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我兒子該有更好的,你算什麼?”
我盯著那份協議,手指直抖。
“阿姨,我冇有拖他後腿,我一直在外麵打工……”
“打工?你那點破工資算個啥?”她冷笑,“少廢話,趕緊簽了滾!”
我抬頭看向門口。
沈驍就靠在那兒,叼著煙,眼神渾。
“沈驍……”我聲音發抖。
他看了我一眼,又移開視線。
就是那一眼。
把我對他的最後一點幻想都毀了。
“簽吧。”他說,語氣平平,“就這樣。”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碾碎。
我拿起筆,手抖得字都快寫不全。
簽完字的那一瞬,我隻覺得天都塌了。
一陣噁心猛地衝上來,我捂著嘴跑進衛生間,幾乎要把胃都吐空了。
周景舟在門外淡淡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