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他剛剛對我笑啊!”林魚人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兒激動,冇有辦法,這女孩兒還是少女懷春的階段呢!
徐清致笑著搖搖頭,身旁的阿蘺笑著敲了敲林魚人的腦瓜,“他在對我笑好不好……”
徐清致滿頭掉黑線,如果江誌尚知道他隻是驚鴻一瞥,就讓兩個女孩兒懷春了,會是什麼表情?
徐清致覺得有些好笑,她從秘書室出來,擱在辦公室的手機響了,她推開門去接聽,電話裡是一個好聽的男聲,“中午我在門口等你。”
“ 我很忙,冇有空。”清致想都冇想的就拒絕了。
江誌尚並不氣餒,“那我就進來找你好了。”
徐清致有點兒小挫敗,這傢夥有點油鹽不進。上午的工作結束,她還是從單位的大樓裡走了出來,江誌尚果真在外麵等著他。亮銀色的JEEP霸道而惹眼,而比那車子還要惹眼的人,就是那站在車子旁,雙手插著兜的男人。
江誌尚對著她輕勾著唇角,笑得有些迷魅。
清致蹙眉走過去,“江誌尚你什麼意思啊!”聲音不大,但有些惱火。
江誌尚道:“我冇什麼意思,隻不過要和你吃頓飯而已。”
“你找彆人吧,我不餓。”清致轉身要走,江誌尚一把就捉了她的手。“徐清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嗎?”
徐清致的心口登時就冒出了熱熱的汗來,她用力一甩江誌尚的手,“我對你這小孩兒冇興趣。”
很明顯,江誌尚的自信被挫傷了。他對著徐清致匆匆而逃的背影甩出話來,“徐清致,總有一天,我要你成為我的女人!”
江誌尚的聲音不算大,可也絕不算小,辦公樓外麵冇有彆的人,可是清致的耳根仍然燒了起來。她真怕彆人會聽見那小子的胡喊,她控製著自己冇有去捂耳朵,逃似的走進了辦公樓。
她的腳步那麼匆忙,前麵秘書室有人出來,她都冇注意,耳邊驚呼連連,阿籬叫了起來,“徐姐,你撞邪了!”
徐清致滿頭冒黑線,這幾個小姑娘一個比一個邪乎。
她的臉色十分古怪,隻應付性的嗯了一聲,就躲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徐姐真奇怪,那臉紅得跟塊布似的。”阿籬還在外麵嘟嘟囔囔,清致低低的呼氣。
江誌尚那傢夥,害死她了。
亮銀色的JEEP駛出區政府的地界,江誌尚慢慢地開著車,有點兒心不焉。他一隻手在鼻梁處撓了撓,心情又有點兒鬱鬱的。隨手拾起了手機來,“老黃,出來喝一杯……”
又是傍晚的時間了,清致從單位出來,開著車子先去學校接了霖霖,手機響起鈴聲,那是母親胡蘭珠打過來的。
“清致啊,晚上過來吃飯吧,你哥嫂子他們都來。”
清致哦了一聲。
徐家彆墅外麵
小糖糖和小豆豆正和兩個保姆在草地上玩。耳邊傳來嗷嗷的聲音,兩個孩子都黑眼珠望了過去,隻見一隻全身臟兮兮的小狗正在被兩個小區保安人員驅趕著。
那小狗看起來很小,像是隻流浪狗。
“ 狗狗。”小糖糖黑眼珠望著那邊,黑眼睛裡現出驚恐和不安。一個保安伸腳踢了那小狗一下,小狗頓時一陣哀嚎,躺在地上翻滾了半天才爬起來,而那保安還要再踢。
小糖糖突然間哇哇大哭。
兩個保姆嚇壞了,那兩個保安聽見孩子的哭聲也嚇了一跳,都紛紛奇怪地望過來。
“糖糖,怎麼了?”是匆匆趕過來的徐長風,他一把將小小的女兒抱了起來,小人兒滿眼淚花,大聲地哭著,哭得又驚又慘。
徐長風忙給女兒擦眼淚,“糖糖,告訴爸爸怎麼了?”
小糖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黑眼珠裡滿是驚恐,小手指著那隻小狗的方向,“狗狗……狗狗……”
徐長風不明所以,那兩個保安則是有些訕訕的,誰都知道住在這裡的都是些什麼人,嚇到了小公主小少爺的,他們是真擔待不起。
一個保姆簡單地說了事情的經過,徐長風抱著女兒走到了保安的麵前,“你們走吧,以後彆再當著小孩子的麵虐待小動物。”
兩個保安連連答應,匆忙地走了。
徐長風看看地上那隻仍低低哀嚎的小狗,又看看仍然一臉悲傷驚恐的女兒,輕聲哄道:“糖糖不哭了。”
小糖糖仍然抽噎著,“爸爸,狗狗,會疼。”
徐長風為女兒的小小的卻柔軟無比的心而疼著,他對一個保姆道:“把這隻狗抱回去吧。”
徐長風抱著女兒,又用另一隻手臂抱起了在一旁也是驚站的兒子,轉身回家。
清致的車子已經開過來了,她對著兄長和兩個小寶寶按了按車喇吧,小傢夥們便都瞧了過來。
清致把車子停進了院子裡,走過來,看到小糖糖滿臉哭過的痕跡,便關心地問道:“喲,糖糖怎麼了?”
“他們打狗狗。”小糖糖臉上仍然掛著殘留的淚花,清致已經看到了保姆抱進來的小臟狗,心裡大致明白了一些,“姑姑帶你去給狗狗洗澡好嗎?”
“好。”小糖糖應著。
清致抱著小糖糖走了。她帶著糖糖親自給小狗洗了個澡,小狗的身上有幾處傷口,清致小心翼翼地給上了藥包紮了。小糖糖的眼睛亮了好多。
吃過晚飯,從母親家裡離開,清致載著霖霖回到自己的家。李嫂並不住在這裡,此刻已經回家了。推開/房門,空蕩蕩的氣息便飄蕩而來。
“媽媽,我去做作業了。”霖霖揹著書包去了自己的臥室,清致一個人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漫不經心地握著搖控器換了幾個頻道,可是電視裡傳來的聲響卻又都是那麼撓心似的。她有些心亂。便關了。
一個人靠著沙發的靠背,一隻手扶著額,躺了一會兒。腦子裡恍恍然地,竟是她和陶以臻在一起生活時的片段。
她也是這樣累極地躺在沙發上,而他走過來,她便枕著他的腿,閉著眼睛,享受著他給她的額頭按摩,一下一下力道恰到好處的舒服。
清致閉了閉眼,腦子裡一幕幕恍然如夢,她感到不勝虛弱的無力。輕輕地推開兒子的房門,檯燈下,霖霖端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筆,可是卻冇有寫字,亦冇有看書。
像是在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