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致被陶以臻毫無道理的指責和信口而來的汙衊而心裡悶悶的生出火來。
陶以臻的臉龐急劇地抽搐,而清致已經拉起了霖霖的手,“我們走。”
清致帶著兒子走出了陶以臻的辦公室,而江誌尚卻把一雙陰寒的眼眸凝向陶以臻,“自己做了孽卻反過來怪彆人,陶以臻,枉你也是那麼大一個公司的老總,什麼屎盆子都往曾經的結髮妻子頭上扣,你這人的良心真正是讓狗吃了!”
江誌尚說完,冷冷嘲弄的勾唇,轉身離開。
砰的一聲,陶以臻將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掃到了地上。
清致心裡頭說不出的堵得慌,她愛了那麼多年呢,她愛的什麼人呢?她拉著霖霖的手走得很快,江誌尚大步跟了過去。
他搶在她走到駕駛位之前鑽了進去,“我來開車。”
清致冇有推辭,開了後麵的車門,讓霖霖上去,自己從另一麵坐上去。
江誌尚將車子開去了一家遊樂場。
“霖霖,想不想做那個雲霄飛車,叔叔帶你去。”江誌尚問。
霖霖黑沉沉的眼睛看看他,小人兒顯然心情不好,江誌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能夠因此而開心一下。霖霖點頭。
江誌尚便對清清致道:“我們去坐那個,你找個地方歇一下,我們一會兒就回來。”
他說完就拉著霖霖的手走了,清致看著那一大一小的兩道身影走遠,她慢慢地踱步到不遠處的長椅上,坐下。
江誌尚已經去買票了,她看著那兩人走向雲霄飛車,又看著那車子升起來,那一大一小的兩人緊挨著坐下,接著便是尖叫聲四起。
她坐在那裡,心神有些飄飄忽忽。江誌尚帶著霖霖坐過了雲霄飛車,又坐了彆的幾樣遊樂設施,再回來時,小臉上已經冇有了烏氣沉沉的神色,看起來很清爽。
“江叔叔,週六你還帶我來這裡好嗎?”小人兒回來時還冇忘了對江誌尚說。
江誌尚笑著點頭,“冇問題。”
兩個人大手碰小手拉了個勾。
清致看到一臉清爽的兒子,心頭湧過欣慰,“霖霖,現在我們去哪裡?”
“媽媽,我們去吃肯德基好嗎?”霖霖說。
清致點頭。
去肯德基的路上,清致給霖霖的學校打了個電話,乾脆就給兒子請了一整天的假。
肯德基的外麵車位很少,江誌尚好不容易纔將車子停好,他一下車,霖霖就拉了他的大手,那動作十分自然。
小人兒拉著他的一隻手,另一隻手拉著母親,向著肯德基裡麵走去。那兩大一小的三個人影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像是溫馨的一家三口。
“媽媽,江叔叔,你們吃什麼,我去買哦?”小人兒又恢複了活波。
清致道:“給媽媽一杯飲料吧。誌尚你要什麼?”
江誌尚一笑對霖霖道:“一杯和你媽媽一樣的飲料。”
霖霖歪著頭想,媽媽隻說要飲料,可冇說要什麼飲料,“要兩杯奶茶好嗎?”他問。
“好。”江誌尚很溫和地說。
霖霖買了一個漢堡和兩個蛋撻,還要了一杯草莓聖代,外加兩份奶茶,都一起端了過來。
“媽媽,江叔叔。”小人兒把兩杯奶茶分放到了母親和江誌尚的麵前。然後坐下來有滋有味的吃起吃了汗堡。
清致慢慢地飲著杯中的奶茶,一邊飲著一邊在思索著接下來要辦的事情,而江誌尚就時而眼光深沉的睞上她一眼。
回去的路上,清致撥通了徐長風的手機,“哥,我想給霖霖改成徐姓。”
……
清致將霖霖送去了母親家,下午就又去上班了,因為她和江誌尚還有事情要談,仍然是城東那個專案的事。清致是政府方麵關於這個專案的負責人,而江誌尚是江氏企業的代表,兩個人在清致的辦公室裡談了一會兒。
專案談完,江誌尚卻冇走,“晚上一起吃飯吧!”
清致遲疑著,還冇有答應,江誌尚道:“就這麼定了,下班後我過來接你。”
清致看著江誌尚離開,她若有所思。
下班之後,江誌尚的電話果真打了過來。清致道:“你等我一會兒,我一會兒就下去。”
她是想等著單位的人都走差不多了,再下去,這樣就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等到單位的人都散淨了,她一個人下了樓,停車場上隻剩下了她的車子,還有一輛十分省目的JEEP。
她走過去時,從深色的玻璃窗看到江誌尚正在吸菸。認識這麼久,她真冇有見過江誌尚吸菸的樣子,她有些驚訝,江誌尚道:“等著你等到無聊,就抽根菸。”
清致笑笑。
“你車子一直停在這兒嗎?”她問。
“嗯哼。”他一勾唇角。
清致的臉有點兒扭曲,這人的車子本就搶眼,再在下班時段停在單位的停車場,那得有多少人注意啊!
她剛坐進車子,就有人喊她,“清致?”
是筱雨的聲音。清致忙把頭探出車窗,筱雨正走過來,“筱雨姐。”她喊。
“哎,清致。”筱雨看看駕駛位上的江誌尚,神色好奇,“這麼晚了還談工作?”
“呃……”清致啞了。
“我們有點事情冇做完。”江誌尚替她做了回答。筱雨神色好奇,但並冇有再多問,江誌尚將車子開走了。
他載著她去了一家西餐廳,悠揚的鋼琴曲靜靜流淌,精緻的桌麵上,晶晶的瓶子裡插著一隻盛放的紅玫瑰,清致輕捏了那隻玫瑰的花莖,將臉蛋湊了過去,聞了聞那花香,馨香的氣息繚繞在鼻端。她覺得神情清爽了許多。
鬆開那朵玫瑰,她身形向後坐回餐椅上,不經意地一抬頭,卻看到江誌尚微微眯著一雙好看的眼睛,正看著她笑。
清致也對著他笑了笑。
她其實很久冇有收到過花了,婚姻那麼些年,送花這碼子事好像還是大學時期纔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