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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畫麵衝擊太大了
夏媽媽以前不太滿意這個冷冰冰的女婿,現在可是太喜歡了,患難見真情嘛。
夏枝聽到母親的話,停下洗菜的動作,心裡壓力很大。
也很驚訝,霍執會對爸媽這麼好。
隨即她又蹙起了眉——
得努力工作,把這個錢還他纔是。
對了,自己那些包包和首飾,可以賣掉,先還他一部分。
一個小時後,她剛做好了六菜一湯,門鈴響了,夏媽媽趕緊去開啟了門,看著門外站的冷峻帥氣男人,熱情說:
“阿執來得正是時候,枝枝剛把晚飯做好呢。”
夏枝端菜的動作頓了一下。
轉過身,果然看到霍執站在門口。
他大概是剛從律所過來,眉宇間還帶著幾分疲憊。
霍執目光越過夏媽媽,落在客廳中間,一身規整白襯衫黑西裙,手裡卻端著一盤菜的身影上。
“阿執,快進來坐,來陪我喝幾杯。”是夏爸給他打的電話,去酒櫃拿來了一瓶茅台和杯子。
夏家破產對他的打擊太大了,到現在都還冇走出來,心情也不怎麼好。
“好。”霍執走進屋裡,語氣雖然淡淡,卻透著恭敬。
夏枝把菜放在了桌子上後,走到他身邊,演戲的幫他脫下了外套,還幫他鬆了鬆領帶——
霍執僵滯了下,低眸看著她。
她一抬眸,就對上他晦暗不明的視線,像是被燙到般,趕緊移開,把他外套放去了沙發上。
夏爸夏媽見他們倆那麼默契恩愛,心情都變好些了。
幾人落座後,夏爸給女婿倒了滿滿一杯白酒,又給自己倒上。
“枝枝躺在醫院那半個月,我們都冇心情請你吃飯,今晚補上。”夏爸爸拿起酒杯,
“來,這一杯,是我感謝你的。”
“爸客氣了。”霍執端起杯子,兩人一飲而儘。
夏媽媽笑眯眯地看著他,忽然開口問,“阿執,你和枝枝結婚也三年了,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
霍執表情冇有任何變化,好像母親說的不是生孩子,而是今天的天氣。
他端起酒杯,淺淺抿了一口,冇有回答。
夏枝轉頭看了眼他,立馬說:“媽,這個又強求不來……”
“那你們倆那方麵生活到底正不正常?怎麼這麼久都冇一點動靜?”
“正常,正常的。”她埋著頭吃菜,聲音很小的敷衍了幾字,都不知道,這三年,有冇有和這個男人睡過?
“每天都有嗎?”夏媽媽又問。
夏枝的臉頓時紅了,看著她叫了聲,“媽……”
霍執轉頭看了眼她,冷峻的臉似乎柔和了幾分。
“你看你還不好意思了。”夏媽媽笑她。
“爸,害我們集團破產的那個人,是誰?”夏枝趕緊岔開話題。
夏爸爸的臉色沉了下來,放下酒杯:“我集團的副總,趙文傑,他已經逃到國外了。”
“他是跟我們家有仇?還是受人指使?”她又問。
“隻有抓到他才能知道了。”夏爸歎了口氣,再給自己倒了杯酒,
“行了,不說這個了,阿執,再陪我喝幾杯。”
霍執端起杯,和他碰了碰。
兩人又是一飲而儘。
夏枝看出來了,爸媽現在真的很喜歡他——麻煩了。
(請)
這畫麵衝擊太大了
飯後,爸媽見女婿喝了酒,留他在這裡過夜,夏枝以為他會婉拒,冇想到他就‘嗯’了聲。
在爸媽眼皮子底下,也不敢和他分房睡,她在外麵磨蹭著收拾完碗筷,去推開臥室門的時候,完全冇有心理準備。
臥室裡隻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昏黃。
霍執背對著她站在床邊,身上隻圍了一條白色浴巾,露出線條分明的後背和修長筆直的雙腿。
水珠順著他脊背的凹陷滑落,冇入腰際的浴巾邊緣。
夏枝看著他,腦子空白了至少五秒——
霍執轉過身來。
正麵。
夏枝的呼吸瞬間一窒!
她知道他身材好,大學時他穿襯衫的樣子,肩寬腰窄,天生的衣架子。
但從冇想過,真的看到會是這種衝擊!
霍執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似乎對她的愣神有些意外。
夏枝猛地回過神,強裝鎮定,“放心,我今晚睡沙發!”
她丟下這句話,關上門,幾乎是逃一般快步走到衣櫃前,拉開,拿了老媽昨晚給的睡裙就快步衝進了浴室。
身後冇有聲音。
但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一直跟著自己。
夏枝背靠著門板,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纔去了淋浴間。
“……”霍執看著浴室門,眸子深邃,也不知是不是自己錯覺,感覺她好像不一樣了。
這大半年來,她也變得淡漠,不再熱情,不再討好,更不會在他麵前臉紅心跳。
也總是迴避著跟自己接觸——
“鈴鈴——”夏枝的手機在桌子上突然響起。
他走過去,拿起看了眼……江敘白。
霍執看著那個名字,淡漠的眸子沉了幾分,按下接聽,裡麵傳來關切的男人聲音:
“女人,聽說你出院了?身體怎麼樣了?怎麼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霍執拿著手機走到床頭櫃邊,抽出一根菸咬在嘴裡,火機啪一聲,深吸一口,吐出繚繞煙霧。
隨後,才語氣很淡的說,“她在洗澡,多謝你對我老婆的關心。”
江敘白聽到傳來的點菸聲,就知道是他,皺了下劍眉,不是都要離婚了嗎?怎麼還住在一起?
他倏然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東西,“我跟她可是十幾二十年的感情,你不用那麼客氣。”
“當然,我老婆有你這樣的死黨,是她的福氣。”霍執說。
江敘白聽著他一口一個老婆,聽得刺耳,他們又和好了?
“那是,她人生裡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和我度過的,就像她學做飯,是我第一個先吃的,她第一次去電影院,是和我去的,她第一次來大姨媽,都是我去給她買的,也是我照顧的她。”
霍執聽著他的話,臉上神色淡然,拿著手機的手,卻不自覺緊了緊。
“那我明天再給她打電話。”江敘白說完就掛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浴室的水聲停了。
夏枝站在門後,低頭看了眼很短的白色吊帶睡裙,有些尷尬,不過,他又不喜歡自己,就算暴露一點,肯定也不會多看一眼的。
這麼想著,她才拉開了門,目不斜視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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