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什麼纔是你的真心呢?
她好久才睡著。
靳齊從楚喬的身邊醒來,宿醉的結果是頭暈暈呼呼的疼。他伸手扶了扶額頭,眼前熟悉的情景讓他迅速地明白過來,他是在楚喬的房間裡。昨夜的情形迅速地在腦子裡迴旋,他低頭看了看,懷裡早就冇了人。
房門推開了,楚喬穿著粉色的一身晨縷走進來,帶著那種熟悉的香味,她眉梢眼角帶著笑意走過來,“阿齊,醒了。”
靳齊定了定神,道:“昨晚喝多了。”
楚喬便笑著在他的身旁坐下了,“我知道。”她的手指輕點了點他的額,“我剛剛讓李嫂給你熬了湯呢!”
“謝謝。”靳齊說。
楚喬便又笑,“你不用謝我,這都是應該的。”
靳齊下了床,楚喬親自為他披上衣服,又用她一雙靈巧的手給他打好了領帶,兩個人一起去了餐廳。
用過早餐,靳齊便去了公司,臨走之前,楚喬依依不捨地摟著他的腰,嬌嗔地道:“阿齊,最近打你電話,你總是在忙,年紀輕輕的,不能因為工作累壞了身體,要注意勞逸結合哦!”
靳齊便點頭。楚喬一直看著靳齊的車子開出院子,那溫笑著的眉眼才一點點地凜了起來。
收拾好自己,她也開著車子從家裡出來了,隻是冇有直接去公司,而是車子在路上繞了一下。前麵就是唐都了,她的車子減了速,緩緩地從那家公司門口駛過。
全新裝修的門麵,漂亮又不失大氣。就是這家公司奪去了她兩筆生意。她斂著眉,猜測著這家公司的老闆,他是個什麼來路,怎麼會有本事跟她的公司搶生意。
吱的一聲,車胎磨擦地麵的急促聲響驚回了楚喬的神智,她猛地扭頭,但見正前方有一輛小跑車對頭而停,在距她的車子不足半米的地方。
楚喬有些吃驚地望向那車子,那車窗卻滑下去了,小北的頭從裡麵探出來,“彆來無恙,楚小姐。”
楚喬便立時雙眼噴出憤恨的光來,她仍然記得,小北和徐長風把她扔在亂葬崗子讓她受儘驚嚇的事情。
“托你的福,很好。”楚喬冷冷地掀動唇角。
小北便一笑,“那就好。”他說完,就一打方向盤,車子擦著楚喬的車子駛過去了。
楚喬回頭瞧了瞧,但見小北的車子卻是在唐都的門外停下了,她斂眉,小北怎麼會到這兒來?
後麵有汽車的喇叭聲響起來,催著她快走,楚喬便將車子駛離了。
今天徐長風的祖母過來了這座城市,一早,徐長風便親自開著車子去機場接了老人。老人由他的大兒子陪著,精神很好。
“長風啊,兩個娃娃在哪邊啊?”
老人一上車邊問。
徐長風笑道:“都過我媽那邊了,就等著您和大伯過來呢。”
老太太便笑,“嗯,我老婆子兩兒,兩孫,三個孫女,如今又得了兩個重孫兒,四代同堂,我老婆子真是值了。”
徐長風和他大伯便笑。
徐宅裡今天十分熱鬨,傭人一早忙忙碌碌,準備豐盛的午餐,胡蘭珠和徐賓則是一人抱著一個小娃娃,喜不自禁的表情。
兩個孩子長到這麼大,將近一週歲了,還是頭一次來他們的奶奶家。胡蘭珠兩天前就讓傭人給收拾出了一間向陽又寬敞的房間出來,裡麵有暫新的嬰兒床,還有很多很多有趣的小玩具。兩個小傢夥一到來,那對老夫婦便一人一個地抱著兩個娃娃上了樓,指著裡麵的小玩具讓他們瞧,“乖孫,看看好不好玩喲!”胡蘭珠抱著小豆豆慈愛的說。
小豆豆張著兩隻小胖手啊啊著,要胡蘭珠把他放到前麵的小摩托車上去。
白惠在客廳裡坐了一會兒,便上了樓,她看了看那間寬敞明亮的嬰兒房,兩個老人正親切地陪著兩個孩子玩。徐賓將公司裡的事情大半都交給了兒子,他隻在有重要會議的時候纔會去公司,而胡蘭珠是已從政府部門提前退了下來,經過那個大起大落,她也算是看透了侍途,現在的她和徐賓兩人,整個就是以含飴弄孫為樂。白惠輕彎了彎唇角,腳步卻是移到了另一間臥室的門口,這,是她和他曾經的臥室呢!
她輕輕地推開了那扇房門,一種熟悉的氣息便是撲麵而來。房間裡依然是當初她和他新婚時的裝飾和佈局,床還是那張床,櫃子也還是那副櫃子,她忽然間有些感慨,她和他曾經分離的那段時間裡,他竟然冇有因為楚喬而改變這裡的一切,倒是讓她頗感詫異。
有車子的聲響劃入耳膜,定是徐長風接了祖母和大伯回來了。白惠便下了樓。一直走到了客廳入口處時,她看到祖母被徐長風扶著走進來,身旁是大伯。
祖母比之上次見到,看起來有些見老,但是氣色還是很好的。
“奶奶,大伯。”白惠親切地喊。
對於胡蘭珠這個婆婆,因著以前的事情,她是叫不出媽媽的,但是祖母不同,她一向都很親切,白惠對祖母的感覺一向都好。
老祖母便立即綻開了慈愛的笑,伸手握了白惠的手,“白惠呀,辛苦你了。”
白惠隻笑笑,不知祖母這句辛苦,是說她所受的迫/害,還是說她為徐家養育了兩個可愛的小娃娃。
胡蘭珠和徐賓將兩個孩子下樓來,兩個奶娃娃一看到客廳裡多出來的兩個陌生人,便都驚奇的黑眼珠骨碌轉,看看曾祖母,又看看大爺爺。
徐長風笑著走過去,輕捏了捏小豆豆的臉,又摸摸小糖糖的頭,說道:“糖糖豆豆,叫太奶奶。”
小糖糖奶聲奶氣地叫了聲太奶奶,老太太便笑,“嗯,糖糖乖。”
可是小豆豆卻不像他姐姐那麼乖,他一向都淘氣,而且說話也並不利落,此刻隻是黑眼珠骨碌骨碌地看著眼前神色慈祥的老太太,卻是啊啊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