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通紅。
“是不是汙衊,審計署和經偵大隊會判斷。”我靠在椅背上,語氣不緊不慢,“當然,如果您願意主動退回贓款並辭職,我可以不追究你的刑事責任。您考慮一下。”
王副總站在原地,像一條被掐住七寸的蛇,渾身僵硬。他想說什麼,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後隻憋出一句:“你……你跟你爸一樣狠。”
“謝謝誇獎。”我微笑。
他最終選擇了辭職,八千萬的窟窿補回來六千萬,剩下的兩千萬以他名下兩套房產和一輛豪車抵債。訊息傳出去,整個薑氏都炸了鍋。
顧衍之在辦公室朝我豎大拇指:“殺雞儆猴,高啊。這下子冇人敢把你當軟柿子捏了。”
我翻著下一份檔案,隨口說:“王副總隻是個開始,薑氏內部爛掉的根比我想象的還多。接下來三個月,我要把所有的毒瘤都挖出來。”
“你不怕反彈?”
“怕什麼?”我抬起頭,眼神平靜,“薑氏姓薑,不姓王,也不姓張、李、趙。誰要是覺得這裡不好待,大門在那邊,我不攔著。”
顧衍之看了我半天,忽然說:“沈硯洲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我垂下眼睛,冇有說話。
沈硯洲大概永遠不會知道,他娶回家的那個“灰姑娘”,其實是一頭沉睡的猛虎。
離婚後的第三個星期,我接到了第一張請柬。
沈硯洲和林知意的訂婚宴。
請柬是大紅色燙金的,上麵印著兩個人的名字,字型是花體,看著很高階。送請柬來的是沈家的管家老周,他看到我的時候,表情有些尷尬。
“少……薑小姐,老爺和夫人讓我送來請柬,希望您能賞光。”
我接過請柬,翻開來看了看。時間是下週六,地點在沈氏旗下的君瀾酒店,據說擺了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