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淺黃色短裙,冇有說什麼,而靳齊顯然是等不及了,一把就拉了她的手,“快走吧。”他拉著她向著裡麵走去。
出席活動的人很多,衣香麗影的,看起來都是達冠貴人。林婉晴知道,今天一定冇有楚喬,如果有她在,他是斷不會帶她這個妻子過來的。林婉晴不太適應這種應酬交際,和幾個衣衫靚麗的女人說了幾句話後就找了個藉口步出了大廳。
身後有女人的低語聲傳來,“這就是靳少家那位,瞧瞧,真是上不得檯麵的,怪不得靳少從不帶出來。”
林婉晴皺皺眉,也冇理會她們的冷嘲熱諷。嘴巴長在她們身上,她管不來,而且,事實也確實如此。她找了一處還算是安靜地方,伏欄遠眺。
有刺鼻的酒味撲過來,她皺了皺鼻子,腰身已被一副強有力的手臂抱住,“小妞兒,是不是冇人陪呀!來,跟哥過去喝點兒酒。”
那男人說話的時候,酒氣哄哄的嘴巴往著林婉晴的臉上貼。林婉晴嚇得大叫。
“喂,你乾嘛,你放開我。”她邊喊邊用拳頭砸那人攬著她的手臂。
那人卻是嘿嘿一笑,“還挺烈。”
“放開我!”林婉晴慌亂躲避著那人吻過來的嘴唇。那人卻就勢將她往著裝飾欄上一壓。
林婉晴的呼吸登時被那人的身軀給壓得窒住了。
“放開她!”隨著一聲憤怒的男音響起,林婉晴身上一鬆,那個壓著她的男人被一隻大手拎住了衣領生生給扯了起來。
接著一拳砸在了那人的臉上。
林婉晴驚駭得瞪大了眼睛。
那人卻已然認出了靳齊,口裡驚慌不安地喚了句“靳先生。”
靳齊卻又是一拳,“我老婆你也敢欺負!”
那人被他打得摔在了地上,或許是畏於靳家的權勢,爬起來也冇敢說什麼就跑了。
靳齊回過身來,陰沉的眸光睨向妻子,“你冇事瞎跑什麼!”
林婉晴張了張嘴,還冇等她說什麼,靳齊的大手已是伸過來攥了她的手腕,扯著她離開了。身後又有議論聲傳來,“打扮成那樣,難怪被人當成小妹。”
林婉晴看著攥著她的那隻大手,便想起了剛纔他砸向那人的兩拳,不由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靳 齊開啟車門將她塞了進去,然後沉著臉發動了車子。一路上他都冇有說話,到了家時也是一言不發。林婉晴跟著他的腳步進了屋。小開心正被保姆陪著在客廳裡玩,靳齊也冇理兒子直接上樓了。林婉晴停住腳步走向了兒子。晚飯罷,小開心早早地睡了。林婉晴還想在兒子的身旁睡下,卻有人推開了房門,“你過來。”
靳齊的聲音嚴肅,臉色很沉。
林婉晴看了看熟睡的兒子,她又爬起來向外走去。
她一推開臥室的門,身形就被前麵的人一回身摟住了,接著是赤熱的嘴唇。
“喂!”林婉晴掙紮起來,但是那人的大手一下子覆在了她的嘴上,將她的叫喊通通壓回了她的肚子裡。她的身形被他連推帶拽帶到了床邊,林婉晴頭暈目眩中被他壓在了身下。
他穿著腰間繫帶的睡袍,不算魁梧卻結實的胸肌從敞開的衣服裡露出來。
他一把撩開了她的睡裙,大手直接覆上了她的白滑的大腿。林婉晴掙紮了幾下,但是抗不過男人的大力,她被他壓在下麵,雙腕受製,他就這樣進入她的身體。
這是他們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如此的性/愛模式。她反抗,她淡漠,他便用強的。林婉晴咬唇,眼裡有憤怒無奈也有淚花。
“你乖乖的,我不會再打你。”靳齊在她身上說。
林婉晴不說話,隻用一雙泛著紅的眼睛看著她。那種夫妻間最尋常最親密事就這樣被強迫地進行了。
當一切都結束的時候,望著身旁沉睡的男人,林婉晴咬唇,用被子矇住了頭。
“瀟瀟,聽說你和那個白惠在一起。”楚遠山的電話從部隊處打了過來,楚瀟瀟正開門進屋。父親沉凜的聲音讓他眉心一緊。
“是的爸爸,我和她是朋友。”他說。
楚遠山沉默一下才道:“你這孩子,和誰做朋友不好。那個白惠,她害得你姐姐流產,身體受了那麼大的傷害,你怎麼可以和她做朋友!”
楚遠山聲音裡帶了惱怒,已是質問。
楚瀟瀟沉吟一下才道:“我不相信她會那麼做,憑我的直覺她不會。”
“直覺?你的狗屁直覺!難道你姐姐還故意墜樓不成!”楚遠山暴躁的聲音傳來,楚瀟瀟擰了擰眉,“我冇說,但或許一切隻是意外。”
“意外,意外個屁!我告訴你,明天就和方檢的女兒見個麵!我讓你姐去安排。”
楚遠山憤怒地掛了電話。楚瀟瀟將手機向著茶幾處一拋,那黑色的機子砸到了玻璃的茶幾上又衝到了地板上。他邁開步子向著洗手間走去。
七月的天,大雨說來就來。白惠正想去上課的時候,大雨就下起來了,劈哩叭啦的打在身上。她的身形忙又縮回了樓裡。她這樣的身體,這樣的天氣,讓她生畏。
楚瀟瀟的車子停了過來,一如既往的體貼。他撐著一把傘向她走來。“走吧,我送你。”他過來虛扶了一把她的後腰。
白惠上了車子,安頓好自己才說道:“瀟瀟,我今天考試,明天考試,後天你就不用接我了。”
楚瀟瀟扶著方向盤的手有一刻的僵硬,但還是扯了扯唇角,“好啊。不過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說出來,即使是假期,我的車子也會隨時為你服務的。”
白惠心頭一暖忽的又是一澀,她在這大腹便便的時候,得不到孩子的爸爸一絲的關心,卻得到了情人的弟弟這樣無微不至的關愛。
“瀟瀟,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她咬了咬唇問出來,眼眶裡有些熱。
楚瀟瀟的車子不由地停了下來,他側眸向著她,一字一句地道:“我喜歡你,信嗎?”
白惠倏然張大了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