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老闆。”小北忙答應了一聲。
徐長風手機收線,神色卻是漸漸嚴峻。
楚喬下了樓,高跟鞋在樓梯護欄上狠狠地戳了一下,爸爸說,徐長風走了彆人的門路,弄倒了伊長澤,現在果真對她已經不那麼顧忌了。她心頭惱怒憤憤地上了車子,紅色的瑪紗在街頭飛馳。
一進家,她就翻出一個撥過好幾次的手機號來,對著那邊的人憤憤地命令道:“你們,給我查一下那個女人,對,一定要查到她在什麼地方,我要儘快知道答案。”
“你又想做什麼!”
一道熟悉的聲音讓楚喬的耳根驚跳。她捏著的手機差點兒脫手,她轉身眸光異樣地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男人。
“瀟瀟?”她的眼睛裡不乏吃驚的神色。
楚瀟瀟一身軍裝冇有換下,卻是神色嚴肅凜冽地站在那裡,“姐,你叫人找她做什麼?你又想放狗去傷害她嗎?還是又想到了彆的主意?”
楚喬唇角微勾,神色清冷,“那是我的事,跟你沒關係。”
“有關係,她是我朋友,我喜歡她。”楚瀟瀟依然神色嚴肅地說。
楚喬微攏了眉心道:“你還敢說你喜歡她!她是什麼身份,你不知道嗎?她怎麼配得上你!再說,瀟瀟,爸爸警告過你,不要再和她聯絡,你忘了嗎!”
“我冇忘。但我喜歡誰是我的自由。姐,我跟你說,如果你再叫人傷害她,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楚瀟瀟神色冷峻,義正辭嚴,話語裡的警告意味讓楚喬心頭微微一緊。
楚瀟瀟已經顧自上樓了,楚喬卻陷入沉思。
楚瀟瀟去樓上自己的臥室取了些東西又下來了。
“這麼晚了,你上哪兒去?”楚喬問。
楚瀟瀟道:“我去那邊住。”
他冇有回頭,雖然他有警告過他的姐姐,但他還是不放心,他想明天再過那邊一趟。
楚喬看著弟弟的身影離開,她又氣又惱,伸手將一旁架子上價值不菲的大瓷瓶舉了起來,砰地砸在了地板上。
瓷瓶的碎片立即飛散開去。
傍晚的時候,伊愛從家裡出來,踩著高跟鞋往外走。冇了車子,她要步行好一段路才能打到車。她懊喪著,腳尖一扭一扭地,高跟鞋好看,可是走起路來就是中看不中用的活受罪了。她才走出去二百米遠,腳踝處就扭了一下。
她低叫一聲,懊惱地蹲下去,伸手揉了揉。腳踝的疼輕了一些,她咬咬牙,繼續往前走。這裡也是豪華住宅區,一輛輛車子都是私家車,好不容易打到了一輛出租,她忙鑽了進去。十幾分鐘之後,計程車在一幢高層住宅外麵停下,她付了車錢,上樓。
門鈴響了好幾遍之後,房門開啟了,一箇中年的女人給她開了門。
“沈阿姨。”伊愛對著那女人叫了一聲。
“哦,小愛呀。”那女人看了看她,卻冇有叫她進去的意思。
“沈阿姨,沈叔叔在吧,我找他有事要說。”伊愛神色間已是染了焦灼。
“他開會去了,不在家。”那個女人冷冷地說了一句,便不由分說地要關門,伊愛情急地伸手一推,“沈阿姨,我看見沈叔叔的車子在外麵,他一定在家裡。”
那女人便皺眉嚴肅又惱怒地說道:“你這孩子真是,你見了他又怎麼樣呢?你父親做了什麼事,你還不知道嗎?自己不檢點,還想把彆人也拉下水嗎?”
房門又砰地關上了。
伊愛又氣又惱,真是落地的鳳凰不如雞,想當初,他們家人可是天天伊市長前伊市長後的,屁巔兒屁巔兒跟著爸爸的。她抬腳重重地踹了一下那門,然後氣呼呼地轉身下樓去了。
她站在街頭,又懊惱,又沮喪,爸爸以前的老相好們都約好了似的向她閉上了大門,她真地體會到了走投無路的感覺。
伊愛鬱悶,沮喪的回家。因為伊長澤的落馬,伊家門可羅雀,左鄰右舍都避著她走。
可是現在,伊家的門口圍了好多人,有警車停著,院門上警察在貼封條。
“喂,你們這是乾什麼!”伊愛驚急地大叫,跑過去,拉扯著那個警察。
“伊長澤貪汙受賄金額巨大,這房子也涉及在內,所以暫時封存。”警察嚴肅地說。
“什麼……”她連家都冇有了!伊愛驚呆了。
警察貼完封條就走了,警車一離開,那些男男女女們便圍攏過來,全都是一臉憤怒,拿著手裡的東西砸過來。伊愛的後腦啪的一疼,接著又是劈哩啪啦的東西砸過來,落在她的臉上,身上,她驚叫著捂了頭。
“伊長澤貪汙受賄,是大蛀蟲,她女兒也不是好東西,成天耀武揚威跟我們要錢。”
“就是,就是!她那車子就是跟我們要錢買的。”那些人都是平時被伊長澤變相搜刮過的人,越說越憤怒,雞蛋,白菜,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砸了過來。
伊愛捂著頭臉躲避著那些飛過來的雞蛋白菜,口裡哇哇怪叫著,全冇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模樣。
那些人罵罵咧咧地砸乾了帶來的東西才紛紛離去,伊愛滿臉滿身的雞蛋液,身上還沾著幾片菜葉子,臉上也青了好幾塊,現在就隻差嚎啕大哭了。
“真是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啊,拿去擦擦吧!”有涼涼的聲音傳過來,伊愛抬頭,但見一輛車子停在不遠處,黃俠從車子裡探出頭來,一盒紙巾扔在了她的腳下。黃俠的車子又倏地從門口開過去了。伊愛反應過來又羞又憤地跺腳,
楚瀟瀟的車子駛過來的時候,他老遠就看見白惠住的那所房子門口立著兩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人,冷麪肅顏,神色警覺,看起來就知是保鏢出身。
楚瀟瀟微微斂眉,他從車子上下來,那兩個保鏢立即就攔住了他,“請問你找誰?”
“我找白惠,麻煩你們讓我進去。”楚瀟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