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冉冉?
我怎麼想,都覺得她剛剛那個眼神不太對勁。
她像是恨不得要把那個粉色保溫壺毀屍滅跡一樣。
最後,是姚呈明的腳步聲拉回了我的思緒。
他走了過去,把溫色暖水壺撿了回來。
上麵沾了不少泥土和草屑,他直接用手全都擦乾淨了。
容叔叔悔恨地拍著自己的腿:“為什麼,到底為什麼啊。”
姚呈明也沉沉歎了一口氣:“叔叔,算了吧,這可能是天意,也可能是沈棠自己的意思。”
容叔叔悵然不已,抬頭望向了天空:“棠棠,這是你的意思嗎?”
在我知道氰化物的事情之前,這的確是我的意思。
我那幾天一共錄製了幾十條視訊,都設定了定時,會按照時間順序發給何田田和班長。
我原本的計劃就是,讓大家都知道我在歐洲過得很開心,這樣的話就算是我死了,大家也不會傷心,容雲衍也能一直幸福下去。
可是我的死,竟然並不是意外!
甚至,我一直以為人畜無害的蘇冉冉,她似乎也並不是我看到的那樣簡單。
蘇父的絕症來的也很突然。
各種巧合都串聯在一起,那很有可能就不是巧合!
我必須查清楚我死亡的真相!
容叔叔抱歉地跟乾警說道:“抱歉,警察同誌,我們決定放棄了,早日讓我女兒入土為安。”
彆啊容叔叔!
我急的想要大喊。
我環視了四周,可是周圍卻冇什麼東西可以撿,讓我製造出來一點動靜。
猛然間,我看到了姚呈明背在肩膀上的粉色保溫壺。
我輕輕拍了一下保溫壺,
保溫壺來回晃了下來,姚呈明立刻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他低頭看著保溫壺好一會兒,似乎在緊盯它的反應。
我趁機又拍了一下。
姚呈明瞬間震驚了,立刻轉了身,看向了我所在的方向。
容叔叔問道:“姚先生,怎麼了?”
姚呈明搖了搖頭:“我剛剛好像感覺到,這個保溫壺在動,好像是被人撥弄了一下。”
周圍的幾個清潔工聽到了,立刻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畢竟這裡是殯儀館,大家都有些發怵。
乾警立刻說道:“先生,子不語怪力亂神,請不要製造恐怖氣氛。”
姚呈明畢竟是受唯物主義教育長大的大學生,聽乾警這樣說,他也點了點頭,“可能是風吹的吧,不好意思。”
一個清潔工阿姨撫著胸口,心有餘悸:“年輕人,大白天的彆這樣說話了,怪嚇人的。”
另一個也說:“是啊是啊,我們年紀大了,可經不住這種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