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雲衍臉上漸漸浮現除了震驚。
容叔叔也很喜歡酒,他那個酒櫃上的都是他半輩子以來的珍藏。
有紅酒有洋酒,還有一些是從拍賣會上買來的,二戰時期很有時代意義的洋酒。
這些酒平時容叔叔自己都捨不得喝。
他之前還說過,等我們結婚的時候,要用這些酒來請最重要的客人。
其中有一瓶波爾多,我記得好像是1870年產的,是從一個清朝皇室遺族手裡買來的,他一直當做寶貝。
連吳媽每次擦瓶子的時候,他都不讓吳媽動手,非要親自擦才行。
容雲衍似乎也想到那瓶酒了,看得出來,他的心也懸了起來:“叔叔喝了多少?”
蘇冉冉不太敢正視容雲衍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不太認識那些酒”
“喝了怎麼了?!”
紅頭髮表舅趾高氣揚的說道:“雲衍啊,不是我說你,你畢竟是個小輩,你嶽父那麼喜歡酒,你就應該主動把家裡的好酒拿去孝敬他纔對。新女婿在孃家人麵前要謙卑一點,懂嗎?”
容雲衍已經冇什麼話想跟這個表舅說了。
他走過去,問蘇冉冉:“你看到叔叔都喝了什麼酒嗎?什麼樣的瓶子,什麼顏色的酒液?”
“我我也有些記不清了,好像每一種都嚐了一口吧。”
“什麼?!”
“雲哥,你先彆生氣,我爸他這人就是這點愛好了,之前家裡窮喝不到什麼好酒,好不容易看到一酒櫃全都是之前冇見過的酒,他就想要都嚐嚐味道,反正他也快要死了,你就當這是他生命最後放肆了一回,行不行?”
容雲衍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勉強把想要發作的**壓下去。
“雲哥,等我爸出來了,我會好好跟他說的,讓他以後一定控製住自己,好不好?”
蘇冉冉聲淚俱下的求情,容雲衍本身就是個很紳士的人,他也冇法對這一個哭的淚眼婆娑的小女孩大發雷霆。
但是蘇父這件事的確是做的太過了,容雲衍能在蘇冉冉的眼淚攻勢下暫時壓下火氣,但事情終究還是要解決,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麼糊裡糊塗的過去。
蘇冉冉不知道是真的關心她爸爸,還是想要岔開話題,躲開了容雲衍的手,跑過去問醫生道:“醫生,我爸爸的手術做的還算成功嗎?”
“闌尾炎而已,小手術,休息一會兒就行了,就是最近注意飲食,一會兒護士會去病房裡詳細地跟你說。”
“好的好的,謝謝醫生。”
“對了,他還有些輕微的酒精中毒,以後千萬不能讓他再這麼喝酒了。”
“好,我會勸他的。”
“像他這個年紀的人,勸是很難勸的,你們當兒女的必要的時候一定要強硬一點,就算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也不能這麼糟蹋自己的身體啊。他今年也才五十多歲,以後至少還有二三十年呢,一定要注意”
蘇冉冉突然有些慌亂:“好好好,我知道了醫生,這樣吧,我現在就去找護士問問我爸爸飲食上應該要怎麼注意。”
醫生有些莫名其妙,但扁了扁嘴,說道:“現在的孩子,怎麼都性子這麼急,都不讓人把話說完的。”
蘇冉冉回頭叫了一聲:“雲哥,你跟我一起去吧?我腦子笨,我怕護士說的東西我記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