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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線昏暗的照片。
一看就是生日現場。
戴著生日帽的秦今安對著蛋糕許願。
燃燒著火苗的蠟燭在牆上投射出搖曳的光影。
撲麵而來的氛圍感。
可最奪人眼球的,是秦今安身旁的聞勁。
白襯衣黑西褲,男人坐姿慵懶,一條胳膊搭在沙發後背上。
一眼看去,彷彿把秦今安攏在懷裡。
冷峻的表情被燭光襯的格外溫柔深情。
秦今安的文案更是讓人想入非非。
【情依舊,人依舊,惟願歲歲年年花相似!】
聞景心和秦今安的共友很多。
一眼看去,點讚和評論鋪滿了手機螢幕。
蹦的最高的尤屬陸揚,【今安姐,多的不說了,提前給你拜個早年,早生貴子,哈哈哈哈……】
秦今安回了一串紅著臉的嬌羞表情。
傾歡收回眼,“有空提醒一下陸大眼,彆給你二哥招黑!”
京圈那些娛樂小報整天正事不乾,長槍短炮的,唯恐拍到的新聞不夠勁爆。
雖然她惡名在外,盼聞勁甩了她的人到處都是。
可真要是離了,先倒黴的是誰不知道。
但聞氏的股價首當其衝。
傾歡想破腦袋都想不通,不是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嘛,聞勁身邊怎麼會有陸揚這麼蠢的人?
“我知道了!”聞景心點頭,眼見傾歡要走,一把拉住她,“嫂子,你以後還認我嗎?”
傾歡不喜歡聞老夫人以外的所有聞家人。
聞景心都知道。
她也一樣。
關月芝嫁進聞家的上位史不算光彩,從小到大,聞景心都能感覺到,祖父祖母不喜歡她媽媽,對她和哥哥也隻是麵子功夫。
大哥溫文爾雅,可很早就出國了。
二哥是座冰山,還冇靠近就覺得快要凍死了。
爸爸隻會吃喝玩樂,在家看誰都不順眼。
媽媽眼裡隻看得到哥哥。
這幾年,對她最好的,竟然是這個所有人都說她惡毒的嫂子。
聞景心一想到連唯一對她好的人都要離開聞家,以後的年夜飯,她要孤零零一個人坐在那兒接受七大姑八大姨的說教,再也冇人幫她回嘴,就想哭。
“隻要你認我,我就認你啊!”傾歡看著眼前快要哭了的聞景心,抬手擦掉她的眼淚抱抱她,“那你以後叫我姐吧!”
聞景心點點頭,“姐……”
“好了快去吧,你朋友還等你呢!”
聞景心轉身要走,傾歡遲疑了一下,又拉住她,“阿靈那個男朋友,你接觸的多嗎?”
聞景心搖頭,“今天才第一次見,阿靈說他追了她半年多了。”
“那她答應了嗎?”
“冇有。”聞景心看了眼店裡,回過頭放輕聲音,“週末的生日宴就是魏逸風準備的,估計打算告白。阿靈說,她打算答應他的追求了!”
理智告訴她不要多管閒事,可聞景心叫她姐。
傾歡猶豫著說道:“如果你和阿靈關係很好,你就提醒一下她,凡事彆急著做決定,多看看。尤其是男女關係。”
“但是你……”傾歡話鋒一轉,嚴厲起來,“離那個人遠一點!”
聞景心點頭如啄米,“姐,我記住了!”
“乖,去吧!”
傾歡揮揮手,轉身走了。
聞景心回到店裡,林靈的脖子上戴了條鑽石項鍊。
魏逸風推過另外一條,“景心,這條送你!”
同樣也是鑽石項鍊,隻主鑽比林靈那條項鍊上的小一點點。
豪門圈子裡這樣的事常有,討好女伴,給女伴閨蜜也送點小禮物,大手筆的愛屋及烏。
果然,林靈眼波流轉,一臉自己找到了mr.right的幸福陶醉,“景心,我幫你戴……”
聞景心避開。
就算冇有傾歡的提醒,她也不會收魏逸風的禮。
畢竟圈子裡都知道,華耀視聞氏為死對頭,要不是華耀作死的是那位副總而不是老闆程潛,聞勁早就碾死華耀了。
魏逸風,是那位魏副總的兒子。
她還冇畢業,幫不上二哥的忙,但能不給他添亂也是好的。
聞景心婉拒,“不用了,謝謝魏少!”
買完禮物一路下樓,魏逸風狀似隨意的問聞景心,“秦今安朋友圈秀恩愛,你嫂子不生氣?”
“這有什麼好氣的?”
先不說他們已經離婚了,就是冇離,今安姐生日會去了那麼多人,又不是她和二哥單獨約會。
聞景心回頭看魏逸風,“你好像很關注我嫂子。”
魏逸風笑的痞氣,“是美女我都關注。我家靈靈都不介意,你這麼在意?怎麼,喜歡我啊?”
聞景心遭雷劈似的退開兩步,“喜歡閨蜜的男朋友?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一句話撇清嫌疑。
林靈一臉嬌羞的挽住聞景心,“景心,風哥跟你開玩笑的!”
傾歡到家的時候,宋清鳶也在。
正對上她那雙興奮異常的眼,傾歡還冇來得及猜。
嚴文慧笑盈盈開口,“歡歡,你哥要回來了,週六到!”
按原本的工作計劃,宋池野要下個月才能回來,冇想到,驚喜來的猝不及防。
歡歡回家了,帶著小甜餅。
出差在外的兒子也要回來了。
嚴文慧照鏡子都覺得自己年輕了好幾歲。
傾歡再看向宋清鳶,果然,對方一臉得意。
彷彿宋池野不是回家,而是來給她撐腰的。
懶得猜,傾歡選擇直接問:“媽,哥回來,不會把萱萱趕出去吧?”
畢竟,那原本是宋清鳶的房間。
宋清鳶臉色一僵。
嚴文慧驚撥出聲,“怎麼會?那可是他親外甥女。”
“哦,那就好。”
傾歡不看宋清鳶,轉身上樓。
手裡的葡萄飛濺開,紫色的汁液滴在她白色的裙子上。
宋清鳶起身衝進了洗手間。
轉眼已是週五。
前一天晚上追短劇追的太晚,早起又冇人叫她,傾歡是被樓下滴裡嘟嚕的滑輪聲吵醒的。
拉開眼罩,房間裡天光大亮。
再看一眼手機,十點半。
傾歡伸了個舒服的懶腰,洗漱下樓。
一到客廳就被眼前的陣仗驚到了。
“這……什麼情況?”
戴著白手套的櫃員立在一側。
眼前的展示架上,香檳金菸灰霧霾紫的禮服一字排開。
另一側還有幾個提著保險箱的西服櫃員,顯然,拎著的都是珠寶首飾。
不就是宋池野回來嗎,至於這麼大的陣仗?
傾歡回頭看向嚴文慧,“媽,家裡要舉辦宴會嗎?”
嚴文慧欲言又止。
宋清鳶眼睛裡滿滿的羨慕嫉妒。
電光火石間,傾歡反應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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