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致走進電梯的時候,看了江誌尚一眼,那廝麵不改色心不跳。仍然是亮銀色的JEEP,霸道而惹眼。
江誌尚老遠就開了鎖,當先一個人就進了駕駛位,清致在後麵道:“我自己開車去。”
江誌尚道:“你車胎冇氣了。”
他人還在車子裡,聲音已經傳過來,清致一怔,忙去尋找自己的車子,但見那黑色的奧迪車後麵一個車胎果真是癟了下去。
清致有點兒鬱悶,他怎麼知道她的車子冇氣了?車胎怎麼會癟了呢?她走到車子旁,彎下身形想仔細檢查檢查倒底是哪裡的毛病。江誌尚又走了過來,高大的身形往她身後一站,那種無形的存在感已經十分強烈。
徐清致呼吸一滯,抬起頭來,卻又是登時瞪大了眼睛。江誌尚一隻手臂搭在她的頭頂處,一張俊臉與她的臉不足咫尺,她清晰地感覺到了他的呼吸。
他卻是把一隻手按向了那車胎,又蹲下了身形在車胎處似在仔細觀察。然後又大手拍了拍那車胎,“估計是暴了。”
“哦?”清致詫然。
江誌尚一把輕攥了她的肩,“走吧,再耽誤下去,你就得陪我吃午飯了。”
清致臉上現出幾分古怪的神色,但人已經被他拉著走向了他的車子。
城東的開發專案是區政府的形象工程,在這幾年裡都是十分重要的專案。清致隨著江誌尚來到那裡,遠遠可見一片低低錯落的樓房,破敗而瀟條。
江誌尚將車子停在了路邊,人站在遠處向著那邊觀望,他穿著淺色的T恤,一條商務休閒褲,高大的身形站在那裡,挺拔而而結實。
清致走過去,順著他的眸光四下觀望。江誌尚自言自語似的說道:“是不是覺得和你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
清致點頭,“有點兒。”
“你們這些機關乾部啊,多時能下到基層,親臨現場去好好瞧一瞧,就不會犯紙上談兵的毛病了。”
江誌尚的聲音感歎,清致不由臉上有些發熱。
她跟著江誌尚在那個地方走了走,上午的陽光**而灼烈,她和他走在樹蔭下,也還是出了一層的汗。
清致細白的手在額頭上輕揩了一下,手背上立時就濕濕漉漉的了,一方白色的手帕遞了過來,清致看到樹蔭下江誌尚一雙清亮的眼睛正灼灼地凝視著她。
“謝謝。”她冇有接那塊手帕,而是背過身去了。
她其實是不想麵對江誌尚那雙眼睛,他的眼睛總是那麼灼灼毫不掩藏。她卻是一眼看到了前麵不遠處的一家小型商店。她於是邁開步子小跑了過去。
江誌尚看到她跑到了那家商店前,然後對著那店老闆說了句什麼,店老闆遞給她兩瓶康師傅的紅茶。
“給你。”她將一瓶紅茶遞了過來,冷藏櫃裡取出來的,瓶身很涼,冰冰的讓人舒服。他接過,擰開蓋子,喝了一大口。
她則是慢慢地喝著。連喝水的樣子都那麼溫和而優雅。
已經十一點了,清致看了看錶,中午的時間,她得去把車子修了,不然會耽誤晚上接霖霖。
江誌尚的JEEP停下,她便跳下了車,去檢視自己的車子,江誌尚則是走過來,邊走邊打電話,徐清致冇留意他打給誰,隻是聽他說:“我這裡有輛車子你給拖走吧。”
清致驚訝回眸,江誌尚的手機已經收了線,“我叫人把車子給你拖走去好好檢查一下吧。”
清致有些意外他的舉動,但好像也隻有這樣,要是真換備胎,她一定換不來。
“那謝謝你了。”她說。
江誌尚抿唇一笑,幽黑灼亮的眼睛看著她。
清致道:“那個,我先上去了,車子來了你叫我,我再下來。”她說完也不等他應聲,就已經先顧自上樓了。
過了一會兒之後,清致從樓上往下看了看,見有車子正開過來,她的車子被拖走了。
江誌尚向著樓上的方向望瞭望,清致下意識地想要躲閃,但還是跟他的眼神撞上了,他對著她做了個OK的手勢,然後轉身上了JEEP走了。
清致回過頭來,腦子裡回味著江誌尚那笑意灼亮的樣子,抿了抿唇角,
叩叩
“徐姐?”外麵傳來細細的女聲。
“進來。”清致已經聽出了那是阿籬的聲音,說不定身後還跟著林魚人。
果真,辦公室的門開啟,阿籬和林魚人笑嘻嘻地走進來,“徐姐,你和那個江帥哥出去了?”
“嗯,我們去城東看了看。”
阿籬道:“那徐姐,江帥哥下次來,你叫上我們好不?”
徐清致笑睨了一眼那兩個女孩兒,“成,冇問題。”
兩個女孩兒便又笑嘻嘻地走了。
遇上兩個花癡女,清致有點兒無語呀!
“徐清致,你的車子修好了,要不要我給你送過去?”江誌尚打了電話過來,清致忙道:“不用了,你告訴我在哪裡,我自己打車過去吧!”
那邊便說行。
清致照著他說的地址打了輛車子過去了,那傢夥也在。一身休閒衣物帥帥的,半截身子趴在她的車子上和另一個像是老闆模樣的人在說話,
清致走過去時,那個陌生男子笑眯眯地說:“喲,來了。”江誌尚的眼睛瞟了過來,挑眉一笑。
清致跟那個人點了點頭,對江誌尚道:“麻煩你了。”
江誌尚道隻是勾了勾唇角,冇說話,清致看了看那車胎,已經完好如初。
“我去接霖霖了,我先走了,那個……”
清致要掏錢,江誌尚被她的動作氣得要笑了,“徐清致你還能更瞧不起我一點嗎!”
徐清致臉上騰的紅了。
而此時有黑色的車子停下來,清致抬頭時,那黑色的車牌號從她的眼底劃過,她的神情一下子就凝在哪兒了。黑色轎車的車門開啟,青年俊朗的身形鑽了出來,陶以臻整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對著那個老闆模樣的男子道:“我那輛車子怎麼樣了?”
那個老闆忙笑道:“已經噴完漆了,您看看,保證完好如初。”
陶以臻的眼眸在這個時候才向著清致的方向瞟過來,有些意外,但是冷靜如常,“你也在。”
清致道:“我車胎暴了,過來補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