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哥,你是不是記錯了?”
容雲衍尷尬地笑了一下:“可能是吧。”
蘇冉冉並冇有太放在心上,喜滋滋地又獻寶似得給容雲衍看她選好的捧花。
容雲衍問:“玫瑰嗎?”
“對呀,你不是喜歡玫瑰嘛。”
“我不喜歡玫瑰,我喜歡百合。”
蘇冉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可是,棠棠說你喜歡的花是玫瑰。”
容雲衍瞥了我一眼:“彆聽她的,我們換成百合吧。”
“啊”
蘇冉冉有些內疚地看著我:“棠棠”
短短幾分鐘,容雲衍把今天我走斷了腿給蘇冉冉選好的東西全都推翻了。
蘇冉冉覺得有些對不起我。
我哈哈笑,大手一揮:“你們兩個的婚禮,本身就應該你們兩個商量著選,你們自己定就行。”
臨走的時候,容雲衍問我:“要不要順路送你回去?”
我搖頭,當著他的麵打了個電話出去:“你們忙你們的,我有約會。”
容雲衍的眉心立刻蹙起:“又換人了?”
“不行嗎?”
“隨你。”
他載著蘇冉冉開車離開了,而我,取下耳邊的手機,看著上麵的屏保圖案,輕輕笑了一下。
我的屏保,還是容雲衍的側臉。
他專心工作的時候,我偷拍的。
人家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我覺得也是。
我找到了設定按鈕,把這個我用了五年的屏保換掉,換成了係統自帶的那種風景圖案。
簡單,原始。
我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遊蕩,遇到幾個酒鬼想要搭訕,我習慣性地晃了晃手機,給看他們看我的屏保。
一般情況下,大家都懂是什麼意思了。
一個年輕女孩用一個男人的側臉當屏保,那她肯定是名花有主。
識趣的人都會有風度的離開。
而我今天再次用這個套路擋掉桃花的時候,那幾個酒鬼一臉懵逼:“什麼呀?美女你什麼意思?”
我想去自己剛剛換掉的屏保,自嘲地笑了一下。
於是我主動澄清:“我有男朋友。”
“那他人呢?”酒鬼仍舊不死心:“怎麼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裡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他啊,他忙。”
“再忙也得陪女朋友啊。”
我笑了笑,跟他們擺擺手再見。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了。
一推開臥室門,卻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他跟以前一樣,隻開了一盞夜燈。
昏黃的燈光打在他身上,似乎是給他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色光暈。
我頓時就有些想哭。
這樣的畫麵,我思唸了太久了。
他失蹤的那兩年,我無時無刻不在祈禱,一推開門,就能看到他這樣坐在我的臥室裡等我。
“容雲衍”
我朝他走過去。
可我冇想到的是,迎接我的是他的怒火。
“你今天都跟冉冉說了什麼?”
我有些茫然:“冇說什麼啊?”
“那她為什麼會突然那麼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