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又是一笑,“你開我玩笑。我這麼一個大肚子的女人,被自己的男人拋棄,我有什麼好。”
她的聲音有些微哽,對於一個如楚瀟瀟一般優秀的男人,對著她這樣一個婚姻失敗,被人拋棄,又大著肚子的女人,竟然有楚瀟瀟這樣的一個高富帥來說:他喜歡她。
這當真是老天在和她開玩笑。
楚瀟瀟輕扯了扯唇角,“不管你相不相信,你給我的感覺是不同的。這麼說吧,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他的漂亮的眸子在一瞬間染上了深邃的情愫,溫和而深邃。
白惠怔了怔,當有一個如楚瀟瀟這樣的男人對著一個生活可以說叫做不堪的人說出 “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這樣的話來,
白惠的心裡一時間百味湧起。有甜,有澀,也有難以置信。楚瀟瀟卻是溫和一笑,“好了,彆想了,你隻要把我當成普通的朋友就行了。”
他說話的時候,還伸手揉了一下她的發,然後笑著開起了車子。
白惠有一種恍在夢中的感覺。一路上思緒遊離,直到楚瀟瀟的聲音又在耳畔響起,“下車吧,到了。”
她才醒過神來。
楚瀟瀟已是一手撐傘,一手為了她開了車門,又伸手過來扶了她的手臂,“慢點兒,地上有水。”
白惠的心頭被暖意伴著微澀蒸騰。楚瀟瀟一直將她送進了教室,才轉身離去,而白惠卻有一種身在夢境中的感覺。大雨在一個小時後停歇。空氣如洗,
研究生班的課終於是告一段路,白惠覺得輕鬆了好多。她回去看了看母親,白秋月的狀態好了一些,給女兒包了一頓餃子,隻是看著女兒日漸大起來的肚子,她的眉心處鎖滿了憂慮。從母親那裡離開,她一個人沿著馬路慢慢地走著,昨夜下過雨,今天的天氣很好,晴朗而且碧空如洗。肚子裡的孩子伸了伸腿,她伸手輕撫了撫腹部,再過幾個月,孩子們就該生了。她的生活會變成什麼樣?她有些迷茫,也有些隱隱的憂慮。
“喬喬,你看。”紅色的跑車裡,伊愛手指了白惠的方向說。
楚喬握著方向盤,眸光已是向著窗子外麵望了出去。白惠的身形好像又腫了一些,正一手覆在腹部,在路邊慢慢地走著。
楚喬的眼睛在她那隆起的肚子上停滯著,伊愛眼珠一轉說道:“喬喬,你就真的眼看著這孩子生下來?”
楚喬神色一斂,思維有一刻的停滯,就這麼一走神的空,車子與從後麵衝過來的一輛寶馬顯些擦身。
楚喬驚了一下,忙聚攏了心神。
紅色的瑪紗刷的一下就駛過去了,白惠站在街頭,伸手輕撫了撫肚子,剛纔,寶寶動了一下。
“風,你來了。”徐長風的身形走進楚宅大廳的時候,楚喬走過去,手臂插進了男人的臂彎,“就等你吃飯了。”
“嗯,對不起,我來晚了。”徐長風溫和的聲間響起來。
“嗬嗬,你怎麼這麼客氣呀,我都是一家人誒!”楚喬笑得明亮俏皮,挽著徐長風走去了楚家的餐廳。
楚遠山已經坐下,對麵是楚瀟瀟,徐長風喊了聲“徐伯伯”,楚遠山嗯了一聲。楚瀟瀟隻看看他,冇有說話。
徐長風和楚喬拉了椅子坐下,楚遠山聲音沉穩地問: “最近,你媽媽怎麼樣啊?”
徐長風道:“我媽的狀態還好,那些人冇有再找媽媽,謝謝楚伯伯的關照。”
“不用客氣,我們早晚都是一家人。”楚遠山的神色似乎和藹,可卻無形中的有一種嚴肅透出來。還似乎隱隱地含了些什麼說不出的東西。
徐長風笑笑,楚遠山又道:“你們定婚的請柬都寫好了嗎?”
“我和喬喬正在擬名單。”徐長風回。
楚遠山道:“擬完了,拿給我看看。”
“會的,楚伯伯。”
楚遠山或許多年官位使然,也或許他對這個準女婿心存防備,並不完全信賴,或者儲存著某種戒心。看向徐長風的眼神總是平和中透著一種威嚴。
他和這個準女婿喝了兩杯酒,又問了些什麼,徐長風都一一做答。楚喬也跟著喝了一杯。
楚瀟瀟悶頭吃飯,一直冇有說話,但是吃完飯,楚遠山對兒子道:“瀟瀟,你過我房間來一趟。”
楚瀟瀟便跟著父親上樓了,而楚喬對徐長風道:“風,你跟我來。”
她拉著徐長風的手上了樓,直進進了自己的臥室,隨後將門一關,雙臂一伸,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嬌俏的身形也貼了過去,嫣紅的嘴唇輕輕覆在了男人的嘴唇上。
一隻手又從他的脖子處下移,伸進了他的襯衣裡。她的溫熱的手撫上她結實的胸肌,指尖貪戀地在那結實的肌理上輕輕遊移。
“風,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想嗎?”她的如魅紅唇在他的唇邊輕蜷。帶著酒香的溫熱氣息讓人一陣心眩。她漂亮的眼睛嬌媚而且輕攏了一層酒後的朦朧柔美,這個時候的楚喬,無疑是讓人心動的。
徐長風深吸了一口氣,卻是輕輕地推開了她,“喬喬……”
“風。”楚喬的雙臂再次勾緊了他的脖子,嫣紅的嘴唇一下子覆過去,將徐長風將要說出的話堵在了口中。她的輕靈小舌伸了進去,探尋地找著他的舌。玲瓏有致的身形已是貼緊了他的身體,她的飽滿貼在他的胸口,她的馨香的身體帶著一種讓人心眩的感覺直搗男人的理智。
徐長風的手臂扶在了她的纖腰處,手指有些發僵。就在這個時候,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已是將懷裡的女人輕輕推開了,“我去接個電話。”
他說完,竟然推開她出去了。
楚喬沉迷的神智在這一刻清醒,她看著那個男人走出去的背影,她的剛纔還沉迷的眼睛裡已是有異樣的惱怒閃過。
“抱謙,喬喬,小北來電話說是香港那邊的訂單被打回來了,我回去看看。”徐長風接完電話又推門進來了。
“風,那不有你的副總處理嗎?”楚喬擰眉,神色裡帶了幾分嗔和惱。
徐長風一笑,樣子無奈,“嗬,這筆訂單數額巨大。你知道,現在的徐氏幾乎是水深火熱的狀態,經不得一點閃失的。”
楚喬鼓了鼓嘴,神色委屈,“那好吧,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