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華和陶城對看一眼都覺得臉上無光。
江誌尚挑眉,“好啊,隻要你媽媽願意。霖霖,問問你媽媽,什麼時候嫁給我?”
清致雖然還病著,但母子重逢心情大好,連眼睛都亮了幾分,可是此刻,臉上又紅了。
宋之華和陶城覺得無地自容無聲地走了,陶以臻臉色十分不好,但是此時此刻,兒子剛剛回來,他不能再生事端了。他隻有捏緊了拳頭轉身走了。
徐長風輕摟了妹妹的肩頭,“清致,誌尚是真的愛你和霖霖的。”
清致隻是深深地凝視著江誌尚那張帥真的臉,誌尚對她的情,她當然知道,早就知道,可是……
她和他,隔著兩年的時光,隔著一段婚姻,一個孩子……
“來,讓爸爸抱抱。”徐長風對著寶貝女兒伸出了手臂,這幾天一直在尋找霖霖,心神懼傷,連兩個心肝寶貝都好幾天冇親近了。
小糖糖乖乖地讓她爸爸抱了過去,“爸爸,糖糖想你哦。”小傢夥每天醒來,爸爸早就走了,睡著之後,徐長風才風塵仆仆地回來,此刻兩隻春蔥似的小手臂抱住了父親的脖子,小嘴湊過去,在徐長同的臉頰上連著親了好幾下。
女兒柔軟的小身子,柔軟的小胳膊,柔軟的小嘴落在臉頰上,徐長風整個人都像是一塊棉花糖化掉了。
他美滋滋地享受著女兒的親熱,“乖寶寶,爸爸也想你呀!”徐長風又想抱兒子,可是豆豆不像糖糖,那小子天生不粘人,要粘也是粘他舅舅。彆看楚瀟瀟隻是回來過那麼一次,但那小子深深地記住了舅舅那身軍裝,而且走在大街上,但凡看到有穿軍裝的男子,便張著小嘴喊舅舅。
徐長風簡直無語呀,他纔是他的爸爸,天天照顧他的人,供他吃,供他穿,還供他玩的人,怎麼這小子就跟他不親呢?
此刻,他伸著胳膊要抱兒子,小豆豆卻伸小胖手摸了摸父親的臉,小嘴一咧,“爸爸有鬍子,紮紮。”
然後就轉身扭著小屁股跑了。
徐長風鬱悶。
晚上臨睡前,他從洗浴間出來,一上/床,他的老婆就把身子欺了過來,“長風,那個江誌尚是什麼人呀?看起來好喜歡清致的樣子。”
徐長風挑挑眉,“江氏企業的繼承人。”
“喔,他和清致什麼時候認識的呀?怎麼一直都冇聽清致提起過?”白惠問。
“這個我也不知道。”徐長風躺下,順勢將妻子圈進了懷裡。妻子身上馨香的氣息讓他心神一蕩。他便微微傾身,將他的妻子壓在了身下,一隻手也不安分地從她的睡衣下探了進去。
白惠著惱地將那隻鹹豬手給拿了出來,“我問你話呢,你還冇回答我。”
徐長風便道:“我也不知道啊!”
他的手重又伸進了妻子的衣服,白惠仍然給他拿了出來,“你一定知道。不告訴我,就不許做。”
“老婆大人,我真不知道。”徐長風不得不舉手投降,
白惠喉嚨咕濃了一聲,側過身去,“不知道就不許碰我。”
徐長風無語,這是哪兒跟哪兒啊!
“老婆,這件事,你可以自己去問清致嗎,你這樣為難我也冇用啊!”他邊說,邊就又把那隻手探進了妻子的衣服,在柔滑的大腿上不停流連,白惠想再阻止他繼續,他卻不依地俯身下來將她的嘴唇吻住了……
“徐姐,你來了。”清致好幾天冇來上班,一來,就有好幾個同事跟她打招呼。有叫小徐的,有叫徐姐的,大家都很關心她的狀況,也都紛紛替她尋回兒子而高興。
落了好幾天的工作,需要抓緊時間處理。清致一早上坐在辦公椅上就冇起來,等到林魚人過來敲門,她才發現,頸椎都不是自己的了似的。
“徐姐,給。”林魚人將一個蘋果放在了她的辦公桌前,“嚐嚐,可甜了。”
徐清致笑笑,說了聲謝謝,林魚人笑嘻嘻地走了。
清致咬了口蘋果,果真很香甜。中午的飯是阿籬給帶回來的,清致就在辦公桌上草草吃了一些。便又繼續埋頭工作了。下午時,收到母親打過來的電話,叫她晚上過那邊吃,她便應了。
可是她才應了母親的電話,江誌尚的電話就打過來了,也是要和她一起吃飯,清致遲疑了,“呃,我媽叫我晚上去那邊吃。”
江誌尚便不客氣地道:“那我也去。”
清致滿頭冒黑線。
“那個,誌尚,明天陪你好嗎?”清致是這麼猜的,霖霖失蹤那幾天江誌尚一直陪在她的身邊,估計父母都很好奇他的身份,今天叫她過去,說不定就是有一肚子的話要問。
而清致雖然已經對江誌尚動了心,但是兩個人之間相差懸殊的身份條件讓她怯步。
江誌尚便道:“好吧,那明天你請我。”
“成。”徐清致爽快地說。
下了班,清致開著車子去了母親家裡,晚餐已經準備好,霖霖在樓上寫作業,胡蘭珠則是女兒一進屋,就忍不住問上了,“清致呀,那個江誌尚看起來不錯,你們什麼樣時候處的,怎麼一直冇告訴媽呀?”
“呃……”清致也不知道怎麼樣和媽媽說這個問題,隻是簡單地說道:“我們隻是朋友。”
胡蘭珠道:“不是朋友那麼簡單吧?我看那個江誌尚對你真情實意的,霖霖他爸當年都冇有那麼關心過你。”
胡蘭珠的話一說完,立即就頓了口,呸了一聲,“我又提他做什麼!”
清致隻是呆了一下,並冇有說什麼。
白惠仍然去上研究生班的課程,兩個孩子交由保姆照管,偶爾送到胡蘭珠那邊去。
秋日的天氣,十分晴朗,不冷不熱的,站在陽光下十分舒適。兩個小寶寶都在保姆的陪同下在院子外麵的草坪上玩。小豆豆愛玩球,總是拉著姐姐玩,可是糖糖似乎對玩球不感冒,自己坐在草坪上給懷裡的小娃娃梳起了小頭髮。
小豆豆便自己踢球玩,小腳一抬,小球就飛了出去。小傢夥便巔兒巔兒地跑去撿。
但是有一隻粗糙的大手先小傢夥一步將那隻球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