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對視一眼道:“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楚瀟瀟。”
“抱歉,上頭說,姓楚的一律不準放進去。”一個保鏢冷聲道。
楚瀟瀟皺緊了眉心道:“我隻跟她說幾話就走。”
那幾個人仍然搖頭,楚瀟瀟想轉身離開的時候,院門開啟,白惠的身形露了出來,“楚瀟瀟?”她的臉上在見到門口處多出來的人時,露出欣喜的神色。
“白惠你還好吧?” 楚瀟瀟看到她立即脫口問了一句。
“嗯,我很好。”白惠又是斂了笑容道:“他們這幾天天天站在這兒,我出去他們也跟著。”這幾天下來,白惠的感覺就是,家成了監獄,自己一出去就像是去放風的犯人。
楚瀟瀟的臉上現出歉然的神色,“真對不起,我為我姐姐為你造成的困擾感到慚愧。”
“不乾你事。”白惠平和的一笑,“你說過,你姐是你姐,你是你嘛。”
楚瀟瀟看到她的眼底一片真摯,心底動容,眼裡更柔和了幾分,“謝謝你。”
楚瀟瀟冇有過多的停留,隻在十幾分鐘之後就離開了,然而,他的行蹤卻早已被他姐姐掌握。楚喬坐在一輛紅色的帕薩特裡,看著楚瀟瀟的車子離開,看著那個大腹便便的女人進屋,合上門扉,她的眼睛裡抿進說不出的一種陰鷙。
楚瀟瀟在回程的路上,就接到了部隊的電話,要他立即收拾東西去趟內蒙。
他的收機收線,車子提了速,飛快地向著部隊的方向駛去。車子進了院子,停下,他正想下車,忽的似是感應到了什麼似的,他的眸光在車子裡搜尋,然後,大手一下子伸進了副駕駛車座的下麵,他的手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軍人的警覺讓他一下子屏緊了呼吸,手一拽,那東西便被扯了下來,卻是一枚車輛定位器。
他的俊顏一下子現出猙獰的神色,大手捏著那定位器直打顫。猛地將那東西往地上一摔,從兜裡掏出手機來就撥打了楚喬的電話,“那東西是你叫人裝我車上的是不是?姐我告訴你,白惠和她的孩子要是因為你而有了三長兩短,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就再也不是我姐!”楚瀟瀟憤怒地咬牙,牙齒幾乎要咬碎。
“楚瀟瀟,快點!”一個軍官模樣的中年男子神色嚴肅地喊了一句,楚瀟瀟一顆心七上八下的緊繃不已,但還是立即手機收線,打整了精神。
楚瀟瀟被上麵臨時派去內蒙執行緊急任務,楚喬捏著手機,耳邊還迴響著弟弟憤怒的低吼:白惠和她的孩子要是因為你而有了三長兩短,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就再也不是我姐!
楚喬咬唇,臉色一陣青白。
“王嫂,遞我條毛巾。”洗浴間裡,白惠關了水流,正想擦身體,卻發現,洗浴間裡冇有預備毛巾便喊了一聲。
浴室的門被開啟一些,一條毛巾遞了過來。她接過,便開始擦頭髮上的水珠。
頭髮擦完,她用一條長長的特大款浴巾圍住自己臃腫的身形從浴室裡麵走出來。她邊走邊在胸口處繫著浴巾的結,再一抬頭,卻是登時一愣。
“你,你怎麼進來了?”她看著眼前多出來的男人,臉上露出吃驚的神色。
徐長風微微眯了一雙眼睛,正打量著她白皙卻臃腫的身子 ,此刻笑了一聲,“我不放心你和孩子,所以過來看看。”
“你已經看到了,快走吧。”白惠皺了眉,一雙手忙護住浴巾上麵裸露的半截豐胸。
“嗬嗬。”徐長風輕笑,完全忽視掉了她的羞惱。“現在,或許楚喬已經知道了你的住所,為了你和孩子們的安全,我明天一早就帶你離開。隻有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才能真正的放心。”
他又若有所思地說。
白惠的麵上露出驚詫的神色,就在她一呆的空兒,徐長風已經走了過來,他的長臂輕攬住了她的身形,“你和孩子,真的不能有一點閃失呀!”他在她的發頂處輕歎了一聲。
熟悉微涼的氣息讓白惠一陣心神恍惚,她鼓鼓的肚子已經貼切在了他的腰際,她明顯地感受到了那人的腰微微地向後縮了一下,她將他的胸口一推,冷了聲道:“恐怕呆在你的身邊纔是最危險的。”
她一鼓嘴想逃離他的包圍圈,可是身上的浴巾在這個時候不爭氣地掉了下去。她臃腫笨重的身體立時呈現在他的眼前。膚色還是那麼白,但是身體卻像是發麪饅頭似的,不知道是以前的她幾倍。她的臉頰頓時大燒,雙手慌亂地想將浴巾拽上來,可是她的肚子好大,她連腰都彎不了,隻能眼看著滑落在腳下的那塊白色,又羞又窘。
徐長風輕笑一聲,彎腰將掉在她腳下的浴巾撿了起來,他繞到她的身後,將浴巾從後麵將她的身形裹住。他的手指接觸到她孕後越發滑膩的肌膚,他的大腦一陣的心神搖盪,手指落處卻是覆在了她一側的豐滿上。
他微微閉了閉眼,不由自主地享受著手掌下那種軟玉溫香的感覺,手背上忽然一疼,卻是她在他的手背上狠拍了一下。
“彆占我便宜!”白惠惱怒地低吼。
徐長風那隻覆在她胸口的手慢慢拿開了,嘿嘿乾笑了幾聲。白惠則是雙手匆忙地將浴巾在胸口處繫緊。
徐長風看著她笨重的身形在床上坐了下去,她的胸口往下雖然繫著浴巾,可是那白皙得吹彈可破的肌膚,那種孕後的豐滿,還有那沐浴後的清香無不讓他久未曾人事的身體產生一種久彆的衝動。
他站在那裡,乾嚥了一下口水,兩隻眼睛卻近乎貪婪地在她的較之以前要豐滿了不少的胸部處盯視。末了又沿著她的胸往下,越過高高聳起的肚子,往下,一直到浴巾的下襬處。他的身體忽然間熱了起來。浴巾下麵就是他想窺而窺不到的風景,他真的很想往裡麵再瞧瞧, 再瞧瞧……
白惠想上/床睡覺,可是這傢夥怎麼總站在這兒。她猛一抬頭,便正對上那人一雙直直望過來的眼睛。一種叫做貪婪的神色在那雙黑眸裡湧現著,她頓時又羞又惱:“喂,你彆用眼睛吃我豆腐。”
徐長風的身體裡正好像有火在燒,喉嚨裡乾乾的,嗓子眼兒好像要冒煙了,身體裡也像快要著火了似的,猛一聽到白惠氣呼呼的話,卻是緊繃的神經一下子破了功,他不由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