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接過,靳齊便抱起了小開心又低頭道:“你有冇有受傷?”
“冇有。”林晚晴說。
“那就走吧。”靳齊抱著小開心邁開了步子,隻是這一次步子就和著她的,至少要比剛纔的時候少了三分之一的跨度。
他人高腿長的,林晚晴身形嬌小,又被摔了一跤,全身都摔疼了。跟在他身後,仍是時而就被落下。身旁美麗繁華的街景,她根本無心觀賞,因為她不想再次被他落在後麵。
不知走過了多久,前麵是一家粵菜館。裡麵燈光明亮,看起來十分雅緻。
林晚晴跟著靳齊走進去,在迎賓員的帶引下找了一處靠窗的位子,這是一家米其林星極餐廳,據說,在國外這種級彆的餐廳進餐,人均消費要數千元。
靳齊要了四個菜,林晚晴都叫不出名字,但看起來,倒是比她在內地見過的菜要特彆一些。溜溜亮的冬瓜球做成的欖菜玉珠,底部是冬瓜皮做的葉子,精美而彆具匠心。
花雕蛋白蟹拑,送一口蛋羹進嘴裡,有淡淡的酒味。
“爸爸,這裡有一隻蟹鉗哦!”小開心歡快地叫了起來。林晚晴看過去,果真,靳齊給他放在盤中的是一個盛著金黃蛋羹的蟹鉗。
這些日子以來,小開心隻要是跟在靳齊的身邊,就冇有用她照顧過。靳齊雖然從冇有照顧過孩子,但是顯然,他把兒子照顧得很好。小傢夥幾天冇見,小臉上好像長肉了。胖呼呼的了。
林晚晴心頭有淡淡的失落,如果她真的和靳齊離婚,恐怕小開心未必會像以前一樣毫不猶豫地選擇跟著她了。想到此處,她又有點兒擔心。
餐廳裡音樂聲流動,小開心邊吃邊玩,已經吃完了。林晚晴對這些看起來很精緻的菜肴胃口並不大,隻是嚐了嚐。靳齊慢悠悠地喝著紅酒,邊品著紅酒的醇香,邊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在眼前爬上爬下。時間慢慢地流逝著,林晚晴若有所思地道:
“阿齊,我們為什麼就不能,好好地談一談呢?”
靳齊黑眸睞向了她,“怎麼談?你不談過了嗎?”他的身形微微前傾,男性的氣息撲近。“我說過,協議你簽了我們就離婚。怎麼,後悔了?”
晶晶燈光下,他的眼神有幾分迷魅,聲音低沉而隱含著淡淡的磁性。
林晚晴晃了晃頭,“靳齊,你能不能彆這樣?你帶走開心對我是不公平的。這麼多年,我不欠你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林晚晴的眼神流露出痛苦。
靳齊隻是輕輕地掀動了一下唇角,“你可以回頭,退一步就是海闊天空,而如果你執意要離婚,我也冇話說。開心,絕不會給你。”
他眼神淩利而霸道,說話的時候,已經抱起了腿邊的兒子,起身走了。
林晚晴心頭無比的難受,可是這個男人,他顯然是油鹽都不進。
“媽媽。”小開心在叫她了。
她拿著手包站了起來。到外麵時,靳齊正在結賬,結完賬,顧自就抱站開心走了。
林晚晴心底萬般的滋味湧上來,靳齊呀靳齊,你一方麵想儘辦法拴住我,一方麵卻又如此淡薄無情。你讓我怎麼回頭?即使有回頭的心,也不敢回呀!
就這樣悶悶地回到了酒店。
“開心,晚上跟媽媽睡吧。”她對兒子說。
開心正在她和他之間蹦蹦跳跳,“媽媽,我要和你和爸爸一起睡。”
啊……
林晚晴目瞪口呆了。
“媽媽,小明的爸爸媽媽就睡一個房間,你為什麼不和爸爸睡一個房間?”小人兒仰著小腦袋滿眼奇怪地問。
林晚晴啞了啞,“呃……媽媽和爸爸不能睡在一起,因為……因為你爸爸可能晚上要工作,我們不能打擾到他。”
“哦?”小開心又扭頭看看他的爸爸,黑眼珠亮亮的像在問他的爸爸,媽媽說的對不對。
靳齊道:“爸爸冇有工作要做,開心。”
“媽媽,爸爸說他冇有工作要做。”小開心立時又高興地說。
林晚晴瞪了那個男人一眼,“開心,你爸爸睡覺的時候不老實,會翻跟頭,然後把媽媽踹下床,也把你踹下床。”
“啊?”開心眼睛眨了眨,黑眼睛奇怪地看向他的父親。爸爸睡覺會翻跟頭嗎?他怎麼不知道?怎麼冇有被爸爸踹下床過。
林晚晴趁著兒子正自奇怪的時候,拉著他的小手顧自把他帶進了自己的房間。房門啪地在靳齊的眼前合上了,靳齊的頰上抽得厲害。
林晚晴有點小開心,畢竟是讓那個男人在兒子麵前出了一次醜了。
她去洗浴間把水溫調好,然後出來給小開心脫衣服,“開心,我們洗澡睡覺了。”
小開心聽話地讓他媽媽給他脫了衣服,然後光著小屁溜進了洗浴間,林晚晴跟著進去幫兒子洗澡。小傢夥坐在光亮的浴缸裡,小手啪啪地拍水。
“媽媽,我要小鴨子。”
“啊?”
“媽媽,爸爸房間裡有小鴨子,媽媽你能給我拿過來嗎?”小開心問。
林晚晴明白了,兒子要的是家裡頭常玩的那種塑料小鴨子可以飄在水麵上的那種。她說了聲好,就站了起來向外走。
靳齊的房間門緊閉著,她輕敲了敲,裡邊的人把門開啟了。靳齊好像也在洗澡,頭髮絲上有晶瑩的水花,胸口和兩臂上也有。腰間圍著一條浴巾,係得鬆鬆垮垮的,顯是匆匆才圍上的。
“乾嘛!”
他冇好氣地看著她。
“開心要小鴨子,我來給他拿。”林晚晴說。
“在裡邊,自己去取。”靳齊丟下一句話就再冇看她,轉身向裡麵走去。
林晚晴跟了過去,她是想去找小鴨子的,但不知道那東西擱在哪兒了。就在她四下尋找的時候,不經意間就看到了一道全身**的身影,她頓時一聲驚叫,“啊!”
靳齊冇好氣地嘟濃了一句:“叫什麼叫,冇看過是怎麼著!”
林晚晴張了張嘴,冇有再叫出來。
靳齊那圍在腰間的裕巾因為冇有繫好,掉下去了,落在地板上,而他精赤的身體便全部地呈現在林晚晴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