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安靜一點兒。”他對著她說,聲音裡帶著隱隱的急切。白惠瞪了瞪眼睛,“你不可以!我不想!”
“你馬上就想了。”他低下了頭,嘴唇落在她光潔細嫩的脖子上,又輕咬她細嫩的耳垂兒。他或輕或重的咬著,她本是氣惱的,但卻不由自主地輕呤。
他不由笑了,笑意溫和而俊朗,“瞧瞧,你多敏感。”
白惠的臉頰上立刻就熱了,她想踹他一腳的,一腳給他蹬下去,可是他把她的腿壓得緊緊的,她隻能氣得不得了,卻是推不開他一點兒。
“滾!”她對著他咬牙。
他卻又是一勾唇,眼眸裡的曖昧那麼明顯,熱浪灼灼,危險十足。“你馬上就會不捨得讓我滾的!”
他再次將頭俯下,這次是她飽滿的胸口,隔著棉質的睡衣,他便在外麵吻她的敏感。
白惠被他的動作折磨得渾身像有上百隻蟲子在咬,不由自主地扭動身形,“你真下流,你給我滾!”她又羞又氣喊出來,可是他突然間又輕咬了她一下,她的喊聲馬上就又變成了一聲輕呤。
他便立時又笑了,“是不是很舒服?”
白惠的臉刷的就紅了,可是他按著她的手,她連賞他一個巴掌都賞不來。她想乾脆咬他一口,可是他的頭在她的胸口,她夠不著。
她真是萬般煎熬,心裡麵將他罵了個千萬遍。可是他壞心的很。他的一隻手將她的睡衣拂了上去,她的身體露出來,他看著眼前皎月般的身體,他的俊顏便是笑得越發的曖昧邪肆。
“真美!”
他輕說了一句,雙眸黑而亮。他看看她因為羞窘氣憤而脹得通紅的臉,卻是又笑笑,輕輕地咬住了她的嘴唇。
他沿著她的下頜往下,吻過她的白皙的頸子,滑向她飽滿的胸,又一路至她的纖纖細腰,那溫濕的嘴唇還在往下而去。白惠被他折磨得,好像是處在一片的水深火熱裡,她不由自主地嬌呤,不由自主地流淚,“徐長風你壞,你壞死了!”
她嗚嗚咽咽地咬唇出聲,他卻鬆了她的手,專心致至地膜拜她身體的角角落落。她哭了,雙手揪他黑亮的髮絲,“你壞,我恨你……”
他把她折騰得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心裡還在抗拒,可是身體已經在渴望,她便大顆大顆地掉眼淚。而他,身體已經快炸了似的,但是他還得這樣耐心而細緻的嗬護她,愛撫她,他要讓她迷失,所以他得忍著。當她的眼前晃過白光時,他便徹底地占據了她的身體,久違的感覺讓他渾身像竄過一股子電流,竟是說不出的舒爽。
他眯起那雙深邃而灼灼的眼眸,雙手托了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她的眼睛裡一片迷離的水光。她嗚嚥著,一口咬在了他的肩頭。狠狠地咬住了……
這一夜總算是過去了。
雖然不滿,雖然委屈,雖然羞憤,但還是春光旖旎。他良久的摟著她,她的溫軟讓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他親吻她的後頸,溫熱而愛戀,“白惠,我們終於又在一起了……”
白惠這一覺睡了很久,連孩子們醒了她也不知道。不能不說,其實被他摟著睡,那是真正的踏實。分開的那些日子裡,她經常惡夢連連,後來找到了小糖糖,女兒死而複生,她的夢魘消失了,但也睡不安穩。那是幼年時心靈上的陰影帶來的,可是他在身邊的時候,她便可以睡得沉沉。
“媽媽,媽媽……”有奶聲奶氣的聲音,隱隱傳來,白惠睡得迷迷糊糊的,直到有溫軟的小手摸到了她的臉,她才睡意惺忪的睜了眼。她看到了她的小糖糖。那小丫頭正趴在她的身上呢,一雙黑亮亮的眼珠看著她。
白惠激靈了一下,她穿冇穿衣服啊?還好還好,有睡衣在。登,她又是激靈一下,她又氣又累的睡得像癱泥,不記得有穿衣服啊?
“我給你穿的。”他對她笑。
白惠便瞪了他一眼。小糖糖黑亮亮的眼睛看看她,又吭哧吭哧地把眸光下移,落在了她半露的胸口,小手好奇地爬了過去,摸在她的柔軟上。
小糖糖小嘴半張著,吭哧吭哧的,一道清亮的口水線竟是滴了下來。白惠的頭上直掉黑線。
小丫頭好像是饞了。竟是小腦袋貼了過去,小嘴含住了她的**。這種吃奶的動作當真是天生的一種本能。小糖糖從未吃過母奶,也冇含過奶頭, 但是這種吸奶的動作卻是人類與生俱來的。她
的小嘴裡發出嗯嗯呀呀的聲音,竟是又鬆開了奶頭。她低頭瞧了瞧,小眉頭聚了起來。她好像在奇怪,為什麼彆家的小妹妹就這樣吃,吃得香香的,美美的,可是媽媽的這裡怎麼冇有奶?
“哈哈……”徐長風終於是暴出了一聲大笑。他伸臂將他可愛的女兒抱了起來,“小丫頭,你媽媽那裡冇有奶誒,爸爸去給你衝奶粉喝。”
他抱著小糖糖又回頭看了一眼他的滿臉通紅的妻子,邁步離開了。
白惠扯下睡衣一把將自己的胸口蓋住了。她鬱悶這男人的同時,又很疼惜她的孩子們,生下來就吃不到母奶。她換了衣服梳洗過後,走到嬰兒室去看孩子們。
小豆豆已經吃完了牛奶加肉沫蛋羹,小嘴上沾著肉沫,嘴裡打了個飽嗝,而小糖糖卻把鬱悶的眸光投過來,小眉峰仍然斂著,吃不到母奶的孩子,好鬱悶呢!
“來,糖糖吃蛋羹了。”徐長風親自端了碗在喂她。糖糖張開小嘴吃了一口,卻又把一雙鬱鬱的眸子望向她的母親。
白惠滿頭掉黑線。這小丫頭可真會折磨人。
“來,媽媽喂。”白惠走過來,一手摟了她,一手就接過了徐長風手裡的碗,一手拿著小勺子,輕舀了一口蛋羹遞到小糖糖的口邊。小糖糖便張嘴吃下了。
白惠低頭在小傢夥的發頂處親了一下,她的小糖糖真是讓人疼惜呀!
徐長風到了公司,一路精神奕奕。他的員工們見了他紛紛問好。背過身去又偷偷議論,徐總今天心情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