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呈明去看了一眼,然後嗤笑了一聲:“叔叔,您可能不用打了。”
我飄到了屋外,看到了正在被幾個乾警攔著,但還是堅持要往裡衝的容雲衍。
“先生,抱歉,警方辦案,無關人等不能進去。”
“是沈棠嗎?她真的死了?”
“是的,裡麵沈小姐的家屬正在辨認屍體。”
“讓我進去看看她,求求你,讓我進去看看她!!!”
容雲衍目眥欲裂,雙目赤紅,整個人似乎都在發瘋邊緣。
他一口氣甩開了四名乾警的阻攔,大步流星地就要衝進來。
“先生,你不能進去,你這樣是乾擾司法程式——”
容雲衍轉眼間已經衝了進來。
姚呈明站在門口。
容雲衍看了他一眼,眼中有明顯的敵意:“你跟警方說你是沈棠的家屬?”
姚呈明打量了他一眼,容雲衍身上仍舊是那套白色的婚服。
“容總今天這身西裝可真帥啊,跟新娘子真配,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我今天不想跟你廢話,滾!”
姚呈明直接抬起手臂,攔住他的去路:“今晚可是容總的洞房花燭夜,跑來殯儀館不嫌晦氣嗎?彆讓新娘子等急了,你還是回去吧。”
容雲衍也來了火氣:“你憑什麼攔我?”
“憑沈棠死前最後一個見到的人是我,她並不想見到你。”
容雲衍臉色鐵青,一把抓住姚呈明的領口:“沈棠的死跟你有關嗎?”
“容總,如果不是我在殯儀館攔下了火化流程,並且報了警,現在的沈棠恐怕已經化成一捧灰了!”
這句話讓容雲衍有瞬間的怔忪。
“她真的死了?我還是不信,”容雲衍說:“她人現在在歐洲,她發了郵件回來,我親眼看到的!”
姚呈明也吼了回去:“既然你不相信沈棠死了,那你還來殯儀館乾什麼!”
“我就是來看看,她到底又在耍什麼花樣!之前她就用了不少招數,這次是我的婚禮,她會這麼輕易讓我順順利利結婚?”
“那我鬥膽問容總一句,你覺得沈棠耍手段阻撓你結婚,是為了什麼?”
“”
“你心知肚明,沈棠她隻是因為愛你,所以纔想再去爭取一下,看看能不能喚醒你的記憶。但是當她得知自己得了癌症的時候,她就放棄了。她跟我說過,失去愛人的痛苦她自己嘗過,她知道那是什麼樣一種滋味,所以她不想讓你再嘗一遍。”
“”
“倘若你想起她了,然後她又命不久矣,餘生你都會痛苦的活著,她不願意看到你這樣,她希望你能健康快樂,所以才選擇主動退出,甚至不惜跟我假裝情侶,就是為了成全你和你的蘇小姐!”
姚呈明似乎也是憋的久了,一股腦把藏在心裡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還有件事我想告訴你,”姚呈明說:“三年前,我們其實是認識的。”
容雲衍細細打量了一下姚呈明的臉,搖了搖頭。
“因為你忘了,你連沈棠都忘了,又怎麼會記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