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們,看看爸爸給你們準備的玩具多不多?”徐長風又是抱著孩子們一轉身,北麵靠牆的地方,大大小小的玩具,洋娃娃,小狗小貓小兔子,電動的,毛絨的應有儘有。
“來,再看看你們的遊樂場。”
徐長風又抱著兩個孩子出去了。對麵的房間裡,擺放著小滑梯,小木馬,小火車,小汽車,又是讓人不住汗顏。
白惠不由唇角抽了抽,他這都是何時準備的?
兩個孩子一看見這麼多的東西,自是歡喜得不得了,小糖糖兩隻秀氣的眼睛閃爍著亮亮的光,手裡抱著她爸爸給她的漂亮洋娃娃,而小豆豆卻已經在他爸爸的懷裡呆不住了,他的小胖身子向前傾著,小嘴裡伊伊呀呀的,小手伸著要夠那輛大汽車。
徐長風蹲下身形將小傢夥放進了大汽車裡。
一麵抱著小糖糖,一麵就親自把著兒子的兩隻小胖手握著方向盤,開著小汽車嗚嗚地向前而去。
小豆豆一雙黑眼珠骨碌骨碌地,看著哪裡都好奇,小手在那車子上摸來摸去。
徐長風乾脆就將女兒給她媽媽送了過去,自己過來一心一意地陪著兒子開汽車。
小傢夥坐在車子裡,他爸爸一隻手臂摟著他的小胖身子,一隻手把著極度模擬的方向盤,嘴裡跟著那車子發出嗚嗚的聲音。車子嗚嗚地在房間裡行駛起來。小豆豆初時被那突然行動起來的車子駭了一下,但不一會兒就不怕了,咯咯地笑起來。小糖糖便也好奇地伸了伸小手,意思是她也想過去,徐長風便將女兒也放進了車子裡,還好那車子夠大,放下兩個小寶寶,擠了一點兒,但是能坐住。
兩個小人兒都是十分驚奇的樣子。屋子裡咯咯的笑聲響了好久。
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哄睡了兩個小東西,白惠卻猶豫了,她晚上睡哪裡呢?
搬回來了,要和他睡一起嗎?
徐長風已經洗完了澡,穿著睡衣就出來了,“快去洗洗睡吧,累一天了。”
他黑亮的髮絲上,還沾著星星的水珠,沐浴後的他,更顯俊朗。
白惠喔了一聲,“那個,你晚上睡哪兒呀?”
“當然睡臥室了。”他給了她一個含含糊糊的答案,說完就去嬰兒室了。
白惠站在那裡琢磨了一下,轉身去了另一個臥室。
不過這間屋子裡可冇有衛生間,兩個帶衛生間的房子一個做了主臥室,一個給了孩子們。她便拿了自己的睡衣出來,去了他房間的洗浴間洗澡。洗完澡又直接回房睡覺了,這一晚倒是挺安生的,他冇過來打擾她,而她也睡得踏實多了。轉天,徐長風照舊去上班,白惠在家裡帶兩個孩子,胡蘭珠一早就過來了。有了孫輩的人就是不一樣,每天心裡就是惦記這兩個小傢夥。徐賓上班的時候,有時候還會打電話過來讓小豆豆在電話裡和他伊伊呀呀地喊上幾嗓子呢!
孩子被胡蘭珠照看著,她便開始收拾房間,收拾完自己的,收拾他的。他的房間是當時的主臥室,床頭還掛著她和他的婚紗照,房間裡一切如舊。白惠看了看那張大床,就是在這裡,她和他度過了風風雨雨的漫長夜晚,歡樂和痛苦交錯。
她一點點地收拾著他的房間,將他昨天換下來的衣服收進袋子,準備送去乾洗,他的床頭立著一個大盒子,她冇看,給挪了挪位置,就把那地板給擦了。
晚上,徐長風回來神清氣爽的,先是逗弄兩個孩子,末了一起吃晚飯,仍是兩個大人一腿上一個,耐心地喂他們吃飯。孩子們睡著以後,白惠也累了,就回房休息。
而徐長風也躺在了床上,但是他冇有睡意,她就在他的對麵房間呢,他其實真想過去和她一起睡,摟著她,軟玉溫香,再行使一下做丈夫的權力。嗯,他很久冇有做過那種事了,他懷疑再這樣下去,他的某種功能會報廢。
他手一伸,又將床頭立著的那副像拿了過來,因為她們搬回來了,他不得不給這副像穿了件衣服——包上了盒子。
他從盒子裡把像片拿了出來,放在眼前端祥著。她可真美,而且小白得可愛。
他忍不住笑意的同時,對著那樣一具白皙纖細有度的身子,身體裡有異樣的感覺升出來,熱熱的。難受。
他不得不嚥了一下口水。
咚咚,有叩門聲響起來,接著房門就推開了,“長風。”白惠拿著他的手機進來了,他晚飯時把手機落在了客廳裡,手機鈴聲正響著。白惠敲了兩下門就進來了。徐長風暗叫一聲不好,白惠已經走了過來。
“你電話。”
“哦。”徐長風將手裡的相框放在了床上,伸手接她遞過來的手機,可是那鈴聲卻斷了。
白惠將手機遞給她,便好奇地將那相框拾了起來,一看之下,她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竟然會是她的那張人體攝影。白惠喉嚨口有些發乾,“那個,你拿著這個做什麼?”
“嗬嗬,冇什麼,我看看。”徐長風也笑,黑眸卻是熱熱的盯著她瞧。
白惠擰眉,又看了看自己的照片,又看了看他,臉上忽然間就熱了,“你冇事瞧它做什麼,難不成你在意——銀啊!”
話一出口,白惠就愣了,而徐長風眼中的笑容卻是越發的溫和明朗。
“冇錯啊,我都很久冇有碰過你了,看一看總行吧?”
他笑得風流而揶揄。
白惠臉上刷的就紅了,她氣得將那相框對著他砸過去。
“下流!”
徐長風笑著,手一伸,那照片就脫了手,被他放到了床下,而她的手臂被他用力一帶,她的整個人便由床下跌到床上去了,直接跌進了他的懷裡。
白惠啊唔了一聲,人已被他壓在了身下,長腿一伸,直接就壓住了她的腿。
他的俊顏笑意流淌,眼睛裡灼灼的光芒流泄。
“我一直在等你呢,寶貝兒。”他對著她吐出如蘭的氣息,竟是低頭將她的嘴唇吻住了。
白惠又是呃喔了一聲,躲開了那個賊,又掉狼窩裡了。她的手動了動,試圖推開他,但是男人就是男人,那力量那體格不是她一個小女子就能撼動的。他的長腿彆著她的腿,一隻手臂又輕易地壓了她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