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長澤嘿嘿冷笑,“空口無憑。蘭珠,這樣的話你也信啊!”他邊說,竟是手指一動,刷刷地將那封信撕碎了。
胡蘭珠嚴肅的麵上猝然一凜,“伊長澤你!”
“嗬嗬,蘭珠,做人還是斂著點兒,有些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伊長澤說完,竟是顧自邁開步子開門出去了。
胡蘭珠氣得出氣都粗了。晚上回家,神色仍然繃得很緊。徐賓見狀,便詢問,胡蘭珠把伊長澤撕毀了舉報信的事情說了,徐賓道:“這是個害群之馬,蘭珠,你要小心他一點。”
白惠再次見到伊愛的時候,已是年關將近。彼時,因為母親白秋月有心悸的跡象,她陪母親去看病。在門診大樓的門口處,她看到了好久冇有見過的伊愛。
伊愛神情有些萎靡,臉上仍然泛著乙肝帶來的黃氣,但是見到白惠和白秋月時,眼睛裡那種不屑和冰冷還是亙古不變的。
“果真是你。”伊愛的眸光在白秋月的麵上停留了幾分鐘之後說道。
白秋月冷笑,“這麼年多了,你竟然還記得我,你也算是不一般了。但老天真是有眼,你也被人紮到了。害我女兒不成,自己卻被人紮得得了乙肝,伊愛,你知道什麼叫惡有惡報嗎?”
“你!”伊愛看著白秋月一張諷刺的臉,巴掌就揚了起來。
“怎麼,你還想打我這個老婆子?正好,你害我女兒,我還冇有替我女兒討回公道來。”白秋月出手真叫是又快又準,又狠。說話的時候,手臂已是揚起,啪的一聲脆響,伊愛黃色的臉頰火燒一般,落下五個鮮紅的指印。
“你……你……你敢打我!”她又氣又惱,又羞,撲過來,竟然是撒波一般,十根指甲過來抓白秋月的臉。白惠見狀,自然是護著媽媽的,她扯住了伊愛的衣服拚儘全力向外一推,伊愛的身形踉蹌著被推到了一旁。
“伊愛,你彆欺人太甚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我母親打你,那是你罪有應得,你再過來,連我都會打你!”
從不發怒的人,一旦發怒,那氣勢會比經常發怒的人要駭人,看著白惠一臉的怒色,伊愛怔了怔,竟是冇有了再上前的勇氣。
白惠冷冷轉身,挽了母親的手臂兩個人向著裡麵走去。剛纔時,她曾疑惑,伊愛的那句,果真是你,是什麼意思,她和母親早就認識嗎?但是在門口處和伊愛的一通爭執,她的心跳加了速,竟然就把這個疑惑給忘了。
白秋月做了詳細的檢查,醫生囑咐她要保持樂觀的情緒,避免驚恐刺激憂思惱怒。又給她開了一些藥帶了回去。母親這麼多年,離婚再婚,生活的不如意,造成長期的精神壓抑,造成心疾這是可想而知的。白惠對母親感到深深的心疼,同時,也開始厭惡那個給了她生命的男人。
白惠在母親那裡呆了好久,幫她洗了衣服,又給家裡做了衛生纔回家。她到家過了一會兒,徐長風就回來了。他解下了領帶,又脫下了外衣,向著她走過來。
“母親那裡,可好?”
“嗯,醫生讓她多休息,情緒穩定。”
“嗯,回頭顧個傭人過去吧。”徐長風說。
白惠看向她的男人,“不用了,媽不會同意的。”
“不同意也得同意,要不然,心臟真的出了問題,那後果可不是玩的。”徐長風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神色間染了幾分嚴肅。
“嗯。”白惠點頭。
晚餐仍然是兩個人,氣氛溫馨而幽靜。白惠慢慢地吃著,時而看看對麵那人溫和沉靜的臉。似是感應到了她的注視,他抬起了眼簾,“嗯?有事?”
白惠喉嚨口咕濃了一下才道:“伊愛……被紮的事……”她欲言猶止,似是想問而又不敢問的樣子,
“嗯,是我做的。”徐長風神色不變,聲音也依舊溫和,冇等她問出來,已是自己說了一句。
白惠心頭不是不驚訝的,她用那雙亮亮的,卻也同樣是怔怔的,吃驚的眼睛看著她的男人,而他,平靜地往著嘴裡送了一塊魚之後,又說道:“這很正常啊!她差點兒害得你生不如死,我隻是給她一點教訓而已。”
白惠嘴唇張了張,想說什麼,可是一時之間,又是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口似的,隻是看著她的男人,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徐長風看著她那驚愣的樣子,不由笑了,“還愣著乾什麼,吃飯呢!”
“哦。”白惠忙端起粥碗往嘴裡猛喝了一口粥。
晚飯過後,徐長風照樣是去洗澡,白惠聽著洗浴間裡那嘩嘩的水聲,她看著那磨砂玻璃裡映出的高大身形,有些癡癡發愣。好久之後,當那水聲漸息,她纔想起給他準備乾淨的衣物。忙走到衣櫃旁,從裡麵找了乾淨的內衣出來然後向著洗浴間走。
“給。”
她將那條深藍色的內褲隔著門遞了過去。但是洗浴間的門卻在這個時候完全開啟了,男性的不著寸縷的身體倏然間暴露在她的眼前。
白惠完全呆住,手裡還拿著他的內衣,眼睛卻是瞪得老大。看著那頎長彌秀,渾身仍然在淌著水珠的男性的身體。手臂上已是一緊,她的身形被他向著懷裡一帶,她穿著睡衣的身體已經貼上了他的前胸。
白惠的心跳倏然間加了速,臉上漲起了紅潮,“彆。”她能聞到那種來自於他的男性浴望的氣息,不由心頭一慌。
徐長風的笑聲迷魅而溫柔輕輕地劃過她的耳際,“寶貝兒,我這一整天都在想你。”
“為……為什麼啊?”白惠有些舌頭打結的感覺,她抬頭,用那又滿是驚慌的眼睛看著他。
“你說為什麼?我也不知道誒,我就是滿腦子裡都是你脫光衣服的樣子。哎,我中毒了。”他的語音未落,薄熱的唇已是輕啄了她已經粉紅的耳垂兒。
白惠的身體裡酥然竄過一種異樣的,熟悉的熱流,她不由輕顫了一下,他便在她耳邊笑,“我就喜歡你這樣敏感。”
他說完,便是彎身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大步抱著她走向他們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