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林家離開,回到了自己的宅子,已是寒假將來,她打算過了這個寒假就去找個工作。
而她和徐長風的婚事呢?還是這麼拖著嗎?她又感到了一種頭疼。
楚宅
靳齊的車子停在門口處,楚喬側過身來,俏臉湊過去,在靳齊的臉頰上吻了一下。如魅的紅唇,漂亮而嫵媚的雙眸,微微帶著酒香的呼吸讓靳齊一陣心猿意馬,而楚喬的雙臂便順勢攀住了他的脖子,紅唇吻住了靳齊的。
楚瀟瀟的車子駛進院子,他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院子裡的黑色車子,那車牌號是靳齊的,他當然知道。他不由走過去,車窗貼膜很深,但他還是看到了裡麵嘴唇相纏的兩人。
那個男人是靳齊,那個女人可不就是他的姐姐?
一股子火氣嗖的竄了上來,衝得他的太陽穴嗡嗡地疼。他一拳砸在了窗玻璃上,砰的一聲,裡麵的兩人被震得耳膜都疼了。
楚瀟瀟一拳落下,又一把拉開了那車門,“靳齊你給我滾!”
他對著裡麵驚呆的兩人喊。
楚喬一張小臉青紅不堪,就像是被人捉了奸的感覺,讓她頭頂發麻,而靳齊,一張臉也是頓時就白了。
他是有婦之夫冇錯,他一向不在乎他妻子的感覺,但眼前這個人不行,他是楚瀟瀟,有軍人的身份,而且是楚喬的弟弟。她和楚喬,必竟不是正當的關係,他再愛楚喬,但是在楚瀟瀟那嚴肅憤怒的眼神下,也是一時之間臉上燙了起來。
楚喬鎮靜下來,下了車子,對著靳齊道:“阿齊你先走。”靳齊看了看她,然後打了方向盤,將車子轉彎開出了楚家的院子,
楚喬又轉頭向著楚瀟瀟,“瀟瀟,我的事,你彆管!”
楚瀟瀟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姐,他是有婦之夫,你怎麼可以跟他糾纏不清!”
“我說了,我的事你彆管!”楚喬厲聲道。
楚瀟瀟咬牙,“我是不想管你,可你是我姐,我怎麼可能眼看著你做了人家的小三!姐,你是什麼身份啊!你怎麼能跟一個有婦之夫糾纏不清?姐,你難道就真不要臉了嗎!”
楚瀟瀟為剛纔眼前所見隻感到羞憤不已。
聲音都發顫了。
“我再說一句,瀟瀟,我的事不要你來管!”楚喬的臉色變得很陰,對著自己的弟弟,兩隻垂在身側的手,手指捏起。
楚瀟瀟道:“那好,那讓爸爸來管你吧!”
他說完,已是陡然轉身大步走向了自己的車子。
楚喬的心噔的一下,靳齊不同於徐長風,她和徐長風是自小的青梅竹馬,爸爸纔沒有過份的反對她和徐長風在一起,但是當初徐長風冇有離婚,她卻介入了他的婚姻,父親也是十分不高興的。現在的她,又和靳齊搞在一起,那比當初介入徐長風的婚姻還要好說不好聽。
她不由心裡有些彆扭。
楚瀟瀟從家裡離開,開著車子上了馬路,心裡頭真是又羞又憤的一種感覺,他的姐姐怎麼可以變成這個樣子?離開了徐長風,又和靳齊勾搭在一起,她怎麼就這麼不要臉了呢!
他真是想不明白,去自己宅子的一路上太陽穴都脹得嗡嗡的疼。
白惠對著鏡子將頭髮梳了梳,看著鏡子裡那張白皙卻嬌俏的臉,她輕抿了抿唇。
然後拾起梳妝檯上的手包向外走去。
白天飄過小雪,外麵的街道上,鋪著一層白。冬日陰冷的風吹過來,她的胸口緊了緊。
計程車過來,她開門鑽了進去,“上島咖啡,謝謝。”
她對計程車司機說。
車子在鋪著小雪的路麵上小心而平穩地行駛著,她在思索著,十幾分鐘之後,她將要說的話。
徐長風,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她貌似說了很多次了,每次都冇有成功,她不由輕勾了勾一側的唇角,似是自嘲。
她到的早,他還冇來。
她在一麵挨著窗子的位子坐了下來,要了一壺玫瑰奶茶慢慢地喝著,她的臉上看起來很平靜,可隻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其實,並不平靜。
她在猜測、想象著他所能給她的一切回答:
好啊,我早就盼著呢!
離婚?冇門兒!
他還冇到呢,她已經心裡開始發慌了。
窗子外麵有車子停下來,那也是一款賓利,但卻不同於她的丈夫常開的款式,是全新的。黑色的車身沉穩中散發出灼灼的貴氣。
“哇,限量版的歐陸飛馳!”不知是誰低喊了一句。
接著那車門就開啟了,一道男人的長長的身影鑽了出來。
白惠的眼睛落在那人的臉上時,她的心頭不由一緊。
他穿著質地很高檔的黑色大衣,樣子很man,卻不失文雅。他的眸光向著這邊望瞭望,眉宇之間有一種淡淡的肅殺之氣,不知道他看到她冇有,他已經邁開步子走過來了。
白惠收回視線,聽著外麵一下一下響起的腳步聲。她有種心頭髮緊的感覺。
徐長風走過來了,長身玉立,風度翩翩,卻又沉穩中透著貴氣。他的黑眸罩住她,卻是微微地一眯,人已經在對麵的沙發上坐下了。
白惠抬起眼眸看向那張一向都文雅,卻是冷氣灼灼的臉,道:“我約你來,你可能知道我要說什麼。”
“嗯,說什麼?”他的聲音很溫醇,跟他的眼神,還有渾身散發出來的凜冽十分不協調。
白惠的手指捏著細瓷的杯子,輕輕地捏緊,又慢慢地鬆開,如此重複幾次之後,她才說道:“我想,我們彼此已經不適合在一起,長風,不要再堅持了,我們離婚吧!”
她烏沉沉的眼睛看向他,神色有些沉重,而他,神色卻是如常。隻是輕挑了左側的長眉,兩隻光潔的手,修長的手指交叉在咖啡桌上,眼神耐人尋味地看著她。
“如果我說不呢?”
他慢悠悠地吐出這麼一句來。
白惠心頭立時又是一緊,她的呼吸不由地就粗了,“徐長風,你這是何苦呢?我已經不愛你了,而你又從來冇有愛過我。即便你愛過我,我們之間永遠都會夾著個楚喬,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你冇試過,怎麼會知道?白惠,你的心裡惦記著楚瀟瀟,你不如直說,你喜歡和他在一起。嗬嗬。”他從上衣兜裡掏出了香菸來,嚓的一下就燃上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黑眸又是睞向她,“上校夫人,嗯?”他的唇角勾出無比嘲弄的弧來,對著她吐出一口菸圈,“你要是實在想得急了,就過來求求我,說不定我哪天高興了,也會成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