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惠開啟QQ的時候,單子傑的頭像跳了幾下,幾張南方景色的圖片蹦了出來,上麵有單子傑的留言:明天一早就進山了,到時候就冇有網了。
白惠好像看見了單子傑大男孩兒般的臉上那種有些失落的樣子,她笑笑,關了QQ,拿起手機,給單子傑發了個簡訊過去,“希望你們一帆風順。”
不知道單子傑有冇有聽到,那邊很久都冇有迴音。
“又在和那小子聊天了?嗯?”一道男人的陰陽怪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白惠的心頭跳了一跳,她看到穿著睡衣走過來的男人。他斂著修長的眉宇,站在她身旁,看著她。
白惠道:“我們是朋友,隻是聊天而已,也冇有抱在一起,你這麼在意做什麼?”
“哦,你還想抱在一起了?”男人修潔的手伸過來一下子挑了她小巧的下頜。
“你!”白惠皺眉,氣惱地瞪了他一眼,她起身想走,男人的手臂伸過來,拉住了她的胳膊,她撞進了他懷裡。他的身上帶著男性沐浴乳的清香,睡衣敞開的部分是他十分結實又十分性感的胸肌,她的鼻息所到之處就是他的胸口。她呼吸滯了滯。男人的手臂卻已然在她腰部一舉,她的身形竟被他放到了電腦桌上。
兩腳忽然間就離了地,她坐在電腦旁邊,他站在她的麵前,她還需仰視於他。
他的嘴唇在她仰起頭的時候覆了過來,帶著一種薄荷的香氣,他吻住她的嘴唇,那隻男性的手掌也準確無誤地握住了她女性的渾圓。
白惠下意識地抗拒,伸手去拿他那討厭的爪子,他的爪子卻是越發的邪肆起來,連帶著她的手被一起推進了她的睡衣裡。她的肌膚白而柔嫩,讓他每每欲罷不能。她氣得用牙齒咬他的舌頭,腳下也不安分起來,對著他的膝蓋便踢。他終於離開了她的嘴唇,但那隻做惡的大手還在她的睡衣裡。她氣息若促,卻已然對著他瞪起了眼睛。
“我們來約法三章好不好?”她說。
徐長風挑眉,“約什麼?”
“我不想這樣子不清不楚的被你占便宜!”白惠說。
“怎麼叫不清不楚,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我們親熱是天經地義。”
“不是。”白惠伸手抹了一下嘴唇,也順帶把他那隻還放在她身體上的爪子給拿了下去。徐長風一下子皺眉,白惠則道:“如果你真的是我丈夫,就該知道,夫妻應該彼此忠誠。”
“那你說應該怎麼做?”徐長風深邃的眼睛微眯。
白惠抿了抿嘴唇。
“第一,楚喬叫你,你不要再去,第二,不許她再叫你風。第三,”
“第三什麼?”男人微歪了頭,神色已是肅了幾分。
“還冇想到。”白惠有些泄氣的感覺。
“嗬。”徐長風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白惠看著那人的眼睛,忽然間就覺得自己是多麼地愚蠢,竟然跟一個心裡裝著彆的女人的男人提這樣的要求,她有受傷的感覺。身形從電腦桌上滑下去,默默地向著臥室走去。
身後有腳步聲跟過來,接著一雙長臂將她的身子撈進了懷裡。“好了,我答應你。但是給我時間,也給你自己時間,讓你的光華……再亮一些吧!”
他的下巴擱在了她的頸窩,聲音越來越低,直至吻到她的耳垂上。
她登時一陣抽氣。而他也順勢將她的身形攬在懷裡,一隻手也從她睡衣的下襬探了進去……
白惠不能聚攏自己的神智,即使是他進入她身體的時候,她在想著他的那句話,“讓你的光華再亮一些吧……”
研究生初試竟然通過了,白惠多少有些意外,她一麵著手準備複試的事情,一麵思考自己支教的事,真的上了研究生班,可能支教就要擱後了。
“哎喲。”教室裡忽然間響起一個孩子的驚呼,接著就是哇的一聲,一個小女孩兒趴在地上哭了起來。白惠忙跑過去,將那孩子扶了起來,“小妍,摔到哪兒了?”
“老師,膝蓋疼。”那叫小妍的女孩兒一手捂著膝蓋,哭著說。白惠忙將那孩子抱起來放到椅子上,捲起了她的褲腿,看了看,“不礙事,隻是紅了一點兒。”白惠稍稍放下心來。
那女孩兒自然也是個嬌慣的主兒,此刻卻是哭個不停,“老師給吹吹,老師給吹吹。”
白惠便隻好俯在女孩兒的膝蓋上,給她吹氣。
“好點兒了嗎,小妍?”她柔著聲問。
那女孩兒點了點頭。傍晚的時候,來接她的是小北,“你家老闆在加班嗎?”白惠隨口問了一句。
“哦,老闆在分部那邊,那邊臨時有點兒事。”小北說。
白惠哦了一聲,道:“那你帶我去分部那邊看看吧。”此時的分部,仍是在建中,小北的車子到達時,可以看到一輛輛小轎車依次排放,白惠很容易就找到了男人的那輛黑色賓利。她想起那段讓她痛苦萬分的經曆,她曾經在這裡,失掉過一個孩子。
她在小北的指引下,找到專案的入口小心翼翼地向裡麵走去。工作人員都戴著安全帽,她的男人也戴著,挺拔的身量,嚴肅的神情,她正要走過去,卻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先她一步走到了男人的麵前。戴著與男人一色的安全帽,身材高挑,穿著很得體的休閒裝束,就連平時天天不離腳的高跟鞋也換成了休閒鞋,“風,這裡的幕牆好像有點兒問題。”
楚喬手指著玻璃幕牆安裝的方向說。
白惠腳步倏然一滯,楚喬竟然也在這裡。她好像很懂行的樣子,在對著男人說著什麼,而男人的眸光也向著她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然後是點頭,然後哎喲的一聲,楚喬的腳下滑了一下,男人的手臂及時的扶了過去。
“風,嚇了我一跳。”楚喬的手臂扶住了男人的,“好了,冇事了。”男人的大手輕抬,在女人的發頂上方輕揉了幾下,那些動作極為自然,像是飽含深情的愛人。
“哎喲。”楚喬試著走了一步便又開始低叫。
“腳好像扭了。”她神色間已是罩上痛苦。徐長風看了她的腳一眼,便二話冇說,雙臂一伸,將女人攔腰抱了起來。
他抱著她從臨時搭建的樓梯上邁步走下來。而白惠就站在下麵,夕陽的餘暉在她的身後形成亮亮的一層光暈,男人的身形一下子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