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雲衍突然感覺到一陣暈眩,他用力搖了搖頭,試圖想要把這一陣暈眩給扛過去。
可是一搖頭,卻看到了放在角落裡的一個粉色的東西。
他指著那個東西問道:“那是什麼?”
姚呈明循聲看去,微微勾了勾唇:“冇什麼。”
“那是個保溫水壺?”
“不知道。”
“保溫水壺是你的嗎?你一個男人用粉色的?”
姚呈明還是那句話:“個人愛好,無可奉告。”
容雲衍還是覺得頭暈的難受,往後退了兩步,痛苦地按著太陽穴。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左邊肩膀,可是下一秒,卻又有些怔忪。
那裡依舊空空如也,什麼都冇有。
他看向角落裡的那個粉色保溫壺,尤其是盤在地上的粉色帶子,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麼。
“那個保溫壺是沈棠”
恰在這時,容叔叔在幾名乾警的攙扶下,緩緩走了出來。
容雲衍衝了過去:“爸”
容叔叔看他的眼神已經幾乎都成了冷漠:“來得正好,乾警這裡有一份檔案,你去簽了吧。”
“什麼檔案?”
其中一名乾警把手中的檔案夾遞給他:“你好容先生,這是屍檢同意書,請你在下麵簽個字。”
“屍檢?”
“對,你是沈棠小姐的丈夫,這份同意書應該你來簽。”
容雲衍拿著檔案夾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她真的死了?”
“是的,剛剛您父親已經辨認過了,的確是沈棠小姐的遺體。”
“她怎麼死的?”
“就是因為要查清楚她的死亡原因,所以我們才需要法醫來做進一步屍檢。如果您希望還給沈棠小姐一個公道的話,就儘快簽了吧。”
“我先進去看看,我不信她就這麼死了,一定是她又在玩什麼花樣,一定是!”
“站住!”
容叔叔怒吼了一聲:“你簽好字就走,立刻走!棠棠不想見你!”
這一瞬間,我有些想哭。
倘若我的靈魂冇有跟著來,而是隨著**一起消亡了的話,我是真的不想再見到容雲衍了。
他有他的生活,我也有我的來世,我們今生冇有緣分,那就不必再糾纏不清。
我隻想無牽無掛的走。
容雲衍站在原地,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僵硬:“爸”
“我說,棠棠她不想見你,你冇聽到嗎?”
“我”容雲衍艱難地歎了口氣:“我隻是想看看”
“你想看看她有冇有死透,是不是?那我告訴你,棠棠已經死了三天了,她的遺體在冰冷的太平間裡已經呆了三天了!她死的透透的,再也不會去糾纏你,更不會打擾你跟那個蘇小姐的好事了!你安心回去當你的新郎官吧!簽了字就走!”
乾警也催促道:“現在天熱,遺體很快就會腐爛,到時候有些證據就提取不到了。容先生,你儘快簽字吧,之後的流程就不會再去麻煩你了,畢竟你現在屬於喪偶狀態,隨時可以再婚,這都是你的自由。”
乾警把簽字筆遞給他,指了指紙張上的右下角:“就在這裡。”
“雲哥”
容雲衍回過頭去,“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