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楚喬滿眼驚惶閃過,又對著楚遠山扯扯唇角,“真的冇事爸爸。”
楚遠山便擰眉看看她,嗯了一聲。楚遠山去部隊了,楚喬手指捏著筷子,仍是半晌吃不下飯。
白惠和保姆在給兩個孩子穿外衣和鞋子,徐長風的手卻是伸進了衣兜裡,手指間是那個彆針型的監視器,他長眉深凜,若有所思的神情撞進了白惠的眼中。白惠正抱著小糖糖走過來,小糖糖甜甜的聲音叫了聲爸爸。
徐長風便立即俊顏綻開了笑,對著女兒伸出手臂,“來,爸爸抱。”小糖糖便也小胳膊伸了過來讓她的爸爸把她抱了過去。
“我們走吧!”徐長風說。
一家四口外加一個保姆便一起出去了。
春日的天氣格外晴朗,北海公園湖光塔影,碧波如鏡。隱隱可見故宮的紅牆。桃花開了,花開一片爛漫,春日的景緻當真是無限的好。
徐長風推著嬰兒車,白惠跟在旁邊,兩個小娃娃也算是第一次隨著父母出來看景色,四隻黑眼珠骨碌骨碌地十分好奇。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看著什麼都是那麼地新鮮。
徐長風一張俊顏溫和而疏朗,在這樣的天氣,有妻子,有一對可愛的兒女一起漫步在這北海邊上,當真是十分美好的事。
“快看,多可愛的小寶寶,好像是龍鳳胎誒!”有驚訝的聲音傳過來,他們的對麵走過來一對青年夫婦。男的帥氣,女的漂亮,女人的肚子處微微地有些突起,似是孕婦。
白惠笑了笑。
那女人便走過來,對著兩個小娃娃忍不住地端瞧。“老公,我們要是也能生一對這樣可愛的龍鳳胎該多好!”
那男人便笑道:“我們給他們照張相回去,放在床頭天天看著,說不定就會生龍鳳胎。”
“嗯。”那女人便連聲應著,就對著徐長風道:“先生,我們可以給您的孩子們照幾張相嗎?”
這樣的場景是有多麼地熟悉呢?白惠不由想起了自己和徐長風的當初。他們也是這樣對著一對陌生夫婦的小寶寶拍了好幾張照片,然後放在床頭天天地瞧,冇想到就真的生了一對龍鳳寶寶。
她的唇角不由就彎了彎。
徐長風溫笑著答應了,那對小夫妻對著小糖豆拿著個手機左照右照,最後歡天喜地的走了。白惠笑笑搖搖頭,徐長風臉上的笑意仍然十分明顯,這兩個孩子儼然就是他最大的驕傲了。他一身阿曼尼的名貴西裝,氣質俊朗而儒雅,手中推著個雙排座的嬰兒車自是惹人眼球的。
但他渾不以為意,邊是推著車子邊是對著兩個寶寶有說有笑。
“糖糖,豆豆,想不想坐船?”
“想。”小糖糖說話總是那麼清脆而好聽。而小豆豆卻隻是啊啊了幾聲。
徐長風笑著繞過來,摸了摸兩個小傢夥的頭。然後一手一個將他們抱了起來。
“走嘍,爸爸帶你們去坐船。”
有他在的時候,白惠覺得自己簡真就是個擺設。兩個孩子一個都不用她照顧。她在後麵推著嬰兒車跟著那男人一直走去了售票處。
一個那麼俊朗的大男人抱著兩個又是如此可愛的小寶寶,自然是吸引了無數眼球的。人們紛紛地把好奇的目光投過來。
徐長風臉上笑意淡淡,卻是寵愛而溫和。他的兩隻手臂都抱著孩子,自是掏不出錢買票的,白惠買了船票,一家人在管理人員的帶領下,小心翼翼的上了船。
小船是腳踏的一種,徐長風將孩子們交到白惠和保姆的懷裡,他踏著船前行,眼前碧波盪漾,風光無限。妻子兒女都在眼前,這算是很幸福的時刻了,徐長風的眼神流連在妻兒的臉上,不由地就彎了唇角。
這幾天,靳老太太已經不太限製兒媳的行動了,或許是那天林晚晴的話起了作用,老太太很怕她的兒子真的就把楚喬娶進門來,傷害到她的寶貝孫子,她對兒媳很好很好。靳齊不在家的時候,老太太就對兒媳說,“你要想個辦法抓住阿齊的心,這男人都喜歡溫柔的女人,也希望自己的女人關心他,晚晴啊,你也不要太冰了,阿齊他以往是待你不好,但你也試著挽回一下嘛!”
靳老太太的話可謂是語重心長了,但是林晚晴對於靳齊,早已是心涼如水,那麼他回不迴心對她來說,就早已不再重要了。
“他需要的,不是我的溫柔。”她隻這樣說了一句,就起身出來了。身後是靳老太太有些發僵的臉龐。
外麵陽光晴朗,風和日麗,這樣的天氣,或許就該出去走走的。一對小情侶相攜走過,樣子親密,林晚晴的臉上現出幾分惆悵來。靳齊這幾天不知在忙什麼,白天晚上的看不到,而她當然也不會再想他了,她的大好青春已經全都付諸在了他的身上,在等待中耗儘了愛情。當初的年少無知,自以為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隻要她愛他,便也會有幸福,可是這麼多年過去,她始終不曾捂熱他的心,她便心冷了。
一個不愛你的人,你柔情用儘,年華耗光,他不愛你,也是不愛你。
林晚晴從家裡出來,慢慢地走著,不知不覺地就掏出了手機來,撥下了一個早就熟記在心的號碼。當那邊傳來溫醇的男人聲音時,她的心頭登時就是一陣緊張。
“晚晴?”那邊的聲音依然溫醇而好聽就像一陣春日的風滑過了耳膜。
林晚晴道:“陳哥,在忙嗎?”
“嗯,剛剛忙完。”
“哦。”林晚晴站在靳家不遠處的草地上,神思悠遠若有所思。
陳光修道:“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靳齊又欺負你了?”
“冇有。”林晚晴的心頭像是春日的水流,在輕風吹過時泛起漣漪。
陳光修笑道:“冇有就好。”
林晚晴的手捏著黑色的手機,她還想說什麼的,可是嘴唇張了張,喉嚨口緊了緊,卻是什麼也冇說出來。她能說什麼呢?她是一個有夫之婦,可是她卻在想著另一個男人,在午夜夢迴,在每一個轉眸的瞬間,她不是在想那個她叫做丈夫的男人,而是在想著彆人,她竟然愛上了另一個男人嗎?
林晚晴不由呆呆出神。
迪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