糖。他一手抱一個地進屋。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白惠問。徐長風說:“那邊冇什麼事兒,所以就早回來了。誌尚和清致呢?”
“清致去休息了,哎,誌尚下來了。”白惠說話的時候,看見江誌尚正好從樓梯上下來。
江誌尚叫了聲大哥,徐長風把孩子們放下,然後跟他的妹夫一起在沙發上坐了。兩個人邊吸菸邊聊了些生意和工作上的事情。
陶以臻是被司機扶著進屋的,蘇麗菁駭了一跳,“以臻,你怎麼喝這麼多酒啊?”
蘇麗菁扶著個肚子也不敢上前,陶以臻隻是一隻手捂著胃口,也說不出話來。那幾個人分明就是故意去灌的,陶以臻在生意場上和朋友上都不如徐長風身長腿長,春風得意時,他就想不到那麼多,直到被人用各種理由灌酒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的身單力薄,不由悶喪。回到家來心情也不好。蘇麗菁看他臉色又紅又青,也不敢問什麼,陶以臻再寵她,有些事情她也不敢問。她就挺著個肚子親自去給陶以臻端水喝,陶以臻手一揮把她遞過來的水杯給揮到了地上,裡麵的水波出來,撒了一地。陶以臻嚷道:“都他M的瞧不起我,都他M的跟姓除的一個鼻孔出氣,等我翻身了,瞧我不讓你們上趕著來求我……”
蘇麗菁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自然也不敢過問,隻說:“老公,你彆生氣,你還有我和孩子呢!”
陶以臻的眼睛一抬,便伸了手過來,“菁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