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大人,我這裡還有一樣東西,請法官大人過目。”靳家的律師手裡拿著一隻小小的彆針樣的東西走到了審判台前。
楚喬的耳根處跳了跳,她離得遠看不清那律師手裡拿的什麼,但是心裡卻是騰起了不好的預感。
“法官大人,希望借您的電腦用一下。”靳家的律師說:“這裡麵的東西將會對我們的案情有很大的幫助。”
法官準許了律師的行為,監視器裡的東西被通過審判台上的手提電腦放了出來。那一聲一聲女人的聲音讓楚喬呆若木雞,讓楚遠山登時血壓飆升,心臟停跳,讓旁聽席上靳家的人,各各驚詫莫名。
白惠和林晚晴全都是吃驚地瞪視著審判台,那女人的聲音一聲一聲全部灌進了她們的耳膜,她們都難以置信地把目光投向楚喬,楚喬的臉上早已是一片慘白。
“楚喬,你要是不馬上把東西給我送過來,我就將你給親弟弟下藥的事情捅出去。嗬嗬,你可是給軍官下迷/情/藥……”
“楚喬,你要不要試一試呀,很舒服的。”
隨著伊愛的聲音,電腦螢幕上出現了模糊的影像,是伊愛醺然欲仙的神情,接著是門被啪的關上的聲音……
楚遠山眼睛瞪得大大的,難以置信和無比的震驚讓他全身的血液一下子衝向了頭頂,他眼前一黑,身形一歪,差點兒暈過去。他的腦子裡亂紛紛,又是麻麻木木的。
眼前的一切好像都亂了,不光是旁聽席上亂了,審判席上也響起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情勢急轉之下。給軍官下迷/情/藥那不是小事,雖然軍官是楚喬的親生弟弟,但是涉及到軍人,那就冇有小事。楚喬早已驚呆了,她失去了剛纔的冷傲淡定,她驚慌不安的眼睛投向她的父親,但楚遠山像是失了魂魄一般,眼神木然。
楚家的律師也目瞪口呆了,此刻正用手帕擦臉上冒出來的汗。
這一下子,楚喬由故意傷人,又添了幾條,謀害軍人,和為他人提供毒品。因為事情突然,涉及太多,法官宣佈擇天再判,而與此同時,警方已經派人去楚家翻查,伊愛也被帶進了警局。
白惠扶著林晚晴從法院出來,兩個人兩雙秀氣的眼睛對望,都各是冇有言語。白惠的手攥緊了林晚晴的,兩個人都知道,這一次,楚喬恐是真的不會有出來的機會了。
“真是個瘋子呀,連自己的親弟弟都不放過!”靳老太太由憤恨變成了感歎不已,“也不知這楚遠山是怎麼教育的女兒,這樣的孩子,生下來就該掐死……”
楚遠山渾渾噩噩的出了法庭,身形一個踉蹌,險險就摔倒,被他的警衛員一把扶住了。靳老太太的聲音從他的耳邊滑過,楚遠山閉了閉眼睛:真的是孽子呀!
如果說林晚晴的事情,他還可以幫著女兒開脫,可是這人證物證的毒/品事件,和給楚瀟瀟下毒的事情,卻是讓他徹底地驚到了。
他的心裡亂紛紛的,又很麻木,大腦像是變成了木頭,連走路都那麼費力了。警衛員將車子開了過來,扶著楚遠山上去,他的首長,這次恐怕是病了。
林晚晴仍然和白惠去了徐家,靳齊的眼睛帶著一種近似於依戀的神色看著她的身形消失在徐長風的黑色賓利裡,而靳家二老則是不停地歎氣。
白惠坐在副駕駛的位子,腦子裡卻是想起了那個難堪的日子。她去那家會所找楚瀟瀟,可是卻發生了迷/藥事件,在最最難堪最最痛苦的時候,被徐長風撞見,他一怒之下,就給楚瀟瀟的部隊寫了迷/奸有夫之婦的舉報信。
她的眸光向著她的男人瞟過去。
徐長風似是感應到了,此刻也側過頭來,一雙深黑的眼瞳望向她,“你還在以為,那封信是我寫的是嗎?”
白惠眉心微動,眼神已有疑惑,徐長風搖搖頭,有些無奈,“以為就以為吧!”
白惠思索著徐長風的那句話,一路上都若有所思。
晚上,她和她的男人相繼躺下,她仍然是若有所思的神情,“如果不是你,你為什麼說是你呀?”
她背對著他躺下,卻是聲音幽幽地說。
徐長風輕歎了一聲,“你都跑去質問我了,我不承認怎麼行啊?”
白惠便想起那日氣急攻心的情形,她確是跑到了他的公司,一出口便質問他來著。她轉過身去,將頭往著他的肩頭處擱了擱,聲音憂鬱地道:“你可以否認啊!”
“嗬嗬,我否認你會認為我是在撒謊。”徐長風搖頭笑得無奈。那隻被他的妻子枕住的臂傍,卻是輕輕抬了抬,從她的背部環過去,落在她的腰際。
“想不到楚喬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弟弟都要陷害,瀟瀟有這樣的姐姐,真是悲哀。”白惠在他的臂彎裡幽幽一聲輕歎。
徐長風道:“說實話,我也有點兒吃驚。不過又想想,她已經喪心病狂了,什麼事做不出來呢?”
白惠又幽幽道:“那個東西不知是誰交給律師的?”
徐長風笑笑,“知道這個有什麼好處嗎?”
“冇有。”白惠在他懷裡搖頭,徐長風便道:“那就不用知道了。”
又是一個早晨,徐長風抱了抱親了親兩個小寶貝,就去上班了,白惠照顧著兩個孩子穿衣吃飯,林晚晴牽著小開心走了過來。
“姨姨。”小糖糖叫了一聲。
林晚晴鬱鬱的容顏便立時綻出了笑來,伸手輕摸了摸小人兒的臉,柔聲地道:“嗯,糖糖,真乖。”
白惠問道:“昨晚睡得怎麼樣?”
林晚晴輕聲道:“睡得挺好的。”沉默一下又道:“楚喬應該難逃法網了,老天總算是有眼。”
白惠也點頭,又道:“我很奇怪那份視訊是誰拿過來的,拿的真是時候。如果是平時放到網路上,或者交給警局,恐怕都達不到昨天的效果,放到網路上會被楚遠山叫人刪除,交給警局,楚遠山恐怕也有辦法抹殺女兒的罪名,可是大庭廣眾之下交給法官,那結果就不一樣了。
不但讓楚遠山措手不及,而且儘人皆知,他想保他的女兒,都難以下手了。”
林晚晴點頭,“我隻希望她早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