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還記得輝騰大廈。
不過現在不是用來給我放嫁妝的,而是用來娶另一個女孩子。
我突然覺得有些可笑,容雲衍的記憶好像恢複了一點,但不多。
他記得一些關鍵性的東西,但是又記不全。
老天爺啊老天爺,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您的心思還真是難猜啊。
司儀說完串場的話之後,容雲衍和蘇冉冉又被重新請回了主舞台。
我才發現,容雲衍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襯得他整個人更加英挺清貴。
這件西裝很適合他。
因為
這是就是我畫中的那一套啊。
我畫人物不太好,但是唯獨畫容雲衍畫的很傳神。
之前我給他畫過一副畫,那幅畫上,他就穿著這樣一身白色的西裝,寬肩長腿,帥氣無兩。
他看到了我給他畫的畫了嗎?
不對啊,那幅畫被我帶去殯儀館燒了呀!
他應該冇看到纔對。
那這套衣服是怎麼回事?
我忽然靈光一閃,想明白了。
這應該是為了配蘇冉冉今天這套婚紗,特意去定製的。
蘇冉冉的婚紗上,點綴著一隻隻用白色紗絹做的蝴蝶,栩栩如生。
而容雲衍的白色西裝肩頭,也有一隻一模一樣的紗絹蝴蝶。
我可真是,都死了,怎麼還在做這種春秋大夢。
舞台上,司儀高聲宣佈:“下麵,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伴郎伴娘分彆上台,把戒指盒分彆交給了他和蘇冉冉。
伴娘我不認識,應該是蘇冉冉的親友。
伴郎我也不認識。
之前我跟他說好了,伴郎就請班長,他辦事妥帖,又能活躍氣氛。
隻是他回來後,朋友圈子全部換了人,連伴郎的人選也換了。
容雲衍拿著戒指,正要給蘇冉冉戴上,可是就在這時,突然一陣猛烈的冷風襲來,容雲衍手裡的戒指瞬間掉在了地上,滾遠了。
他有些微微發愣。
甚至手指都還保持著捏著戒指的姿勢,好一會兒都冇反應。
他眉心緊緊的皺著,像是在想什麼。
現場最急的人莫過於司儀了。
司儀趕緊招呼著附近的人幫忙找,連伴郎和伴娘也趕緊加入了找戒指的行列。
一時間,大家紛紛低頭,整個場麵變得喧鬨不已。
而且更神奇的是,戒指落地了之後,那陣風就戛然而止了。
容阿姨整個人都顯得惴惴不安,嘴裡喃喃地唸叨著:“出事了,棠棠絕對是出事了,老天爺一直在暗示我!”
一旁的伴郎有些不悅地說了一句:“阿姨,這個時候您要是不願意幫忙找戒指就算了,能不能不要再添亂了?”
容阿姨當眾被一個年輕人訓斥了。
容叔叔也不太高興:“小夥子,你憑什麼我太太添亂?我不是也一直在幫忙找?”
“叔叔,阿姨,你們兩個要是不滿意我妹妹,就彆點頭同意啊!現在既然已經同意了我妹妹進你容家的門,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藉口不配合,您這不是誠心給自己兒子添堵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