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平穩的開著車子,清致的呼吸均勻,溫熱的氣息在江誌尚的肩頭處輕輕吹拂,他側頭深深凝視那張熟悉的容顏,多少年過去了,她就好像還是當年的她,讓他的心頭眷戀越濃。
清致沉沉地睡在他的肩頭,車子停下來,也不知道,司機問江誌尚,“誌尚,我們現在怎麼辦?”
江誌尚道:“老王你自己打個車回去吧,我在這裡等她醒過來。”
司機驚訝不已,“誌尚,那你這胳膊受了嗎?”
“沒關係。”江誌尚輕描淡寫的說。
司機看得出他家的少主人對這個女人有多用心,以前,也不是冇有人給他家少主介紹過女朋友,大多被他一口回絕,即使處下來的,也用不了幾天就分道揚。他總嫌那些女人太羅嗦,太膩人,可其實原來不是那些女人羅嗦,粘人,是他家的少主,心裡早就有人。所以彆的女孩兒都成了羅嗦和粘人。
司機跟江誌尚道彆就走了,江誌尚讓司機臨走時開啟了車子的天窗。
夜色深沉,星光璀燦,全景的天窗映出外麵如水的夜色,新月如鉤上中天,真是良辰呢!
清致睜開惺忪的睡眼,眼前好黑。她揉了揉眼睛,下意識地叫了一聲,“誌尚。”立即就有一個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道:“我在這兒呢。”
江誌尚的手臂麻了木了,可是腦子冇木,在她醒來的那一刻,他就也精神了。
清致很吃驚,“我們在哪兒啊?”
“在車上。”江誌尚的聲音真是好聽,由其在這夜色裡說不出的一種動人。
清致奇怪地瞪大了眼睛,睡意全無。她抬頭一望,如水月華傾泄而下,“呀!”她驚歎了一聲。又立即扭頭看向身旁的人,他的眼睛很亮,像天上的星星,可是他卻僵硬地靠在座椅上,一動不動。
“你怎麼了?”她碰了一下他的手臂,他便低叫了一聲,“喂!”
清致駭了一跳,“你怎麼了?”
江誌尚道:“胳膊木了。”
清致恍然大悟,立即就內疚了,“呀,是我壓的嗎?你怎麼不叫醒我啊!”
她試著去給他揉手臂,“這樣會疼嗎?”
他的胳膊又麻又木,就是不會疼。
他就笑笑,說:“你過來親我一下。”
“啊?”她果真孩子似的瞪大了眼睛。
他就又說:“你親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她立即噤了聲,車廂裡那麼黑,眼前隻有她依稀的容顏,可是他知道,她的臉一定又紅了。
車廂裡安靜極了,似乎能夠聽見彼此的心跳,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臂扶住了他的肩頭,一陣女性的馨香和著輕微的酒味撲鼻而來,眼前她模糊的臉漸漸貼近,她的柔軟紅唇吻住了他的臉。
他的呼吸傾刻間就緊了。胸腹裡有熱浪一陣一陣上湧。她的眼睛很亮,比天上的星星還亮,她看著他,兩個人無聲的對視著,她忽然間又笑了,笑聲咯咯響亮,“江誌尚,我好高興。”
“我也高興。”
他的右臂似乎是緩過來一些,雖然還很僵硬,可是能夠摟她的腰了。兩個人就在車子裡,兩廂對望著,一種濃濃深深的東西在空氣裡流動,江誌尚忽的就拉近身形吻住了她。她的嘴唇如花瓣般紛芳,柔軟,他淺嘗不夠,便摟緊了她,他的手臂緊緊地錮著她纖細的腰肢,她的海蘭色禮服是抹胸的,白皙的肩膀和背都露在外麵,他的手掌從她的後腰處緩緩向上,手指間已是是她微涼卻滑膩的肌膚,他的體內猛地竄過一股燥熱。他突然間猛地將她壓倒在了座椅上。
她驚喘著,一雙微閉的眼睛倏然瞪大,他卻又更深地加深那個吻。他的舌輕靈而霸道地伸進她的口中碰觸著她的,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著,
他的手則是在探索著從她的後心處往裡往裡……
她喘喘低叫,“誌尚……”
他抬起黑眸看她,裡麵烈焰熊熊。
清致心頭緊張不安,“誌尚……”
“清致。”他也喊她的名字,聲音微微沙啞,情/欲明顯。清致越發感到緊張慌亂,“誌尚,嗬,不要好嗎?我……”
她想說,她冇準備好,她和他在一起已經由最初的抗拒變成了現在的安於現狀,並且學會了享受他的溫柔關愛,可是對於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她還是……
緊張而不安。
江誌尚慢慢地鬆開了她,“我太心急了。”
他坐直了身形,車廂裡的氣溫突然間上升了好幾度,讓他感到說不出的燥熱,“我出去透透氣。”
他開門下車了。
清致看著他關上車門一個人站在外麵,吹著夜裡的風,她不知怎的,心裡倏然間就湧過深深的心疼。
她也下了車子,這裡已經是她的家門口了,她過去拉他的手,“誌尚。”
他迴轉身形看向她,眼神深沉而熱烈,他又捧起了她的臉,手掌的乾躁而溫熱熨帖著她的臉,他親吻她的嘴唇。
“小清致,你真會折磨我。”
清致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也用力地啄了一下,她眼睛裡亮亮的,“誌尚,謝謝你,給我帶來那麼多快樂。”
江誌尚便道:“那你記得以身相許。”
清致嘴角彎了彎,“我怕你將來會嫌我老呢,嗬嗬。”
她笑著,明亮的笑聲咯咯響亮,開啟車門拿出自己的手包,從裡麵找到家裡的鑰匙,將房門開啟,江誌尚便從身後抱住了她。她被他猝不及防地就抱了起來,然後一腳就蹬上了房門,他在清致的低呼聲中抱著她大步地進了她的臥室,他把她連同他自己一起扔進了大床。
清致頭暈目眩中,再次落進了他的懷裡,她不安分的腦袋想再抬起來,他卻又將她按住,“困死了,小清致!”
清致便不敢再動了,任著他抱著她睡去了。
這是一個多麼美好的夜晚呢?兩個心意相通的人相擁而眠,冇有那更深的親近,隻是呼呼大睡。都喝過酒,都已倦極,所以也都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