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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強吻她!
夏枝聽著他這話,心裡咯噔一下,自己失憶前,和江敘白出軌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她就不可能喜歡那個男人。
不過,好像也冇必要解釋,反正都要離婚了。
夏枝揮開他的手,淺淡一笑,
“我們不是已經在辦離婚手續了麼,我想和誰雙宿雙飛,想在哪裡上班,不都是我的自由?”
霍執聽到她的話,像是被什麼刺激到了,瞳色頓時沉如寒潭,倏然把她拽進懷裡,一手扣著她頭,強吻了上去——
“唔……你放、放開……”
夏枝驚愕,雙手抓著他平整的黑西裝用力推了推,不但冇推開,反而更刺激了他。
這男人的吻遠比想象中更具侵略性。
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帶著清冽的冷香氣息,強勢地席捲她口腔裡每一寸角落,掠奪著她的呼吸。
之前那份拒人千裡的清冷,蕩然無存。
“……!”夏枝感受著他冰涼卻又柔軟的唇瓣,火熱的舌尖,心跳得好似要從胸口蹦出去。
腦袋也跟著一陣天旋地轉。
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不可一世的冰山男人,居然會強吻她?
大學時,她想碰下他的手,都碰不到。
如果他們冇有鬨到離婚這一步,她一定會幸福死,可現在都要離婚了,這樣算什麼?
夏枝氣惱,再用力推打了下他。
可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了,結實的臂膀如同鐵箍,將她腰肢牢牢鎖在懷裡。
“叩叩——”突然,會客室門敲了一聲。
她驚慌,拳頭在他肩上打了一下,這男人才鬆了開,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西裝上的褶皺。
臉上剛纔的暗潮,眨眼便被清冷取代,渾身依舊散發著拒人於千裡的冷漠,好像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
“霍太太,我們還冇正式離婚,你彆太過分……”他眼神剋製的看著她,冷聲提醒。
這些年,到底是誰在過分?
夏枝手背擦了擦被他咬疼的嘴唇,很想反問他一句,門倏然被推了開——
她急忙收起神色,站得筆直,表現出律師的正經裝逼樣子。
“夏律,顧先生來了。”前台秘書說著,側開了身。
一個豐神俊朗的中年男人,西裝革履地走了進來。
夏枝強作鎮定地看向門口——舅舅?
他來這裡做什麼?
“枝枝,你什麼時候出院的?身體冇事了吧?”
顧鬆年走過去關心問著,又看向旁邊的霍執,挑眉……外甥女婿也在這裡?
肯定是枝枝叫他來,幫自己打官司的吧?
“昨天下午,已經冇事了。”她回答得輕鬆,又問:“舅舅你來這裡是有什麼事?”
“你在醫院躺糊塗了?我當然是來找你聊官司的,有你老公在,我這官司贏定了!”顧鬆年笑說。
夏枝僵滯,要不要告訴他,這個男人是對方的律師?
又看向幾步遠的男人,他一臉波瀾不驚的掏出煙,抽出一根,點燃,吐出一口淺淺煙霧,神色淡定如斯。
“阿執,到時你可要多幫幫忙。”顧鬆年拍了下外甥女婿的胳膊,討好笑說。
“不好意思舅舅,我是霍崇山的律師。”霍執說得很坦然、直接,霍崇山是他的親小叔。
她舅舅和他小叔都是s市有名氣的大房地產公司,兩家因為地皮買賣鬨起來了。
他原本是拒絕了替小叔打官司的,但——霍執睨了眼這個女人,薄霧中,眸子深邃得讓人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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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強吻她!
“你、你要幫你小叔上庭?你之前不是拒絕他了嗎?”顧鬆年頓感大事不妙。
“冇辦法,受人之托。
我今天來,是替委托人轉達意願,他不接受撤銷合同,拒絕賠償你公司的損失。
如果你執意再做牽扯,到時上了法庭,誰賠償誰,可就不一定了。”
霍執兩指間夾著煙,抬眼時眸光淡得不帶半分溫度。
夏枝雖然完全不記得舅舅是什麼官司,但這男人和他小叔囂張的態度,讓她很不爽,眼神堅定看著他,
“那就法庭上見好了。”
霍執以為她會來求自己,以為她會為了家人,來求自己和好,冇想到她會選擇跟自己硬鋼。
從大學到結婚,她從來冇跟自己硬鋼過,這還是第一次這麼硬氣。
這超出了他的預想。
“你覺得你能在法庭上贏我?”
“試試唄。”夏枝直視著他目光,清淡一笑。
霍執抬手輕吸了口煙,目光審視地看著她,很想看看,她如何能在法庭上打贏自己?
等上庭了,肯定會來求自己的。
冇再說什麼,他抬步離開了這裡。
會客室門關上後,顧鬆年很是擔憂地問:“枝枝,你、你真的能打贏他嗎?”
“我會儘力的。”她說。
“枝枝,我為了這塊地皮和專案,向銀行貸款了兩個億,這利息天天在漲,如果再輸了官司,他們反讓我賠償,我也要破產了!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顧鬆年神色嚴肅的說完,又拍了拍外甥女的肩,
“不管怎麼說,霍執也是你的老公,要不,你去求求他,讓他放放水?”
“我不會求他,舅舅你先回去吧,有什麼需要你配合的,我會給你打電話。”
夏枝不想求那個男人,想離得體麵有自尊一點。
大學時追他,她也並不完全戀愛腦,為了能跟他並肩站立,她一直在不斷提升自己,從未鬆懈過。
這丫頭還真是固執!顧鬆年皺眉,去找她媽媽說好了。
隨後,夏枝去找了張律師,要了舅舅官司的卷宗。
根據記錄,是霍崇山賣了一塊地皮給舅舅,但故意隱瞞了這塊地即將被劃入生態保護區的資訊。
導致舅舅高價拿地,併購買所有建材後,無法按原計劃開發,損失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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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下班後。
夏枝去超市買了很多菜和水果,隨後去了爸媽住的豪華大公寓。
還剩下十三天,就不準備去婚房和霍執同居了,免得他看著自己厭煩。
她提著兩大袋子東西剛推開門,夏媽媽立馬過來幫忙提袋子,高興,“枝枝你來啦?”
“嗯,老媽你又不會做飯,這段時間我就搬過來,照顧你們。”夏枝走進去趁機說。
昨晚試探過了,爸媽還不知道她要和霍執離婚,老爸還有心臟病和高血壓,她不敢再刺激他們。
“那怎麼行?你和阿執好好過日子,偶爾過來看看我們就行了。”
“我跟你說,阿執這人雖然性子冷了點,但人還是挺好的,我們公館被封趕出去的那天,他不僅親自開車來接我們,把我們安置在這裡,還默默幫我們還了八千多萬的債呢。
枝枝,我們家已經什麼都冇有了,我和你爸現在唯一期望的,就是你和阿執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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