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和顧衍舟去領離婚證那天，天氣很好。
他帶著顧念蘇一起來的。
小傢夥眼睛還是腫的，怯生生地遞給我一個小盒子，裡麵全是他自己做的手工，歪歪扭扭的摺紙、畫的畫。
「媽媽，」他小聲說，帶著哭腔。
「這些給你，你要記得我。我和爸爸要搬去國外了。有人說爸爸很厲害，花很多錢請他去教棋......」
陸心檸緊緊拉著我的手，立刻揚起小腦袋，像隻護崽的小母雞。
「這是我媽媽！不是你媽媽了！」
顧念蘇眼眶瞬間更紅了，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淚珠。
他低下頭，不敢反駁，隻是小聲地吸著鼻子。
手續辦得很快。
最後，顧衍舟牽著一步三回頭的顧念蘇離開，背影蕭索，融入了民政局外人來人往的街景。
陸明煦到我身邊，輕聲說：「聽說林知夏當年因為打假賽被師傅逐出師門的事，不知被誰翻了出來，現在又加上知三當三，圈裡徹底混不下去了。」
我輕輕靠在他懷裡。
「9號！」
工作人員叫了我們的號碼。
陸明煦立刻牽起我的手，笑容溫暖而堅定：「到我們了。去領結婚證咯！」
我們走向另一個視窗。
這一天，陽光明媚，透過民政局大廳的玻璃窗灑落進來，溫暖而耀眼。
雙喜臨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