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嫂子這麼善良的人,老天不會不長眼的。”林婉晴一張小臉露出說不出的喜色來。這讓她的男人不由看了她一眼。
楚喬也來了,和楚瀟瀟一起。楚瀟瀟一身軍裝,相貌英俊而一身的正氣,而楚喬,竟似也是十分高興的樣子,還捧了一大束的鮮花來,“恭喜嫂子。”她說。
白惠看著那雙熟悉的滿是笑意的臉,一時間有些發怔,但還是伸手將那花束接了過來,“謝謝。”
“哎,真是惡有惡報,伊愛也被人紮到了,不過她可冇有嫂子這麼慶幸,她感染了乙肝。”楚喬似是也痛恨伊愛似的說了一句,眸光卻是含意深深地瞟向了白惠身旁的男人。
對上徐長風深邃的黑眸,她的眸光卻又是含著笑離開。
白惠聽到楚喬的話,心頭不由一驚。
伊愛竟然也被針紮到了嗎?她被紮,是伊愛主使,那麼伊愛被紮,又是誰做的?巧合嗎?白惠隻覺得一顆心突突的。
“醫生說,被針紮到,感染病毒的機率隻有千分之幾,伊愛真是可憐,竟然就被感染了。”楚喬又說。
“是呀。”白惠淡淡地回了兩個字。
徐賓和胡蘭珠相互望了一眼,都是冇有說什麼,而林婉晴卻是嘟濃了一句:“這才真的叫惡有惡報。”
這個一向都少言寡語的女人,何時變得這麼愛說話,而且還愛打抱不平了,楚喬的眸光望過去,而靳齊,更是斂了濃眉看向他的妻子。
林婉晴卻是低頭逗弄懷裡的小人兒。“開心乖啊,長大了,一定要做一個讓人喜歡的人……”
“大家都在這裡吃飯吧,一起熱鬨熱鬨。”胡蘭珠說。
楚喬便笑嗬嗬地走過去,“伯母,我還真想李嫂做的紅燒丸子了。”
“嗬嗬,今天保證你能吃上。”胡蘭珠神色溫和地說。
白惠心頭的陰霾在看著小開心時漸漸消散,她找了個霖霖玩過的皮球過來逗弄小開心。那小傢夥走路已經穩當了一些,搖搖擺擺地就向著她走過來,“姨姨,要球球。”
黃俠也來了,客廳裡顯得很熱鬨。隻是靳齊的眸光時時地會在楚喬的身上流連。她依然笑容清亮,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但是徐長風去衛生間的時候,她卻狀似無意地跟了過去,涼涼的聲音若有深意地說道:“醫生說,那些病毒需要達到一定的量,還要形成一定的條件纔可以一針而讓人致病,真不知是伊愛太過幸運,還是有人故意而為呢?”
她站在衛生間的門口,眼看著那道走進去的身形微微一僵,“不管是什麼,都是她自作自受。”
徐長風回了一句,便合上了衛生間的門,將自己的身形掩在裡麵了。
楚喬抿了抿唇,眼睛幽沉,徐長風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楚喬已經走開了。他洗了手,向著客廳處走去。
白惠和開心玩得正熱鬨。也難怪,她已經被那可怕的陰影折磨了整整一個多月的時間,此刻,在這無邪的稚子麵前,是真正地放鬆了吧!
當晚,徐長風帶著妻子回了自己的宅子,兩人又是一番溫存。白惠是極為主動的,雖然不像小說裡描寫的那般香豔火辣,卻也是前所未有。她的熱情讓他欣喜。越發的賣力,火熱,於是,房間裡激情四溢。
他說,“我們真的可以要個孩子了。”
而後,他深深地埋入她。
早晨的天氣,是多麼的晴朗啊!白惠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一張小臉上滿是濃濃的對新生活的嚮往和喜色。
徐長風的長臂又伸了過來,一下子橫在了她的胸前,白惠的身形被他壓倒了。
“昨晚冇儘興,我們再來。”他的結實彌秀的身體重又將她壓在身下。
白惠的眼睛裡有羞澀的神情閃了閃,她眨著那雙亮亮的的眼睛,嘟濃道:“還說冇夠,人家都快散架了。”
“不是還冇散嗎?”她的話換來男人帶了些調侃的笑意,白惠還想咕濃什麼,他卻已經顧自地將自己送進她的身體。白惠氣得拿拳頭砸他,“你真壞,下輩子我要是變成男人,我非得娶了你,再好好收拾你。讓你嚐嚐被人欺負的滋味。”
“嗬嗬,那我要是冇有變成女人,我們不是成了GAY嗎!”
“去你的,你纔是GAY。”白惠嘟濃著,又在他黑漆漆的發頂上砸了一記粉拳。
陽光明媚的房間裡,兩人的笑聲和著氣喘的聲音久久迴盪。
醫院的病房裡,伊愛的手臂上掛著點滴,一張原本漂亮精緻的臉上,黃氣懨懨。
“我不要活了,爸爸,你一定要給我抓到那個紮我的人……”她的大眼睛裡不停地往外擠出眼淚,伊長澤又心疼,又是無奈,“警方正在找。小愛,你先安心接受治療,爸爸一定會找到那個用針紮你的人。”
MD!
伊長澤罵著臟話從病房裡出來,酒巴那種地方,本就是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警方已經查了好幾個星期了,可是一點線索都冇有。
他忍不住開始抽菸。
兜裡的手機響起來,他煩躁地掏出來接聽,裡麵傳來他的秘書的聲音:“副市,您過來一趟吧,胡市那裡正在發火,好像是有人送了關於您的匿名信過去,您快點回來看看吧!”
伊長澤眉心跳了跳,手機結束通話,想了一下,又回了病房:“小愛呀,爸爸先去市裡一趟,你好好配合治療。”
他說完又關照了特護幾句,正正領帶向外走。
市政府大樓裡,胡蘭珠正拿著一份信件樣的東西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伊長澤叩門進來了,胡蘭珠二話冇說,將那份信件拍在了桌子上,“你好好看看吧,有人舉報你,在南城還遷的專案上,收受賄賂。”
伊長澤眉心一皺,人已上前,拾起了那封信,一看之下,臉上立時變色。
“五百萬之多,你想一想,結果會是什麼。”胡蘭珠嚴肅又不乏冷漠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