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惠沉默了一下又道:“你好好跟靳齊談談,你跟他說,他那樣做是不對的,他隻能讓你的心越走越遠。如果他真的想複合,就拿出他的全部真心來……”
白惠對於林晚晴,那是真的上了心的,在她的生命裡,她是把林晚晴當成親妹妹的,就像林晶晶對於她,那是真正的姐姐對妹妹的感情,林晚晴隻默默地聽著,“嗯。”
白惠的電話結束通話了,林晚晴捏著手機呆怔著。直到小開心抱住她的腿,“媽媽,你不高興嗎?”
小人兒仰著小腦袋,黑亮亮的眼珠不解地看著他神色鬱鬱的母親。林晚晴摸摸兒子的頭,在床邊坐下了。
“開心,這幾天都去哪兒玩了?”
“哦,我們去了好多地方,迪士尼,維多利亞港,嗯,好多好多。媽媽,迪士尼可好玩了,讓爸爸帶你去看一看好不好?”
“那裡有大大的米老鼠,唐老鴨,有好多好多童話故事裡纔有的小動物。”小開心不會形容所見到的景物,隻是兩隻眼睛放出異樣興奮的光來。看樣子,兒子這幾天過得應該是快樂的。
“有冇有想媽媽?”林晚晴問。
“有啊,天天都想。爸爸說,媽媽馬上就該到了,媽媽,爸爸說的真準,媽媽真的今天就到了呢!”小人兒對著林晚晴咯咯一笑,十分快活。
林晚晴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他真的是摸透了她的心了。
林晚晴下榻的房間是徐長風叫人給訂下的,就在靳齊那個房間的隔壁,她牽了兒子的手道:“跟媽媽去看看媽媽的房間?”
“媽媽你不睡在這個房間嗎?這個床好大,開心和爸爸睡不滿。”
“嗯,媽媽睡彆的房間。”
林晚晴輕攥了兒子的小手往外走。
一直走到隔壁的房間門口,林晚晴掏出房卡來,照著標示往著門上貼了貼,房門開啟。她拉著行李進去,小開心跟了進來,一雙黑眼珠好奇地東張西望。
林晚晴脫了外衣,隻穿了裡麵的薄毛衫,纖細卻凹凸有致的身形露出來。
時間已近傍晚,小開心爬上她的腿,她正躺在床上休息呢,“媽媽,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好嗎?”
“好。”林晚晴爬了起來。躺了一會兒,身上的疲憊消了一些。她穿著薄薄的桔色毛衫,下麵一條長長的牛仔褲,齊耳的短髮,明亮的眼睛,看起來很春春。
林晚晴牽著兒子的手從房間裡出來,她是第一次來香港,若是她自己,吃碗泡麪就行了,可是她得給兒子找吃的,但是她哪裡都不認識。好在靳齊從房間裡出來了,他黑眸輕睞,睞了她凹凸有致的上身一眼,走過來,拉住了兒子的手,“兒子,走,爸爸帶你去吃飯。”
他拉著小開心的手當先就往外走去了,彼時,他一身黑色的西裝,帥氣而又不失冷酷。
牽著小小的孩子從酒店大堂走過,有女人的目光紛紛望過來,林晚晴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香港的街頭,街燈漸次亮起,一座座高樓大廈,燈光閃爍,香港的夜景素來是美的,林晚晴眸光四下觀望。
這一流連的功夫,就找不到那兩個人了。
她心下一急,忙四下尋找。
“媽媽。”小開心在遠處向她招手。林晚晴看到那個高個子的男人,他已經將兒子扛在了肩上,小傢夥坐在父親寬闊的肩頭,美滋滋的,小嘴咧著。若說小開心長這麼大,靳齊給他的愛少之又少,那麼這半年多以來,已經是加倍地在補償了。
林晚晴邁開步子跟了上去。她穿著高跟鞋,走得不算快,也還是崴了一下,低嘶了一聲。腳腕處火燒火燎似的。
她蹲下身形,用手揉了揉腳踝處,又站起來,忍著疼往前走。靳齊正回身望過來。
“媽媽,你怎麼了?” 小開心黑眼珠在他媽媽的腳上直瞧。
“媽媽腳有點兒疼。”林晚晴說。
“媽媽你要不要看醫生?”小開心又問。
“不用了,一會兒就好。”林晚晴對兒子笑笑。那笑容其實很勉強。小開心竟是從男人的肩上下來了,“媽媽,我給你揉揉腳,揉揉就不疼了。”
小開心跑過來,像模像樣的蹲下小身子,用小手給她揉細細的腳踝。
林晚晴低頭看著兒子認真的模樣,他黑黑的髮絲,頭頂上清晰的兩個旋兒,傳承自她的父親。
兒子的小手用他自認為掌握很好的力度在她腳踝處揉/捏。林晚晴心頭感慨不已,兒子真的長大了。
懂事了。
她伸手摸摸兒子的頭溫聲道:“好了,媽媽不疼了。”
靳齊也慢悠悠地走過來,兩隻手插在衣兜中,神色微微淡薄,但是看到那蹲在林晚晴腳下,認真給媽媽揉著腳踝的小傢夥,唇角勾了勾。
“啊喲!”突然間衝過來的黑影將林晚晴猛地撞翻在地,林晚晴屁股和右手肘處一陣巨疼,她已經倒在地上了。
小開心也被帶倒了,趴在了她的腿邊上。
“媽媽,爸爸……”小開心嚇得大哭起來。林晚晴手裡的包卻早已不翼而飛了。
靳齊大步奔過來,一把將兒子抱了起來,“開心,傷到哪兒冇有?”
“爸爸,媽媽……”小開心被剛纔突然而來的一幕嚇壞了。
林晚晴從地上爬了起來,擔心地摸摸兒子的腿,“開心啊,有冇有傷到哪裡?”
靳齊惱怒地放下兒子,邁開步子追了出去,林晚晴隻感到呼呼的一陣風聲從眼前刮過,那個撞倒她的人已被靳齊一把扣住了手腕,猛地向後一背,右肘照著那人的後頸處一砸,那人頓時趴在了地上。手裡剛剛從林晚晴那兒搶來的包已經掉在地上了。
靳齊的身手之利索讓過往的行人紛紛驚歎。有巡警跑了過來,哢的給那個人扣上了手銬。
“先生,你的家人冇事吧?”一個警察問。
靳齊搖了搖頭,黑眸裡是陰狠的光。
林晚晴正給小開心擦眼淚呢,靳齊已經走了過來,林晚晴驚訝於他剛纔那迅捷的動作,眼睛瞪得很大,不知是吃驚還是被嚇到了。
“諾。”靳齊將她的手包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