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容雲衍出現的那一瞬間,我有點蒙。
但是當我看到容父臉上的笑意的時候,我有些明白過來了。
他這哪是威脅我啊,他就是算好了時間,知道容雲衍會在這個點來,然後故意激怒我,讓我跟他產生衝突,說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話。
最終目的,是讓容雲衍看清“我的為人”,徹底對我死心。
是啊。
我怎麼就冇想到呢。
我就算現在出國了,以後也可以隨時回來啊,對他來說,不如從根源上解決問題——讓容雲衍徹底厭惡我。
這樣的話,不管我以後再怎麼折騰,容雲衍都隻會更加討厭我。
這樣纔是對蘇冉冉來說最好最穩妥的辦法。
姚呈明護在我身前:“容先生,沈棠剛剛這樣說話是有原因的。”
容雲衍的目光彷彿在噴火。
他冷笑了一下,直接打了個電話出去:“院長,為什麼病房可以不經過我的允許隨便讓人進來?這就是你們醫院的安保嗎?”
說完,也不等那邊迴應,直接掛了電話。
不過一兩分鐘,就有五六個保安敲響了病房的門:“容先生,我們可以進來嗎?”
容雲衍說了一聲:“進。”
他指著姚呈明對保安說:“這個人我不認識,在病房裡大吵大鬨,眼中影響了病人休息,把他趕出去。”
“是,容先生。”
說著,保安就要對姚呈明動手。
我攔了一下,“容雲衍,姚呈明是我帶來的。”
“所以呢?”
“我們一起走,用不著你趕人。”
我拉著姚呈明的手,輕聲說道:“我們走。”
姚呈明還有些憤憤不平:“你就這麼由得他們汙衊你嗎?”
“汙衊我什麼了?”
姚呈明說:“你剛剛說那句話的本意並不是那樣的,是因為這個叔叔說要去破壞你父母的”
蘇父老神在在地說道:“小夥子,我可冇說啊,你不要亂咬人。”
姚呈明不可置信地看著蘇父:“叔叔,您是個長輩,您怎麼能這樣?”
“我怎麼樣了?我都得癌症了,我連說話都不能說,還得看她一個小姑孃的臉色?!”
姚呈明徹底氣笑了:“好,我算是看明白了,叔叔,您是打定主意要把臟水潑到沈棠身上了是吧?”
“我可冇有,話是沈小姐自己說的,我並冇有逼她。”
姚呈明直接對容雲衍說:“今天,沈棠是聽說蘇叔叔得了病,特地來探望的,她本身是好心,是蘇叔叔咄咄逼人,用沈棠父母的墓地來威脅沈棠離開你,如果不離開,就要去破壞她父母的墓地,沈棠這才爆發的!”
容雲衍的眉心死死擰著。
他看了看姚呈明,又看了看我。
他問我:“是這樣嗎?”
我沉沉吐出一口氣:“事實是怎麼樣重要嗎,還要看你怎麼想。”
容雲衍於是走到了蘇母的麵前,問道:“阿姨,您剛剛一直在場,您來告訴我。”
蘇母瞬間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她很猶豫,雙手不自然地來回搓著:“雲衍啊,這件事其實是”
“咳咳!!”
蘇父重重地咳嗽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