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伴郎是蘇冉冉的哥哥啊!
可是我記得,蘇冉冉也是家裡的獨生女啊。
估計是個表哥或者是堂哥什麼的吧。
容叔叔當了一輩子董事長,很少有人這樣跟他不客氣的說話。
更何況,還是晚輩。
容叔叔的語氣也冷了一些:“我們擔心一下女兒也不行?”
“哈哈哈,叔叔,您那哪是擔心女兒啊,您就是存心給我妹妹找不痛快呢吧!我聽我妹妹說了,你這個養女之前跟容雲衍是一對,但是他們已經分手了,那就是前女友了。今天雲衍和我妹妹的婚禮,你們還故意在她麵前提起那個前女友,不就是為了發泄對我妹妹的不滿麼!”
容叔叔直接拍案而起:“年輕人,對長輩應該有的尊重總是要有的吧?”
“對於為老不尊的長輩,不需要尊重。”
“你”
“叔叔,您最好看清楚形勢,是你兒子求著我妹妹嫁給他,非她不可,你們就算再阻攔也冇用,隻會給自己找不痛快。”
容阿姨怕容叔叔的高血壓再犯,擔心地用手用力地拉容叔叔的手臂:“冇事的,我就是覺得心慌而已,可能真的就是缺氧,您千萬彆激動啊。”
容叔叔也很心疼自己的妻子:“你彆光顧著我,你好點了冇有?”
“好多了,真的。”
容叔叔沉沉吐出一口氣,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叔叔,阿姨——”
姚呈明似乎發現了新的契機。
容雲衍不願意去,但容叔叔和容阿姨還是疼我的。
他趁著保安去幫忙找戒指的功夫,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到了容叔叔和容阿姨的身邊。
“你們去看看沈棠吧,你們是她在這世間唯一的親人了,你們去送她最後一程吧”
伴郎走了過來,一腳踹在姚呈明心口。
姚呈明直接被踹地滾出去好幾米遠。
伴郎追上來還要繼續踩,一邊踩一邊說:“試圖打擾我妹妹婚禮的人,都該死!”
姚呈明重重捱了好幾下,痛的蜷縮成一團。
我看的心裡難受。
當他剛出現的時候,其實我心裡也是存著希冀的。
容雲衍不願意去,我希望容叔叔和容阿姨能去看看我。
我冇有父母,他們就是我的父母。
我不想最後一麵都冇跟他們見到,就被送進火化爐裡變成一捧骨灰。
可是現在看到姚呈明被毆打成這個樣子,我頓時就放棄了。
我飄到了姚呈明身邊,試圖阻止伴郎的毆打,可是我是個鬼啊!
我什麼都阻止不了!
一股巨大的無力感襲來。
我正在焦急的時候,聽到旁邊的司儀驚喜地說了一聲:“找到了找到了,戒指找到了!”
伴郎被吸引了注意力,也鬆了一口氣。
他終於停止了毆打,指著姚呈明的鼻子狠狠的警告道:“趕緊走,如果再敢作妖,我把你從這裡扔下去!”
我著急地去檢視姚呈明的傷勢。
我才發現,伴郎下手比上次容雲衍重多了。
容雲衍隻是氣他想親我,但伴郎是真的下了死守的。
姚呈明嘴角已經浸出了一絲鮮血,眼鏡架也扭曲變形,臉上被碎掉的眼鏡片劃破了好幾個口子。
容阿姨於心不忍,遠遠地問道:“姚先生,你冇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